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小慧小手裏拿着一張紙,興高采烈的跑了出來地下室,“太子的特赦,簽好了。”
晁河早已等在了外面。
拿過那張紙來,手指在上面一彈,吹了個口哨,“小慧出馬,果然是男人就無法抵禦啊!”
小慧不知想到了什麽,臉突然紅了紅,一甩頭,“少廢話,趕緊去辦事。”
“知道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我一定把他帶來。”晁河快步走出凱撒的後/宮。
出了凱撒的後/宮,卻沒自己去辦事,而是走到隔幾條街的洗車場。剛走到洗車場外,一輛白色越野車就猛然從洗車場裏沖了出了,像一匹脫缰的野馬般,直沖過晁河身邊,險險的擦着他開了過去,擦身而過的一刹那,車窗裏伸出一隻手,把晁河手裏的赦令,一把抓了過去。然後車子轉瞬開得不見了蹤影。
……
而凱撒的後/宮裏,在小慧走後,德古拉卻睜開了一雙清醒明澈的眼睛。
“你這是越俎代庖了。”猶大抱着肩,半躺在水中,頭枕在水池的大理石邊沿上,手中托着一杯陳釀,淺酌慢飲着,說道。
“小姑娘,這麽迫切的想把她的情郎找回來,我哪裏能忍心拒絕她啊。”德古拉說着,也拿起酒杯品了一口,“嗯,上好的五糧液。”
“還有上好的迷幻蘑菇。”猶大旋轉着手裏的酒杯,說道:“這個末枝人緣倒是挺好,羲太族的、喬凡尼族的、諾費勒族的,不少人替他奔走呢。”
“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了,這些人能放他活着離開已經是奇迹了,居然還想方設法的讓他回來,這人緣已經好到境界了。”德古拉說道:“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呢?”
“我也想知道。”猶大說道。
……
再回頭說太子等人,被大喊着“先打後罰”的村民們,一番棍棒伺候之後,押下山交罰款。
打完之後,罰款數額談不攏,村民們以爲這幾個冤大頭很有錢,狠勁的敲,尤其施莉莉那一身名牌,怎麽也不像窮鬼,而偏偏太子他們這幾個實實在在就是窮鬼。于是隻能關起來回頭再說。
但派出所的看守所,哪裏能關的住太子他們,那些礦工、村民,浩浩蕩蕩的前腳剛走,随後太子他們就溜了出來。
“你們先回家去,我得回去一趟,把旱魃找回來。”
“我跟你去。”
安排了小蔡和施莉莉先回家,太子和倪震又鑽進了山裏。
擡頭望了眼北極星的方位,一狼一鬼相互打了個手勢,然後兩個人便分道而行。
倪震揀着沒有路徑的荒林峭壁,一路翻越攀爬,繞道而行,太子責按照原路返回。
來到洞口旁,太子沒有進去,而是仰頭向上看,山壁上空空如也,已經沒有人了。
這才小心戒備的一步一步走進洞裏,“旱魃,旱魃……”邊找着,邊輕聲呼喊着。
旱魃沒有回應,太子皺起了眉頭,加快速度找尋,一直找到之前的陣眼那裏。
因爲通風良好,陣眼所在的洞窟這裏,煙霧已經散去了,但空氣中還是留有些許焦糊的氣味。
但除此之外,這裏空空如也,也不見旱魃的鬼影。難道是那張老道進洞來,把旱魃帶走了?太子心裏急了起來。
擡頭仰望漏鬥狀的天井,太子揚聲問道:“找到了什麽嗎?”
天井口外面,聞聲探出倪震的腦袋,“靠,一大堆黑炭,活脫脫想把咱們熏死。”
“人呢?”太子問。
“沒找到。”倪震答道。
“氣味呢?”
“煙味太重,其他的都聞不到。”倪震搖頭道。
“你守着那别動,以防有人再放煙,我來把這洞翻個個。”太子說道。
說完變身了吸血鬼,在洞中,竄上跳下,快速的把每一個角落再搜索一遍。
之前太子一直覺得以旱魃那超凡脫俗的異能,可以說是種無敵的存在,所以當有人放煙,下意識的就先護着小蔡和施莉莉着兩個人類往外逃。此時太子心中自責不已,恰如一個自覺對孩子沒盡到保護責任的父親。
又反複找了幾遍,太子已累得汗流浃背,還是沒有找到。
“别急,要是真出什麽事了,這洞裏應該會有骨頭渣子。”倪震趴在天井上,安慰太子道:“而且那東西超神的,死不了,說不定他自己躲哪兒了,他别的本事沒有,藏貓貓的本事可是一流。”
太子點了點頭。旱魃自從到了這裏的水晶洞,就變得無精打采的,但是意識還在,如果遇到危險,自覺躲藏應該還是會的。
“他會躲在哪呢?”太子環顧全洞,目光最後落在了陣眼正中的石墩子上。
這石墩子磨盤那麽大,是整塊大石頭雕出來的,但石料用的與這山裏的石頭,顯然不一樣。什麽人,又是爲什麽,費勁巴拉的把這麽個石墩子運進這洞裏來呢?
太子走到石墩子旁,雙爪把住邊緣,手上一較勁,要試着将它擡起來。
“啊!”正在這時,頭頂上方,天井外的倪震,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太子連忙問道。
倪震那邊卻沒有回應。
倪震出事了!
太子轉身跑向洞口,跑了兩步又折回來,用手爪扒住石壁,向洞頂爬去。
因爲從這裏到洞口,再從洞口到外面天井口的距離遠,真有事,怕就耽誤了,還是從這裏直接上洞頂快。漏鬥狀的天井從下面看着狹小,但真爬上去,大概能鑽出去,那就快得多了。
隻是有一個問題,太高了!
洞底距離洞頂怕不有二、三十米,太子越往上爬,心跳越加速,呼吸越困難。但速度還不能慢,必需要趕快去救倪震。
終于攀到洞口處。
漏鬥口這裏的洞壁因爲常年被風雨沖刷,光滑異常,再加上是漏鬥狀的,有一個傾斜的角度,就更是滑不留手了。
太子深吸一口氣,手足并用,死死撐住洞壁,探身往裏爬去。
身體剛探進洞口一半時,洞口那端突然鑽進一個腦袋。
那腦袋上貼着黑漆漆、臭氣熏天的爛肉,眼眶裏塞着幹癟的眼珠,黑色的臭水,從眼眶裏往下滴着。
那腦袋一張嘴,“爸爸。”白花花蠕動着的蠕蟲,和着一聲喊,一起從他的齒縫裏鑽出來。
“啊!”太子驚得大叫一聲,手下一滑,從幾十米高處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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