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成功,就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了!真是豔福不淺呐!所有在場的吸血鬼差不多心裏都是這麽感慨的想着。
太子稍稍思索了一下,便在所有人豔羨的眼神中,在吳韶華胡子抖、手抖得快抽雞爪瘋的嫉妒中,點了頭:“是該加上一條,加入和退出都自願。”
齊家興很快拿筆在這張協議上,添上了這一條。
接下來協議的簽署就更順利了。在最後一個蒙哥簽完名之後。太子将文件拿過來。
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太子才擡頭對一衆末枝,說道:“我們成功了。”
突然眼眶有些發酸,末枝邁出了曆史性的一步,本該是高興的,但一牆之隔的外面,尚流淌着未幹的鮮血,橫陳着數以百計的屍體。那些灑下熱血的,獻出生命的,如今無法分享此時的成功。又怎麽能高興得起來?
“最主要的是,不希望再流血了。”太子揉了揉眼睛,喃喃的說道。
“一而再的遭受打擊和重創,這個城市的血族要恢複元氣看起來需要很久了,我們也不希望再流血了。”吉奧瓦尼應聲,說道,“但是平靜的日子對血族來講總是奢侈的。這個城市的情況,隻怕會有人乘虛而入,太子你就要先做出一個抉擇。”
太子點頭,“請說。”
“那我就直說了。”吉奧瓦尼指點着太子,道:“太子你,不能出任末枝協會的會長,因爲你的身份,會将末枝牽扯進甩不脫的麻煩中。”
“你這個外星人在說什麽?太子是我們末枝的首領,他的事就是我們全體末枝的事。”“除了太子,沒有誰有資格做這個會長。”“你們高階故意想挑撥我們末枝間的關系。”
末枝群起反駁吉奧瓦尼,小胖甚至要沖上去跟吉奧瓦尼理論。
太子拉住了小胖,道:“他說的是對的,其實在他提出來之前我已經決定了要退出。”剛才答應小慧入、退自由的時候,太子的确就已經考慮到了。他是勒森魃族這一事實,和勒森魃族鬼祟的伎倆和野心,必将把太子和末枝再次卷進麻煩的漩渦裏,“你們也清楚,我的确不适合在這個位置。”
“不是這樣,太子老大。”小胖緊緊的抓住太子的肩膀,“别走,我們不能沒有你。”小胖的斷掉的手臂是重新接上的,比原來短了一截,簡單捆紮的傷口,由于這一下用力過猛,又流出了血水。
太子拉過小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我不會走,我還會一直在這裏,我隻是不當會長,但不論有什麽事,我都一定跟你們在一起。”
安撫了小胖和其他一衆末枝一陣,太子突然看見八角對他擠眉弄眼。
太子眉頭一皺,這家夥一天之前才陰了自己一回,現在又想幹什麽?
太子湊過去,問道:“這次是宋歌、容闳,還是勒森魃族?”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宋歌在暗中操縱的,按說正是勒森魃族該乘虛而入的好時機,但他們到現在沒有出現,這事情有點不對頭啊,再加上八角此時神神秘秘的表情,太子的心理一陣犯嘀咕。
“太子啊,上次是我不對,可是你也知道我也隻是聽命行事,你不會怪我吧?”八角裝出一副讨好的樣子。
“有話直說。”
“呵呵。”八角幹笑了兩聲,“就是那個吧,我聽說吧,咳咳。”
“我也有一項我知但你還不知的事情。”太子也幹咳兩聲,道:“就是吧,跟你老婆有點關系的。”
“什麽事?”一聽跟他老婆有關系,八角立刻猴急了起來,“快說,快說。”
太子不出聲就瞪着他。
八角立刻道:“你也知道有些血族是超沒品的,我擔心他要對你身邊的朋友不利。”
太子大驚,再顧不得跟他啰嗦,也顧不得跟跟衆人道别,掉頭就往外跑。八角含含糊糊說的超沒品的,太子用腳趾頭都能猜出是哪個。
