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天?!
名揚現在的心中充滿了震驚,他的記憶似乎停留在了剛來這個小鎮的那一刻。可是現在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天,而且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正當名揚打算詢問葉傾雲時,一股強烈的震蕩傳來,一陣元氣擴散開去。
名揚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早已不在當初的那個街頭了,而是在一個奇怪的石廟之中。
更爲奇怪的是,不遠處朱清奈正在與一個和尚對掌!
名揚知道,打架打到對掌的程度,隻能說明兩個人的修爲太過于接近。或者說其中一個人的招式太過難纏。
名揚指着不遠處的朱清奈和那個和尚,對着葉傾雲問到:“這什麽情況?”
葉傾雲瞪大了眼睛說到:“你是真不記得啦?方才你就是被這個和尚一吼,然後便忽然暈了過去,清奈姐姐也就是因爲這樣才和這個和尚打了起來。不過好在你沒死,不然我們回去都不知道怎麽面對芷兒了。”
“本少爺命大得很,死不了。”名揚揮了揮手,似乎在驅散葉傾雲說的晦氣話,而後又問到,“他們兩個打架都打到對掌的份上了,你怎麽不上去幫忙?”
葉傾雲擺了擺手,無奈地說到:“我倒是想去幫忙啊,可是清奈姐姐不讓啊,還說如果我去幫忙了,就把我送回霜淩城。”
名揚知道這個小妮子最怕的便是回到霜淩城,隻要不把她送回去,叫她幹什麽都可以。
于是名揚也隻能無奈地問到:“他們打了多久了,我記得我們不是在一個完全沒有男人的小鎮裏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和尚又是怎麽回事?”
葉傾雲看着名揚問到:“看來你是真不記得了。”
名揚确定地點了點頭,說到:“我是真不記得了。”
葉傾雲說到:“我們現在還在這個小鎮中,這裏是小鎮北方的石廟,而那個和尚就是這間石廟的石佛。”
名揚有些莫名其妙地問到:“石佛?還會和人對掌?你是在逗我還是你小說看多了,我的大作家?”
葉傾雲有些不悅地說到:“我是說這個和尚叫做石佛,而且也是被這個小鎮裏所有的人所供奉的佛。懂了不?沒文化真可怕。”
名揚正想反駁,但有擔心惹怒了這個大小姐後自己便無法再從她嘴裏問到什麽了,于是換上笑顔,問到:“哦,恕我才疏學淺。那麽我們尊敬的大作家,現在這個情況又是怎麽回事呢?”
葉傾雲答到:“你還記得三天前,我們遇到這個小鎮裏的人在正午和黃昏時會忽然像失了魂一樣對着北方跪拜嗎?”
名揚點點頭,說到:“這個我還是記得的,而且我還記得她們似乎和你們兩個聊得火熱,但是卻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葉傾雲說到:“鎮裏的人跪拜的正是這個石佛。而鎮裏的人似乎除了這個石佛外,就完全無視任何男人,隻和女人說話。”
名揚說到:“是啊,這件事太稀奇了。”
葉傾雲點頭說到:“對,三天前你也是這麽說的。于是你就開始了你那個猥瑣的計劃。”
“猥瑣的計劃?”名揚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葉傾雲點頭道:“是的,你借助她們完全無視你的這個特點,開始了一場名爲調查實爲偷窺的計劃。”
“呃~”名揚一愣,如果說借助對方無視自己而進行查探的話,名揚相信自己确實會做這種事,但是偷窺?怎麽可能!顔藝妹妹還在金陵等着自己呢,自己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呢?
當然這不是和葉傾雲解釋的時候,于是名揚繼續問道:“那我有調查出什麽嗎?”
葉傾雲說到:“你調查了好些天,而後又通過我們套出的話,倒是真的被你調查了些東西出來。”
名揚急忙追問到:“是什麽?”
葉傾雲歪了歪頭,說到:“有些不記得了。”
……
名揚此時真恨不得把這個西城公主給殺了,一了百了。
但是,他還是耐住了性子,問到:“要不你仔細回憶回憶?”
葉傾雲似乎是努力了回想着。
“這個以後說不定可以成爲你要寫的書裏面的素材哦,努力回憶回憶。”名揚誘導到。
葉傾雲忽然打了一個響指,說到:“我想起來了。你似乎是說這個鎮裏面本來是有男人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三年前這個鎮裏面的男人都得了一種怪病,是不是就會頭疼。鎮裏的大夫多方診治都尋求不到解決的途徑,甚至還聽聞龍勝的苗寨之中有傳奇的嶺南白家,于是他們遠赴苗寨,希望嶺南白家的人能夠爲鎮裏的男人醫治。可惜嶺南白家的人來了也沒有找到具體的症結所在。”
“嶺南白家?這個估計是假的吧,依白芨宗主的特性,她是不會因爲無法找到症結所在就放棄治療的。”名揚插話到。
葉傾雲點了點頭,說到:“你那時候也是這麽說的,但是卻找不到這裏面的漏洞所在。對了,你到底是聽不聽我講了,總是打斷我!”
見到葉傾雲有些不樂意了,名揚連忙拱手,說到:“你說你說,我不打擾了。”
葉傾雲擺出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繼續說到:“雖然嶺南白家來沒來這件事情還不能确定,但是這個鎮裏又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葉傾雲說到這裏便不說了,而是看着名揚。
名揚看着葉傾雲,有些迷茫,但是礙于方才葉傾雲叫自己不能說話,于是就憋着不說話了。
“你怎麽不問呢?”葉傾雲不滿地說到,“你這人這麽不配合,你不問,我還怎麽說下去?你這人會不會說話!”
名揚一愣,這都可以!于是無奈地問到:“什麽奇怪的事?”
見到對方這麽配合,葉傾雲滿意地說到:“三年前,那個叫做石佛的家夥忽然出現了。奇怪的是隻要那些男人聽到他念經,頭疼的病症就會好很多。因此鎮中的人給這個石佛修了一座石廟,并且将他奉爲真佛。”
“可是這還是不能解釋那些男人去哪了啊?”名揚已經找到葉傾雲說話的習慣了。
葉傾雲繼續說到:“後來這些男人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一個個都跟着這個石佛參起了佛,于是紛紛來到這座石廟要求出家。”
“也就是說那些男人現在都在這座石廟内咯?”名揚疑惑地說到,“這石廟這麽小,怎麽看都不像能夠裝得下那麽多人啊。”
“因爲那些男人出家後都消失了呗。”葉傾雲繼續說到,“但是因爲那個石佛對這些女人說他們的男人是神遊太虛了,隻有待習得大道之後才能夠回到這裏。爲了讓她們的男人能夠在太虛之内也獲得力量,需要這些女子每日的正午以及黃昏朝着石廟的方向朝拜。久而久之,這個變成了整個鎮的習慣了。”
“神遊太虛這種理由都有人信?這鎮上的女人腦子裏面進水了吧?”名揚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
葉傾雲繼續說到:“這個鎮上也有女人懷疑過這個問題。但是石佛卻不勉強,隻要是懷疑這個事情的女人,在第二天都會發現自家的男人回來了。可惜,沒過幾天這些男人又開始頭疼欲裂,于是隻能又回到這裏了。不過經過這一番作爲,鎮裏的女人對這個石佛就深信不疑了。”
“這個和尚果然有貓膩啊!”名揚看着不遠處的和尚說到。
葉傾雲在一旁點了點頭,說到:“你那時候也是這麽說的,于是你便拉着我和清奈姐姐來了這裏。可惜你一出現,那個和尚對你念了一句經,你便暈過去了,接着就是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