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搭亂蓋的後果很嚴重,蒙哥很生氣。
因爲太子這裏一蓋不要緊,整個富裕街這裏的這些平房,屋頂上二層就如同雨後春筍般,噌噌的都冒了出來。
“限你三天時間,趕快給我走人。”蒙哥發下了狠話。
“怎麽辦?”
“那就搬家呗,說實話,我早想搬了,靠,每天放幾個屁都能被鬼知道的日子,說實在的,早不想住了。”
的确,今天被趕走,也是太子和倪震故意的,自從諾費勒族搬回來以後,太子就在考慮搬家的事了,把家建在諾費勒族這種包打聽的頭頂上,隐私什麽的就是路人。
“好,找房子,搬。”
太子他們找房子其實有一定難度,租金要便宜,面積還不能太小,畢竟人口多了,對周圍環境也有一定選擇。
但很幸運的是,居然很快被他們找到了一個住處。
房子坐落的地方雖然已經快到郊區了,但難得的是房租很便宜,房主人也很好,居然不讓他們付押金,隻需支付一個月的房租,就可以搬進去了,同時還同意給他們提供一些簡單的家具。
将行李裝上倪震的‘寶馬’,再裝上全家六口(太子、倪震、施莉莉、旱魃、小蔡,現在又加上張老道),興沖沖的乘車奔赴新家。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漸漸的高樓大廈都看不見了,路邊能看到一片一片的荒地,路面上小汽車也少了,風馳電掣奔過的多是一些跑長途的集裝箱車。
“這是到哪了?”施莉莉看着周圍的景物,嘟起了小嘴,“找過去别到時候發現是個豬圈。”
“你找的那個地方靠不靠譜?”開車的倪震,轉頭對坐在後面的小蔡,大聲吼道。
“不知道,我也沒去過。”小蔡手上抓着一個地址,“我在房屋租賃中介那裏,用太子的名字登了個記,今天中介打電話給我,告訴了我這個地方。”
“會不會被騙了?”倪震問道。
“不會吧,錢還沒付呢,說是到了地方,看好了再付款。”小蔡答道。
“一般的房子至少是先交三個月押金,這地方直接付一個月的租金就能住,還提供家具,這麽便宜,估計好不到哪裏,心裏先有個準備吧。”太子摸着旱魃的頭,說道,“隻要能遮風擋雨就先湊合吧,等以後有了錢,咱們再換好的。”
太子這話在理,其他三個都不說話了。
車子又開了一陣,奇怪的是前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公園,公園的大門前人來人往的有不少遊人,門口還有一些小販,賣風筝、氣球、畫糖人,居然挺熱鬧。而公園内一眼望不到邊的郁郁蔥蔥的都是參天大樹。
“我怎麽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呢。”太子說着,探頭出去,隻見公園門口的水泥柱子上寫着:共青森林公園。
“就快到了。”小蔡指着地址道:“電話上說,那地方就離這個公園再前行一公裏就到了。”
“這環境還不錯。”太子說道:“就算是守着森裏公園的一個豬圈,那也能借點好空氣不是。”
“對,天然氧吧,美容。”施莉莉也道。
“好了,那以後你去美容的錢可以省了。”倪震笑着道,“在豬圈裏吸點好空氣就行啦。”
“再好的空氣,有你們幾也很快就成了烏煙瘴氣了。”施莉莉誇張的扇着鼻子,說着又瞪了張老道一樣,“你個老煙槍,那煙就不能别抽了?”
“抽煙的男人才是真正陽剛的男人。”張老道叼着煙,色迷迷的看着施莉莉,“要不要俺給你試試?”
“就怕你消受不起啊。”施莉莉說着,清了清嗓子,一聲尖叫“敢調戲姐啊!”
下一刻裏,一雙綠瑩瑩的狼眼就盯住了張老道“老小子别說小爺沒警告你,哥幾個喜歡胸大的,可不喜歡膽子肥的,你要是該大的大不起來,不該肥的卻肥了,小爺一定能整治的你該大的大起來,不該肥的減減肥。”
“不用減了,俺老道已經很瘦了。”張老道低眉順目的說道。
“哈哈。”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打打鬧鬧,轉眼又開出了一兩公裏的距離出去。
“是這裏吧?”
