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小飛手中的匕首劃過了鄭海的手腕,在空中帶出了一條長長的鮮血,然後人們看到鄭海的手掌連同他手中握着的匕首直接飛了出去。
瞬間,整個酒吧内一陣寂靜。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瞬間鄭海的手掌就飛了?
衆人看着在空中慢慢的飛出去最終掉在了遠處的那隻還握着匕首的手掌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啊!”
在所有的人看着鄭龍的那隻手掌飛出去了很久之後,鄭龍才回過神來嘴裏發出了聲不死人聲的慘叫,接着直接抱住了他那隻沒有了手掌的手臂。
“啊,啊,啊!”
鄭龍一邊慘叫着一邊不斷的後退着,滿臉猙獰的看着沈小飛,好像眼中要噴出怒火來。
“嘿嘿,你現在知道痛了?”
沈小飛看着鄭龍冷冷一笑,接着聲音冰冰的說道:“我相信這種事情你沒少做過吧?今天自己嘗到了被斷臂的滋味,感覺怎麽樣?”。
“你……”
鄭龍一邊攥着他的那條手臂一邊怒視着沈小飛。
的确像沈小飛說的那樣,這種斷人手臂的事情鄭龍還真沒有少做過。
“我怎麽了?”
沈小飛再次冷冷一笑,哼道:“我相信,如果我的實力不如你的話你應該做的會比我過份吧?”。
沈小飛的一句話讓周圍的人和鄭龍同時一驚,此時所有的人都認爲沈小飛說的是對的,至少如果今天沈小飛栽在鄭龍的手中,沈小飛受到的痛苦絕對會比鄭龍要痛苦的多。
因爲所有的人都知道鄭龍有多麽狠。
“所以說,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報告!”
沈小飛說話間身形一晃已經再次來到了鄭龍的面前。
“你想幹什麽?”
鄭龍看着瞬間到了面前的沈小飛臉色一陣巨變,慌張的問道。
“幹什麽?你覺得僅僅是這樣就完了嗎?哼!”
說話間沈小飛冷哼一聲,擡起腳朝着鄭龍的膝蓋踹去。
“不,不要,不要!”
瞬間,鄭龍想起了第一個被沈小飛廢掉的服務生,臉色徹底的變了。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從酒吧後面的一道門口傳來一聲爆喝,接着人們看到顧才一臉陰沉的從後面走了出來。
“顧才?”
“對,是他!”
衆人看着顧才臉色陰沉的樣子頓時感到有些驚恐。
“大哥,救我,救我!”
鄭龍看到顧才出來了,臉上閃過一道喜色,朝着顧才說道。
當顧才看到臉色蒼白的鄭龍已經被廢掉了一隻手的時候,臉色更加的陰沉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就别想從這裏走出去了!”
顧才無比憤怒的看着沈小飛說道。
“是嗎?”
沈小飛看着顧才的樣子冷冷一笑,哼道:“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就憑你能阻擋的了我從這裏走出去嗎?”。
嗯?
什麽情況?
周圍的人聽着沈小飛和顧才的對話有些明白過來,看來今天晚上沈小飛就是專門來砸顧才的場子的。
其實他們都錯了,今天晚上沈小飛不但是來砸顧才的場子的,而且是來要顧才的命的。
“哈哈,哈哈哈!”
顧才聽着沈小飛的話笑了,而且笑的非常嚣張,最後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太自視爲了,你真的以爲我會沒有準備嗎?”。
顧才的話剛剛說完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群人手持棍棒砍刀的人就沖了進來把沈小飛幾個人給包圍了起來。
“小子,昨天玩上沒弄死你,你竟然不知道死活的闖進來了,我就看看今天你怎麽出去!”
顧才一臉的冷笑的看着沈小飛。
“白癡!”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沈小飛在面對幾十個手持砍刀的混混的時候臉上一點懼色都沒有,對着顧才說道:“既然你這麽自信,我先把他廢了再來廢你!”。
沈小飛說話間一腳再次踹向了鄭龍的膝蓋。
“大,大哥,救我!”
鄭龍沒想到這個時候了,沈小飛還要對他動手,頓時一臉的驚恐,爆叫一聲就要閃躲。
“混蛋,住手!”
就在鄭龍求救的時候,顧才也是一聲爆喝,伸出一隻手想要去制止沈小飛,可是無奈他離的沈小飛實在是太遠了,根本就阻止不了。
“住手?”
沈小飛聽着顧才的話,嘴角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這次一點也沒有給鄭龍任何的機會,一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咔嚓!”
聲音傳來,整個酒吧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就連顧才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小飛,然後看到鄭龍的腿瞬間變形彎曲。
“啊!”
寂靜的空間中鄭龍的慘叫聲特别的刺耳,讓所有人忍不住一陣顫抖,然後看到鄭龍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依然在不斷的哀嚎着。
“你……你……你……”
顧才臉色無比憤怒的指着沈小飛,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沈小飛會在他的面前把鄭龍給廢掉了,這對顧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像是顧才這種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了,但是沈小飛不但沒給他面子還狠狠的打了他的臉,把他手下的得力幹将給廢掉了。
顧才知道今天他要是殺不了沈小飛的話,明天他就會被人嗤笑,甚至其他人會對他産生非常大的威脅。
畢竟他一個大哥的面子沒了,很多人不但是想看他的笑話甚至想要了他的地盤,沈小飛今天廢掉了鄭龍,之前他廢掉的鄭海,顧才身邊已經沒有幾個得力的幹将了、
如果今天他殺了沈小飛就可以對一直觊觎你他的地位的那些人産生一個強有力的震懾,但是如果今天他殺不了沈小飛,讓沈小飛的跑了的話,估計明天就會有人對他不利了。
“我怎麽了?你覺得我應該放了他嗎?”
沈小飛看着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的顧才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接着說道:“今天不但是他連你都要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