“你先别在那兒暢想未來了,我們還是想想今天怎麽活過去再說吧。”伽幫匼适時地潑了一盆冷水。
“我還不知道先要活過今天?難道你有辦法啊?他們就在外邊兒呢,你倒是把他們給攆走啊。”辛迪不服氣的說到。
先不說他們倆在這車裏邊兒鬥嘴鬥的歡,光是說外邊兒幾個大漢手腳并用,嘴上也不閑着。那個女演員也是跳着腳的呼喝着罵街。孫師父擱那兒沒事兒人似的眯着眼睛養神兒。我則是些心驚膽戰的。
也不知道是我們裏面的談話被他們給聽見了還是他們自己想明白過來了,一個壯漢從他們車子的工具箱裏拿出了一把大扳手就向我們的車子走來。
“快點兒他們抄家夥了。”我是唯一一個盯着外邊兒動向的人,個架勢急忙的向他們發出警報。
“孫師父,咱們的工具箱呢,趕緊把趁手的家夥拿出來。咱們不能這麽幹等着。”辛迪第一反應就是跟對方拼命。
“哦,哦,工具箱在後備箱了。你們行嗎?”孫師父從副駕駛的便攜箱裏拿出一個手電筒問道。
“你開什麽玩笑呢?這個能打人嗎?”伽幫匼也急了,也顧不得什麽輩分了。伽幫匼是司機孫師父的遠房親戚,從輩分上應該叫孫師父一聲兒表叔。
“那個是什麽?”辛迪一個跟手電差不多的東西,一指問道。
“對了,我給忘了,咱還有這個呢。這個是電棍,給你。”孫師父将電棍取出來遞給了辛迪。最好的武器要給最能發揮它作用的人。辛迪估計比孫師父和伽幫匼這兩個男人都能打,孫師父是深知這一點的。
“好,有了這個咱就不怕他們了。”辛迪拿着電棍躍躍欲試的樣子。
“對了,我的包裏還有防狼噴霧劑。”伽幫匼從包裏翻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還帶着防狼器?真是變态!”辛迪撇着嘴不屑的說到。
“我又不是爲了我自己,我這不是爲了防止咱公主被人欺負嗎。”伽幫匼也不好意思承認,拿我當了擋箭牌。
我們這兒匆匆忙忙的準備好了武器的時候,外面拿着大扳手的壯漢也走到了我們的車子跟前,舉起扳手就向着司機旁邊兒座位的前車玻璃砸去。要說這防彈玻璃真的不是蓋的,一扳手下去,居然沒有碎裂。那個人又使足了渾身的力氣,再次将扳手揮下,玻璃出現了裂紋。
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罵了句“真笨”,就把扳手給搶了過去,在他敲打過的地方,繼續砸了下去。隻聽“嘩啦”一聲兒,玻璃碴子滿天飛。車窗被打爛了,那個人就從車窗裏将手伸了進來,要從裏面将車門打開。
孫師父眼疾手快,在玻璃剛碎的時候就去用手拉住了車門。外面的那隻手也摸到了車門開關那裏。
“讓我來。”從辛迪的口中蹦出三個字之後,就熟練的拿着電棍向伸進來的手沖去。電棍是兩根電極伸在外邊兒的那種,就個電極之間的電弧一閃一閃的,在夜間格外的刺眼,茲拉茲拉的甚是吓人。
電棍觸及到了那個人的手上的時候,感覺他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他急忙将手又縮了回去。我兩隻手緊緊地握着防狼器,拇指在瓶蓋上比劃着,準備随時向企圖不軌的人噴射。伽幫匼攥着手提包,也随時準備向敵人亂掄。
“他麽的,你敢電我?”那個人将手縮回去之後就大罵了一句,又抄起了扳手圍着我們的車子,将我們的車子玻璃全都給砸碎了。
外面的人一的玻璃全都沒有了,就走到了車子的周圍,一起将手伸進車裏要把車門打開。我伽幫匼和辛迪還有司機,一人守着一個車門,見手伸進來就是一通亂砸。我拿着防狼器噴了外面的人一臉,他雙手捂着臉彎下腰去,很是痛苦。
可惜,我們的武器并不是都有作用,伽幫匼的手提包砸在外面的人手上,跟沒什麽用似的,車門還是被打開了。第一個遭殃的當然就是首當其沖的伽幫匼了,他被一把從車子上揪了下去。緊接着是我辛迪和司機。手中的武器也不知道該怎麽用了,我們就像小雞一樣被提了出去。
爹地,你們的人呢?怎麽還不來?你閨女就要落入虎口了,快點兒來救我啊。被拉下了車子,我的腦子裏就是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臭丫頭,打你的人是我,跟他們沒有關系,有什麽沖我來。你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後怎麽報複你。”辛迪果然是女漢子,就算是到了人家的手上,這個氣勢也是霸道十足。
“哎,我說你個假小子,倒是有點兒義氣啊?身材還不錯,要是你能陪哥兒幾個樂呵樂呵,我們就放了他們幾個,怎麽樣?”一個分惡心的家夥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呸,你個臭流氓!要是缺奶喝,找你老娘去。”辛迪口無遮攔的說到。
“六子,我說你小子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瞅你那點兒出息!管不住底下那玩意兒,你早晚要栽在女人手裏。”他們當中一個像是話事人的角色在那個叫“六子”的後腦勺兒上拍打了一下教訓道。
“是,大哥,我錯了,我不就這麽一說嗎,我還能真的這麽做嗎?有大哥您在這兒,這不得全聽您的嗎。”“六子”主動的認錯到。
那個被稱爲“大哥”的人連理都沒理他,轉頭對那個被辛迪踢到臉上的女演員說:“嫂子,人給你弄下來了,你說咱們怎麽處理他們?”
