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服務生被沈小飛瞬間就廢掉了一條胳膊一條腿,躺在地上不斷的咆哮着。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當你對我出手的時候你就應該想過後果!”
沈小飛眼神冰冷的看着服務生說道:“在門口的時候我曾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但是你沒有珍惜!”。
“最後給你一句忠告,以後别狗眼看人低,有些人可能穿的不如你,但也不是你能惹的起的,比方說,我!”
沈小飛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個服務生說道。
其實之前沈小飛領着三楞子和馬東子來的時候,這個服務生就非常看不起他們,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滾!”
沈小飛一聲爆喝,接着一腳朝着那個服務生的胸口踹去。
“啊!”
一聲慘叫,那個服務生嘴裏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擦着地面飛了出去,撞在了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把桌子上的酒瓶給撞的掉下來碎裂了一地,然後昏死了過去。
“厲害!”
“真厲害!”
衆人看着瞬間飛出去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服務生忍不住一陣歎息,不得不說沈小飛出手太狠了,而且是穩準狠。
“你竟然敢廢了他?”
此時站在旁邊的鄭龍被氣的臉色一陣慘白,憤怒的看向沈小飛哼道。
“對,廢了!”
讓人們想不到的是沈小飛對着鄭龍淡淡的笑了笑,竟然又靠在了吧台上對着後面已經被驚吓的有些發呆的服務生說道:“再給我一杯威士忌!”。
“我……”
吧台的服務生聽着沈小飛的話頓時一臉的無奈,驚恐的看向了鄭龍。他覺得他要是不給的話把沈小飛給惹怒了,說不準沈小飛一下連他也廢掉,不過要是給了的話,估計以後鄭龍繞不了他。
“哈,哈哈哈,好,我鄭龍闖蕩江湖幾十年第一次見到你這麽狂妄的家夥,不過你要知道你越是狂妄會死的越快!”
鄭龍絲毫不掩飾對李小寶的殺意,憤怒的說道。
“是嗎?今天晚上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不會很舒服!”
沈小飛說着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冽的笑容,指着躺在遠處已經昏迷過去的那個服務生,說道:“至少我覺得你不會比他的下場更好!”。
“好,哈哈,哈哈哈,好!”
此時鄭龍被沈小飛的給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敢如此的猖狂!”。
“給我上,廢了他!”
鄭龍憤怒的對着他的手下一揮手說道。
“是!”
說話間鄭龍手下十幾個小混混直接朝着沈小飛而來。
“滾!”
沈小飛的看着瞬間到了眼前的一個小混混一聲爆喝,一拳轟擊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聲音傳來,那個小混混的胸口瞬間塌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朝着後面倒飛而去。
“楞子!”
沈小飛趁着着這個空檔一聲爆喝,
“來了飛哥!”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沈小飛一聲爆喝的瞬間,兩個彪形大漢瞬間出現在了十幾個小混混的身後,正是三楞子和馬東子。
“飛哥,接着!”
三楞子一聲爆喝,從家裏偷出來的那把匕首朝着沈小飛飛去,同時他們三楞子和馬東子的手中都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廢了他們!”
沈小飛一聲爆喝讓周圍的人都感到一陣心驚,尼瑪的,到底是什麽情況?
沈小飛原來是早有準備啊,看樣子今天他們就是專門來找事的,就是不知道沈小飛到底是沖着誰來的。
“是,飛哥!”
三楞子和馬東子聽着沈小飛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手中的匕首就已經刺向了十幾個小混混。
“啊!啊!啊!”
頓時整個酒吧中一陣慘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十幾個小混混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的身上還在往外汩汩的流着鮮血。、
“廢了我?哼!”
沈小飛面無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十幾個人轉頭看向了鄭龍。
“不,不可能!”
這次鄭龍使真的震驚了,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十幾個手下就倒下去了。
一向以狠辣著稱的鄭龍這次心裏狠狠的顫了一下,現在看來要說狠辣的話,明顯的沈小飛要比他狠辣多了。
一句話不說他的十幾個手下就挨了刀子躺在了地上,鄭龍估計他的十幾個手下以後絕對是廢人了。
畢竟三楞子和馬東子也不是什麽善茬,再說了沈小飛都已經下了命令了,按照三楞子的脾氣沒把十幾個人全部捅死就算不錯了。
“沒什麽不可能的!”
沈小飛聽着鄭龍的話嘴角劃過一道冷冽的笑容,接着說道:“我剛剛說過,今天晚上你也跑不了!”。
“哼!你敢動我?”
鄭龍聽着沈小飛的話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後憤怒的一揮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指着沈小飛說道:“不怕死你就來試試!”。
“哼!你太高看自己了!”
沈小飛聽着鄭龍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笑容,慢慢的朝着鄭龍走了過去。
“混蛋,你去死吧!”
鄭龍沒想到這個時候沈小飛竟然還敢朝着他走過去,頓時臉上閃過一道兇光,揮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沈小飛刺來。
“嘿嘿!”
沈小飛看着鄭海瞬間刺來的匕首嘴角往上一翹,嘿嘿的笑了起來。
“小子,你給老子去死吧!”
鄭海看着沈小飛嘴角劃過的不屑的笑容,更加的憤怒,不過等他手中的刀子快要刺到沈小飛的時候,他看到沈小飛的身形動了。
沈小飛看着鄭海刺到了面前的匕首微微的一側身,同時自己手中的那把匕首朝着鄭海的手腕劃去。
“不好!”
鄭海看着瞬間劃向他的手腕的匕首頓時感到一陣大駭,急忙的收手。
不過,顯然他低估了沈小飛的速度,他剛剛想收手的時候,沈小飛手中的匕首已經到了他的手腕前面。
“唰!”
一道寒光閃過,沈小飛手中的匕首瞬間劃過了鄭海的手腕,同時随着他手中的匕首帶起了一道長長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