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沒什麽本事的鬼,喜歡梵高和莫紮特,勝過喜歡金錢和地位。請相信我是一點也不想當王的,我純屬被他們逼上梁山。”吳韶華對猶大和德古拉解釋,道:“現在城裏血族數量極度空虛,但狼人卻還在虎視眈眈,他們幾個又誰都不服誰,最後就把我推出來了。我隻是臨時當幾天,上面一旦有了安排,或者他們幾個改變了主意,我立刻就下台。”
猶大和德古拉相對笑笑。這個吳爵士正如傳說的那樣,屬于不沾鍋型的,一張口先把自己的立場說清楚了。
“吳爵士太謙虛了。”
三個鬼上了吳韶華的車,車子開向艾德華·崗茲的别墅。吳韶華現在是代理的王了,自然要搬到那個府邸去,而且也将要在那裏款待兩位遠來的客人。
一路上除了寒暄外,吳韶華隻字不提血族這次遭遇的事情,隻跟猶大和德古拉解釋些中國的藝術,中國的陶瓷,中國飲食文化等等。吳韶華本人在人類中的身份,是頗有些名氣的國畫家,說起這些來也頭頭是道如數家珍。
這些本是猶大感興趣的東西,但他今天卻聽得有點心不在焉。
上/海這邊的氣候好冷啊,不但冷,還非常潮濕,好像随便抓一把空氣,就能攥出水來似的。這種濕冷很不舒服,感覺寒意會像蠕蟲一樣,硬生生鑽進骨頭縫裏去。尤其是剛從幹燥的山/東出來,對南方的濕冷,就更是不适應了。
“怎麽了?”德古拉注意到猶大神情有異。
猶大苦笑一聲,敲了敲自己的膝蓋骨,“兩千年的老骨頭,老得有點不争氣了。”
人類會衰老,血族中的大血族不會衰老,也隻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其實身體上骨骼、軟組織等,也會因爲千百年的磨損而出現一些問題。林德也曾提到過,機器用得久了還會故障,何況血肉之軀。這也就是許多真正的大血族,他們很少出來行走的原因。
“把車子的暖風打開吧。”德古拉對吳韶華說道。
“我帶猶大大人去個地方吧。”吳韶華打開車中的暖風,轉過頭來,對猶大和德古拉說道:“有個地方,一定能讓您感覺恢複青春和活力。”
“哦,有這樣的地方?”
吳韶華調轉了車頭,車子改變了方向,不久之後,車子停在了凱撒的後/宮,泰佳尼斯和晁河父子,已經得到消息恭候在了門口。
“尼羅河中最珍貴的,含有羲太神神力的河泥,已經爲兩位準備好了。”泰佳尼斯獻媚的本事一向是可圈可點,親自爲猶大和德古拉打開車門,殷勤備至的,如同相識多年的好友。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對羲太族沒什麽好印象,但猶大和德古拉在對方殷切的邀請下,還是走進了這處水療中心。
穿過充滿異域風情,客流湧動的大廳,泰佳尼斯将猶大和德古拉引至神秘的地下室,那個曾經屬于艾德華崗茲獨享的金色水池。
“羲太神遺留在人間的神力,功效如何,一試便知。”泰佳尼斯招招手,池水中躍起一股水柱,水柱落在泰佳尼斯手中,凝成一朵蓮花。如同變魔術一樣。
泰佳尼斯将蓮花捧到猶大面前。
猶大接過蓮花,看着泰佳尼斯,說道:“相傳羲太神死後,他的血液流入尼羅河,尼羅河畔才孕育出了羲太族。”
“不,羲太神沒有死,他是守護我們羲太族的,永遠的神。”泰佳尼斯說道。
“你說的對,有些事情,隻要我們相信,他就是存在的。”猶大點頭,道。
“請更衣。”泰佳尼斯親手爲猶大寬衣。
“那就不客氣了。”
寬衣解帶之後,脫得赤條條的猶大和德古拉,舒服的躺在了泛着金色波光的水中。
泰佳尼斯的手輕輕的在水中攪動,攪起輕柔的水波,水波激蕩着皮膚,如上百隻溫柔的手銷魂的按摩着全身。
晁河打開池中的升溫裝置,溫暖的水,更是讓全身的肌肉進一步放松了下來,讓四肢百骸舒暢。
布置好了一切,泰佳尼斯和晁河父子就離開了,留猶大和德古拉自在的享受沐浴。
“這次來得到的招待,比上次的那張支票感覺好多了。”德古拉平躺在水中,合着眼睛,慵懶的說道,“不過還缺一樣,要是再有那就更完美了。”
“女人。”猶大毫不思索的說道,“你那點心思,實在不用猜也知道。”猶大伸展着四肢,一到這水中,骨骼的酸痛不适,果然都緩解了。
“有傳說羲太族的祖先是美人魚。”德古拉說道,“來條美人魚搓搓背,多美妙啊。”
猶大笑了笑,“我才不在乎什麽美人魚,此時如果能有一杯好酒……”
“最好是上好的朗姆酒。”德古拉接口,道。
“其實二鍋頭,我也不介意。”猶大到了中國,便愛上了中國的白酒。
正說着酒,鼻子裏就真的飄進了一縷芬芳的酒香。
睜眼看去,隻見一位身着拖地的魚尾晚禮服,高盤着發髻的少女,手裏捧着一個乘着美酒和鮮血的托盤,袅袅婷婷的姗姗而來,真好似一位氣質優雅、高貴的人魚公主。
走到池邊,她将托盤放在池邊。
拔下頭上的發簪,一頭烏黑的長發,一下子就灑落了下來。接着,她伸手在魚尾一樣的白紗裙擺上一拉,裙擺應手而開,飄飄悠悠,劃過她凝脂般的肌膚,落在了她腳下。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腿。微微側頭,啓齒對猶大和德古拉妩媚一笑。
瞬間美人魚公主,變身成誘人的妖精。
誘人的小妖精,扭動着纖細的腰肢、擡起她的玉足,一步跨進了池水中,向猶大和德古拉走了過來。“小慧來爲兩位搓背,好嗎?”
“好啊,好啊。”美人魚公主也好,妖精也罷,德古拉當然是來者不拒的了。
“我就,那個不用了。”猶大當然不會跟好友,搶這份豔遇了。
小慧将兩杯摻了血的陳釀,捧到兩人手中,然後開始給德古拉搓背。
妖精美人握着毛巾的手,在後背上一下一下的畫着,不知道是搓背還是撩撥,柔軟的長發時不時的擦過耳邊,癢的連心都跟着一起癢了,處子的體香萦繞着在鼻端,激起男子最原始的欲望,再加上那摻了血的陳釀……,感覺飄飄欲仙。
“德古拉哥哥啊。”妖精的聲音,蜜糖一樣甜美。
“嗯,嗯。”德古拉醉了。
“我有一件要事求哥哥幫忙。”甜美的聲音祈求道。
“哦,我的小心肝,不論是什麽,我都答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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