“喂,你的事呢?”八角在他身後追問,道。
“旱魃來過,安傑郎……”太子的人已經沒影了,隻剩下半句話在空中飄蕩。
“旱魃來過,安傑郎……”八角重複着太子的話,眼睛在鬼群中搜索,果然沒看到安傑郎。猛然間他明白過來,用力一拍大腿,“太子,我草泥馬,我老婆要是有什麽,我跟你拼了。”邊喊着,邊跳着腳,轉眼也沒影了。
“安傑郎怎麽了?”本來以安傑朗的本事,麥克布雷尼是不相信他會有事的,所以也沒太在意,現在經太子一提,才發現安傑朗不在,急忙問蒙哥,道。
“一準是太子怕誤傷了安傑郎,弄來了他那個鬼兒子,把安傑郎帶走了。”蒙哥唉聲歎氣的答道:“他那鬼兒子是個缺心眼的,弄了人能往哪帶啊?估計十有八九就帶八角他老婆那去了。八角又是個醋壇子,哎!”……
放着八角先不說,先說太子那邊,離開星恒會館,一路疾走,邊走邊打電話。給小蔡打,給施莉莉打,這兩個人都沒事,唯獨倪震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宋歌找上了倪震!”太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倪震若是清醒的,以他身手和機靈,就算打不過,逃跑的本事也是無人能及,區區宋歌還奈何不了他。但倪震被自己打暈了,毫無還手之力。
冷汗一次次的往外冒,轟!頭頂上響起了一聲悶雷,太子擡頭,才注意到頭頂的那個漩渦。
腳下一頓,焦急的心中,更湧起一陣恐慌,這種恐慌甚至比剛才應對高階時還更甚。而胸口的招魂鈴,也突然,鈴!的一聲,震動了一下。
“轟隆!”六百年前的那處山丘上,也是這般怪異的天象。
而漩渦正下方,一鬼一道正在鬥法。
“天地無極陰陽借法,急急如律令!”道士手中魔劍脫手飛出,飛劍直擊沐英面門。
狼人體型雖龐大,但動作卻毫不笨拙,彎腰讓過飛劍,身體就勢前沖,撲擊劉瑜。
劉瑜不敢硬接。飛身躍起,身在半空,從懷裏掏出一物。一巴掌拍在狼人額頭,口中喝聲:“破!”卻是一張黃紙符咒。
吼吼,狼人嘴裏發出一聲怪笑,一把扯下頭上的符咒,吐了口口水,丢在地上。緊跟着一爪子把劉瑜從半空中拍下來。
狼人的爪子豈是好受的,劉瑜頓時皮開肉綻,半邊身子瞬間盡被血染紅。
“我道家所有驅魔的法寶,爲什麽都對你無用?”重重的跌在地上,劉瑜聲嘶力竭的問道。
哈哈哈哈……
沐英大笑着,蹿過去,要将劉瑜按在爪下。
“但有一樣,就算隻有一樣……”劉瑜攤開手掌,“來!”
剛剛飛去的魔劍,化作一道閃電,又掉頭飛了回來,直射沐英背心。
沐英沒想到這魔劍竟好像是有什麽活的一樣,可以調頭飛回,躲閃已經來不及,隻得回手一爪。
咔嚓!魔劍鋒利無比,将沐英的手臂斬成了兩截。
“吼!”沐英劇痛之下,仰天長嘯,斷臂處血落如雨。
魔劍力盡,插在地上,劍身上紅光閃爍,它嗜血成性,在飽食狼人的鮮血。
劉瑜從地上爬起來,将魔劍重新将魔劍抄在手中,“隻有這一樣管用,也就夠了。”說着,将狼人落在地上的半截斷臂挑至山下。鬼怪斷掉的肢體,有時候是可以再接上的。
狼人聞言,停止了吼叫,低下頭,眼神輕蔑的俯視着劉瑜,然後動了動淌血的斷臂。
讓劉瑜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那斷掉的手臂迅速止住了血,接着,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出了新肢。
“這,怎麽可能!”劉瑜瞪大了眼睛。
沐英獰笑一聲,小樣的,沒見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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