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太子、倪震、施莉莉和小蔡,四陀煙熏火燎的‘熏肉’,急急慌慌、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那個布置着九宮八卦陣的水晶老坑洞。誰知道等着他們麻煩,還遠遠沒完。
剛剛跑出洞來,腳下還沒等站穩。突然眼前一片白花花的亮光,刺得眼睛都睜不開。
數不清數量的手電筒光,齊刷刷的鎖定住了幾人。
“偷水晶的賊,這次可逮個正着了。”
“這幾個鬼鬼祟祟的家夥,看着就不像是好東西,果然是來偷咱們水晶的。”
“對偷水晶的賊,先打後罰。”
這來時看着冷清清人迹罕至的山中老礦洞外,此時好像菜市場般,人頭攢動。從叫罵聲中聽出了,這些人應該都是這附近的村民和礦工。
這些人可不是空手來的,個個手裏都拿着木棒和磚頭。
“誤會,誤會,我們以爲這礦是無主的礦。”幾人試圖解釋,但哪裏有人肯聽,磚頭、棍棒具下,很快就淹沒了幾人的解釋聲。
太子隻能一手護着自己的頭臉,一手盡力攔擋着打向小蔡的棍棒。倪震則緊緊的将施莉莉護在身下,用背脊擋住一切攻擊。
此時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剛才出來的時候慌亂,誰都沒有顧着旱魃,他應該還在洞裏呆着呢,雖然洞裏現在煙熏火燎,但對他來說怎麽也比洞外這樣子好受些,更何況旱魃再怎麽熏也變不成熏肉腸,頂多就是熏骨頭。
洞口這裏打成一鍋粥,洞口上方,一塊凸出的岩石上,翹着二郎腿,坐着一個老道。老道的黃闆牙上叼着一根煙,眼睛盯着底下狼狽不堪的太子看,邊看邊罵罵咧咧的道:“奶奶的,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鬼,還真他媽孬。”
‘真他媽孬’的太子等幾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然後被帶到了當地的派出所,交罰款和賠償金、調解金,這個金、那個金……
……
就在太子在宋濂的老家,被人敲詐勒索的時候,猶大和德古拉卻飛到了上/海。
原因無他,隻是張宗昌的尋找遇到了麻煩,既然苦無頭緒,幹脆就先去解決一下上/海這邊的事。
這次到上海,雪夫人沒有同行,因爲血族和僵屍族之間畢竟還是存在着較深的宿怨的,雪夫人和猶大、德古拉雖然可以以朋友相待,但不代表她可以原諒整個吸血鬼族群對僵屍族犯下過的罪,同樣的,如果其他吸血鬼見到僵屍族的首領,跟猶大和德古拉一起出現,也會有些不自在。
所以,這次的上/海之行,依舊隻有猶大和德古拉兩個鬼。
……
德古拉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上/海機場的跑到上。猶大從死亡睡覺中蘇醒過來。第一句問德古拉的是:“這次來接機的是誰?”來接機的血族是誰,有時候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你猜猜看。”德古拉笑着,拿了一朵紅色的玫瑰,插在他格子西裝的領子上。
“難道竟然是吳爵士?”猶大看着德古拉别在領口的玫瑰,問道。臉上露出驚喜和欣慰的神色。
德古拉挑了挑拇指,“一猜就中。”
猶大和德古拉口中的吳爵士不是别人,正是那個正是太子那個稀奇古怪的,很有藝術家氣質的,曾經留過兩撇小胡子的吸血鬼吳韶華。
吳韶華此鬼,說起來是有些來頭的。
他是目前現存的血族中,在這個城市裏定居最久的,可以說是這城市血族中的元老。他之所以能活成元老,最大的本事是會‘站隊’。這座城市自從血族趕走了僵屍族,并全面入主以來,王換了不隻一個了,他總能‘恰好’占到最正确的隊伍裏。當然他能活到成爲元老,還有賴于他最大的處事特點。吳韶華這鬼号稱血族中的不沾鍋,不論大事小事,他事事不沾身,能躲就躲,能閃就閃,所以許多鬼都鬥得你死我活,唯獨他活得好好的。當然,一般的血族想事事都不沾身,也不是容易做到的,就比如太子當初那樣,最終還是要卷進是非裏,這吳韶華能做到,還有賴于他純正的托維多族的血統。托維多族的徽記是紅玫瑰,事實上這個族系,在整個血族中的地位,好似西洋象棋中的皇後,吳韶華本人還曾經被親王級别的大血族,授予過爵士這樣的貴族頭銜。
綜上所述,會站隊、不沾鍋、有貴族頭銜的吳韶華,本該是在這個城市過得最舒服,也是最安穩的血族了,但這次他居然也淌進了渾水裏,末枝的事情鬧得夠勁呐!不過,既然是他出來,而不是其他什麽勒森魃族,什麽喬凡尼族,倒也是件好事。這無疑透露出了一種平衡而穩定的信息。
這種平衡和穩定,在現在這個時候來講,也無疑是可喜的。
“吳爵士。”德古拉首先走下飛機的懸梯,對吳韶華躬了躬身,“來這個城市三次了,卻是第一次與你見面。”
“是我失禮了。”吳韶華誠惶誠恐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德古拉面前。
德古拉摘下手上的白手套,與張紹華握手。(在英國的标準紳士禮儀中,一般是由婦女、地位高的、年紀大的那一方先伸手,然後才是男子、地位低的、年紀輕的那一方再伸手。吳韶華在血族中,論威望和能力,遠遠無法跟德古拉相比,但他擁有貴族的頭銜,德古拉便還是依照傳統等待他先伸手,并在握手時摘下手套,以示尊敬。)
“請允許我來介紹我的朋友猶大。”德古拉将随後步下飛機的猶大,介紹給吳韶華。
“有幸與你見面。”猶大将手伸給吳韶華,“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要叨擾你了。”
“能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吳韶華對猶大施了吻手禮,這是表現崇敬和謙卑的禮節。雖然吳韶華挂着貴族的頭銜,但在血族裏,沒有幾個能對猶大不表現出謙卑的。當然,上次麥克布雷尼和名張福鶴并沒有對猶大施吻手禮,因爲他們連表現出這種謙卑,還不夠資格。
“作爲這個城市臨時推舉的代理的王,我非常歡迎兩位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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