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當真留下來吃晚飯了,太子和倪震受寵若驚呀。
“都沖着牆,沒我的允許不準回頭。”‘王母娘娘’一聲令下,倪震和太子兩個乖乖的臉沖着牆,一個烤肉,一個蹲在地上串肉串,恭恭敬敬、盡職盡責,如同小厮。
母娘娘’很滿意,搬了太子的闆凳,坐在大樹底下。
施莉莉這個沒心沒肺的,感覺再怎麽說王母娘娘跟老佛爺的級别也差不多,不能讓她一個專美,于是也湊過去,并肩坐下。
小羅刹圍着大樹兜着圈的又挖又刨找旱魃,但旱魃繼續跟他在地下捉迷藏不出來,不但不出來,還時不時的弄出點動靜,氣得那個小家夥暴跳如雷。貌似旱魃也不是毫無心眼的,有時候也壞着呢。
稍後肉烤好了一盤子,太子反身遞過去。
關月安接過來,解下了臉上的黑巾。要吃東西,戴着這個是不可能的。
不想讓太子和倪震那兩個家夥看到自己的樣子,但跟施莉莉的短短接觸中,已經發現她實在是個有胸無腦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看不看的,威脅不到什麽。
誰知道施莉莉看着關月安的臉,卻看得很帶勁,“你長得還挺漂亮嗎,一般人裏面算得上是個美人了,不過你太不會打扮了,你看你這皮膚,肯定沒注意好好保養,還有這頭發……”
關月安咬牙強忍着,幾次想一拳把她打暈了就算了,但想着太子說過的不許傷他朋友的話,隻能一忍再忍,最後幹脆背轉過身去,隻當聽不見。
吃完一整根肉串,關月安用串肉的竹簽子,輕輕在手指上一刺,一滴鮮紅的血珠從她指尖上滲了出來。
将這滴血悄悄塗在太子那個銅鑰匙扣的兩面,在心裏默默叨念:“天地無極
“你其實喜歡太子吧?”施莉莉突然在這時候探過頭來,跟關月安咬耳朵,道。
“咳咳……”關月安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捏了捏拳頭,咬着牙繼續念下去,“以先聖之……”
“被我猜到了吧,嘻嘻。”關月安不理她,施莉莉照樣自顧自的笑着道:“你第一句話說,‘這麽快就又結了新歡?’哈哈,醋味還真濃!”
“咳咳……”關月安再次咳嗽。強忍着不爆發,繼續念道:“賦予汝神聖……”
“太子的确挺不錯的,現在這年頭,這樣的男人太稀有了,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可就要了。”施莉莉繼續說道。
“咳咳……”關月安第三次咳了起來。
“沒事吧?傷風了?”太子關心問道,說着要回頭。
“沒事,老實呆着。”關月安兇道。轉頭卻看見倪震肩膀一聳一聳的,好像在忍着笑。
這該死的狼人!狼耳朵肯定是聽見了。
關月安再也呆不住了起來,把黑巾往臉上一纏,飛身上了牆,轉頭對太子道:“聖戰會的人已經到這座城市了,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收回之前你要是敢死在别人手裏,就算你做了真鬼,我也不放過你。”說完屈指一彈,鑰匙扣化作一道金光,飛向太子面前。
太子伸手接過,月光中,掌中的鑰匙扣光華流轉熠熠生輝,映着自己的鬼臉清晰可見。成了!怎麽回事?
再擡頭,牆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迹。
“這個獵魔人她怎麽會來?還有,她該不是真喜歡你吧?”倪震問道。
“施莉莉說的話你也信?”太子道,“人家早有男朋友了。”
施莉莉哼了一聲,“男人都是豬!”
太子手裏擺弄着鑰匙扣,搖頭道“她這個人的心思我琢磨不透。是敵是友看不明白。不過她幫我搞定了這個東西,我明天就可以出發去澳門了。”太子心中對獵魔人完全沒有男女之愛,施莉莉的話也沒往心裏去,‘照妖鏡’的事既然成了,就要着手準備去澳門找遊俠的事了。
“一個人行嗎?”倪震問道,“要不然就再想其他的辦法。”
“隻有這個辦法。”太子将鑰匙扣合在掌中,長吸了口氣能成功,不能失敗。”
“坐飛機去嗎?”施莉莉問道,“我有航空公司的
太子搖了搖頭,“我恐高,不敢做飛機。”
“不坐飛機那你怎麽去?去澳門那可是隔着珠江的,火車都過不去。”
“這個嗎,總有辦法到的……”
……
第二天,太子收拾了簡單的行囊,首先乘上了開往廣州的火車。
“小白鼠出動了。”福瑞特有些興奮,監視目标如果像個乖寶寶一樣毫無動作,實在是太無趣、太枯燥了,有所行動才有意思。
“要牢牢盯住。”肖恩的心情也不錯,正在爲小雨辦理就學的相關手續,一邊辦着,一邊心情好好的想着:貴族學校,壓不死你,哈哈!
但福瑞特和肖恩的好心情維持了不到一天,這天晚上的時候,就被迎頭砸下的沖了個幹幹淨淨。
這就是中國龐大的人
此時已是夏季,平常就人海的廣州火車站,更是迎來了暑期的高峰時期,福瑞特下了火車就傻眼了,一眼望出去黑壓壓的全是腦袋,無邊無際看不見盡頭,自己仿佛是站在汪洋大海的中間一樣。
這個外國佬哪見過這陣仗,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迅速被這巨大的人沒在了其中,北都找不着了。
在滾滾向前的洶湧人裹挾中,福瑞特好不容易擠出了出站口,剛松了口氣,想要打個電話給肖恩,一摸口袋話呢?
記得就放在褲子口袋裏的,難道是記錯了?
福瑞特這個時候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手裏的提包放在地上,開始全身搜索找電話。
找來找去,電話不見蹤影,赫然發現,包怎麽也不見了?”
這時候,福瑞特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扒手。連忙低頭去拎地上的皮包,結果發現皮包也已經不翼而飛了。
福瑞特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捶胸頓足,蹤器,這下子完了!”
望着眼前茫茫人海,福瑞特真是yu哭無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