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聽到這裏一驚,念經?
方才自己在那個奇怪的世界之中似乎也總是聽到有人念經,而且那個人一念經自己便頭疼欲裂,如此看來,這個和尚果然有鬼!
想起這件事的名揚,急忙對着葉傾雲問到:“方才這個秃驢是不是也一直在念經?”
葉傾雲點了點頭,說到:“有念過幾段吧,每次一念你就好像又痛苦了許多,所以我便一直叫你醒來。”
名揚說到:“看來一切都是這個家夥弄的鬼,我懷疑這個鎮子裏的男人應該和我遇到了一樣的問題。隻是他們可能沒有那麽嚴重,所以才會先是頭疼,而後才變得難以忍受。”
葉傾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
名揚有些疑惑地問到:“你中風啦?”
葉傾雲沒好氣地說到:“你才中風了,你到現在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名揚聽罷,立刻醒悟了過來,于是三言兩語把自己方才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的事情和葉傾雲說了起來。
葉傾雲聽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到:“你說你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裏面?”
名揚點了點頭。
葉傾雲繼續問到:“你說那個石佛能夠控制那個世界?”
名揚又點了點頭。
葉傾雲忽然一笑,說到:“你拉倒吧,也太會開玩笑了。你當這是神話小說裏的世界啊,每個人還會幻術什麽的,還說我小說看多了,我看你看得也不少吧。”
名揚知道這件事情有些難以置信,于是耐着性子對着葉傾雲解釋道:“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奇妙,但是之前我曾聽慕空伯伯提起過,這個世間似乎有一種本事叫做催眠術,這種催眠術如果加上一些迷藥的相助,似乎能夠達到我方才所說的效果。而且你沒覺得很奇怪,爲什麽我會失去過去三天的記憶嗎?如果我猜得沒錯,那些曾經被放回家的男子應該也忘了幾天的記憶。”
被名揚這麽一說,葉傾雲似乎想起了什麽,答到:“貌似昨天你告訴我們的調查結果裏面也有這個,被放回來的男人确實是失去了進入廟中直到出來的那段記憶。”
名揚點了點頭,說到:“那我的猜測就沒有錯了。”
葉傾雲思索了一番,覺得不對,又問到:“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這個叫做石佛的和尚用了一種叫做什麽催眠術的法子,而後又加上了一些迷藥,爲什麽我和清奈姐姐都沒有事,隻有你有事呢?”
名揚聽到這句話,腦子裏面忽然靈光一閃,說到:“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進入這個小鎮的時候便彌漫着一股香味?”
葉傾雲歪了歪腦袋,說到:“沒有啊。”
名揚微微一笑,說到:“這便是問題所在了。其實這個鎮子裏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是因爲女人平日裏經常用一些胭脂水粉,所以對這些香味不是很敏感,但是男人就不一樣了,所以這個迷藥對于男人來說效果更明顯。”
說到這裏,葉傾雲臉一紅,急忙辯解到:“我可沒有用那些胭脂水粉啊!”
名揚道:“看你這個長相就知道了,隻是你雖然沒有用,霜淩城裏面全部都是女人,她們天天用,你日積月累之下,對于這種氣味也不是很敏感了。”
而後名揚急忙解開白芨給他的錦囊,塞了一粒藥丸到嘴裏以後,對着葉傾雲說到:“你也趕緊吃一顆,這個迷藥隻是對女人來說不明顯,但是并非完全沒有作用。你看鎮裏的那些女人每天能夠如此準時地對着北方跪拜便明白了。但凡神志正常的人,即使心中充滿信仰,也不會如此瘋狂的。”
就在葉傾雲依言服下一粒藥丸之後,朱清奈和那個石佛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那個石佛雖然可能身具催眠術之類的奇怪功夫,但是面對愈戰愈勇結緣巅峰的朱清奈,還是敗下陣來。
一道金光閃過,金色的長槍攻破了那個石佛的護體元氣,而後狠狠地橫掃在他胸上。
“留活口!”
見到朱清奈打算下殺手,名揚急忙阻止到。
朱清奈順手布下一個禁制,将那個石佛控制住,轉身對着名揚說到:“我的名家少主,您沒事啦?爲什麽阻止我?”
名揚走到了那個石佛的跟前,對着朱清奈說到:“這所城鎮的情況太過古怪,和我當初進入石城郡的時候很像,所以我想問這位高僧一些問題。”
朱清奈看着那個石佛,對着名揚說到:“你覺得這家夥有可能回答你的問題?”
名揚狡邪地一笑,說到:“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南唐暗部的人。南唐暗部沒有問不出來的手段。”
那個叫做石佛的和尚,見到名揚靠近以後,立刻開口說到:“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遊化諸國,至廣嚴城,住樂音樹下。與大比丘衆八千人俱,菩薩摩诃薩三萬六千,及國王、大臣,婆羅門、居士,天龍八部,人非人等,無量大衆,恭敬圍繞,而爲說法。”
名揚聽罷又是一愣,那個叫做石佛的和尚見狀,臉上露出了微笑。隻可惜這個微笑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名揚張嘴說話了。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是吧?你以爲這種小手段真的能夠再次将我催眠?”名揚得意地對着那個叫做石佛的和尚說到:“你可惜本少爺的意志相當堅強,你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想要将本少爺搞定,還差得遠呢!”
名揚說罷便在那名叫做石佛的和尚身邊蹲了下來,對着他繼續說到:“你們這群人,除了扮郎中、大盜、書生、守城士兵,現在竟然連和尚也扮了,也不怕得罪佛主?”
那個叫做石佛的和尚聽罷,忽然擡頭看了名揚一眼,在看到名揚滿臉的笑意後,便又低頭不說話了。
一旁的葉傾雲和朱清奈聽得雲裏霧裏,于是葉傾雲對着名揚問到:“什麽扮郎中、大盜、書生、守城士兵?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難道方才腦子壞了,還沒修好?”
名揚白了葉傾雲一眼,說到:“你才腦子沒修好呢。你怎麽不去蒼山的最高峰站着,在那裏吹個十幾年的寒風,這樣你的腦子說不定會清楚一些。”
在刺激完葉傾雲後,名揚又對着那名叫做石佛的和尚說到:“你别裝了,從你方才看我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什麽人了。現在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把事情都告訴我,說不定你會過的好一些?我說的對嗎,你這個清河崔氏的人?”
清河崔氏?!
聽到這四個字的葉傾雲和朱清奈震驚了,這怎麽又和清河崔氏有關系了。
名揚沒有理會葉傾雲和朱清奈的驚訝,而是繼續對着那個名叫石佛的和尚說到:“你打算沉默是金嗎?這樣是沒用的,不如老實交代好一些。”
就在這時,一股元氣猛地從那名叫做石佛的和尚體内爆發了出來。
“糟糕!”
朱清奈猛呼一聲,而後立刻揮出一道元氣盾,将名揚和葉傾雲護在了裏面。
“南谟薄伽伐帝。鞞殺社。窭噜薛琉璃。”
那個名叫石佛的和尚忽然大聲喝出這句話,緊接着鮮血從他的嘴裏留了出來。
“他竟然自斷經脈,就爲了喊着一句麽?”元氣盾中,朱清奈看着那個和尚皺了皺眉頭。
“這是梵文!”名揚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地運轉元氣,一道由元氣所構成的劍瞬間在他的右手形成。
“來不及了,”那個叫做石佛的和尚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你們将會永遠堕入六道輪回!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