我靠,原來這個女演員還有這樣的背影?難怪這麽嚣張呢。現在有很多的三線演員不是傍上大款,就是傍上有些實力的混混,當然也有跟導演逢場作戲的妹子。無非就是找個生活上的靠山,我雖然對這些人的态度不齒,但是也沒有權利指責。畢竟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兒。是真愛也說不定。
沒有靠山沒有背影的演員,在這個大染缸裏很難生存。我很清楚,我也就是當着自己有個有實力的爹地,才沒有受欺負。行裏的姐妹們,多少是心酸苦淚,多少是麻痹屈辱,多少是忍辱偷生,哎,聽多了見慣了,也就當成了故事。
沒有有實力的親爹,那就隻好認一個有實力的幹爹,總好過四處低三下四的強。沒有實力,就沒有尊嚴,這是很多人用自己的青春來驗證過的。
這些人叫那個女演員“嫂子”,那說明她還是人家正兒八經的女人,不用頂着什麽幹父女的帽子。從這一點上來說,她也算是碰到了“合适”的人了。不過這動不動就“大哥”“小弟”這麽稱呼的人,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人吧?
現在顧不了想那麽多了,我們還被人給逮着呢,是死是活就“嫂子”的心氣兒了。
“剛子,别說嫂子不照顧你,這個小妮子可是個‘大明星’啊,你們這幫兄弟平時也就玩兒些個沒露過臉的小角色吧,這可是整個兒身子都露過了。那個假小子,你們要是喜歡,也帶走。這兩個打一頓就行了。”那個小演員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靠,感情兒是把我們給送了個人情啊?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罵我打我也就算了,還要玷污我!真是豈有此理?
我也顧不得自己是被人給劫持着了,張口就罵:“臭娘們兒,你給我站住!你什麽意思?你這是教唆他們犯罪啊?我告訴你,我爹地是魏大勇,環宇影視公司的老闆。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爹地的名頭起了作用,還是她又想起了别的什麽花樣兒,她竟然停下了腳步,走了回來:“哦,原來還是個有來頭兒的。環宇影視?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告訴你,别說環宇影視公司的老闆,就是整個州廣市最大的娛樂公司都要公的臉色!你以爲擺出你老爹,我就怕了你了?”
脅還真的是不管用了。也不知道爹地派的人到了什麽地方,再不來,我們就要被帶走了。
雖然我以前的绯聞鬧了不少,但是我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大閨女呢,我可不想就這麽被這幾個流氓給糟蹋了。怎麽辦?怎麽辦?現在我們到底怎麽做才能擺脫這場災難?
要是求神管用的話,我恨不得跪下來給他磕幾百個響頭。
“你們要是敢動我們小姐一下,我跟你們拼了!”孫師父被人扣住了雙手,還在掙紮着,要上前跟人家拼命。可是他哪裏有那麽大的力氣,這幾個人一那種肌肉橫飛的壯漢,孫師父哪裏是他們的對手。他剛說了一句,就被人從後背給錘了一拳,疼的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是我打的你,要不然你說我要怎麽跟你道歉,你才能放了他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論你提什麽樣的要求,我都答應你。”辛迪挺身而出,再次要求對方不要爲難我們幾個。
“忠心護主,義字當先,還真是感人啊。可惜我對你不感興趣。除非你的主人願意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放了你們。”那個女演員終于松了口,提出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