倪震的‘寶馬’停在了路邊,幾個人跳下車,然後看着眼前的一切就都愣住了。
公路邊刷着油漆的金屬欄杆後,是一條小河溝,河溝裏的水看不清是清澈還是污濁,因爲水裏自然生長着許多水藻和浮萍。
這些水藻和浮萍幾乎覆蓋了整個水面,其中有一種叫不出名字的水草,一簇簇的生長的很茂盛,還開滿了黃燦燦的小花。
這種草大約是半水生的,有一些還長到岸上去了,從岸邊的濕地上,再長進水裏,黃花就連成了片,美不勝收。
穿過這片鋪着野花的小水溝看過去,對面是一片不小的空地,空地上沒經過什麽修飾,都是泥地,看起來有些泥濘,東一個西一個的還有幾個不知道是被雨水沖出來的,還是人爲挖出來的小水坑。
除此之外,泥地上還堆着一些磚頭,那些磚頭與此時幾人腳下踩着的馬路邊道上的水泥灰磚一樣,估計是當初修路時沒用完剩下的,就都碼放在這裏了。
在水溝之後,亂磚頭之間,有一棟陳舊的房子,紅色的磚牆已經被雨水沖刷的坑坑窪窪,屋頂上的不是瓦片,而是簡易的石棉瓦,石棉瓦上壓着幾塊磚頭,大概是爲了防大風來了把屋頂吹走的。
環顧周圍,這偌大的地方就再沒有其他的建築了。
“咕咚!”施莉莉首先吞了吞口水,“這地方怎麽叫我感覺有點害怕,之前誰會住在這裏呢?”
“跟我們幾個住一起你也沒害怕過,這有什麽害怕的。”倪震不以爲然的,說道。
“沒有鄰居,就一個人或者一家人住在這種鬼地方,連打個醬油都要走出很遠,就算是膽子大,可也太不方便了。”小蔡也說道。
“但似乎正适合我們住,至少不會被人打擾。”太子說道,“走,咱們先去看看。”
跨過一座石頭的,爬滿那種開黃花的野草的小橋,幾個人踩着雨後有些泥濘的土地,在沾了一鞋子的泥巴之後,終于走到小屋前。
木頭門上的油漆都已經剝落的差不多了,挂鎖的門鼻都鏽蝕的不成樣子了,上面一個老式的挂鎖,也生滿了鏽。
“有鑰匙嗎?”太子問小蔡。
“沒有啊,那人說會在這裏等着我們的,房子看滿意了當面付款。”小蔡答道。
幾個人在這裏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來,倪震不耐煩了,對小蔡道:“打個電話給那中介。”
“好。”小蔡拿出電話撥通出去,接着奇怪的喃喃了一句,“怎麽搞的?”
“怎麽了?”太子問道。
“說是空号。”小蔡不解的抓了抓頭,“該不是耍我們的吧。”
“再給那個房屋中介問問。”施莉莉說道。
小蔡又撥了個電話,臉上的神色就更是難看了,“那家中介說,他們從來沒給我打過電話,也沒給我們安排什麽房子。”
“這就奇怪了,難道誰跟我們有仇,拿我們開涮?”倪震不解的嘀咕着,道。
太子想了想,“不如先進去看看。”
“等等,我們這麽進去,會不會有人告我們入室搶劫?”小蔡攔着道。
“搶劫?就搶這種地方?”
倪震手指輕輕一撥,鎖應手而開,原來壓根就沒鎖,鎖隻是挂在上面的。
再輕輕一推,老舊的木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裏面并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麽破,大約四十平米的空間,從中間用一扇屏風隔開了兩半,外面是一個廳,有沙發和一個茶幾,沙發對面靠牆放着一個老式電視機。
倪震過去把電視機打開,電視機閃了兩閃,開始播放節目,隻不過是黑白的。“哎呦,北京牌的呃!(中國最早出産的電視機),而且居然還能看。”
“這東西能成古董了!”小蔡也啧啧稱奇。
“這屏風也許真是古董。”施莉莉走到屋子正中的屏風前,用手小心的觸摸着屏風上泛黃的織錦,那上面依稀秀的是幅山水,“好精細啊,看!這絲線比頭發絲還細,這是正宗的蘇繡啊!以前有人送給我一塊蘇繡的手帕,我送典當行還當了5000塊呢。”
太子皺着眉看了看屏風,然後轉到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應該是卧室,但奇怪的是并沒有床,水泥地面上隻留有一個長方形的印子,以前也許是床,但不久之前被搬走了。
“這地方一直有人住,要不然這門上的合頁不會這麽新。”太子說道,“這房間也不會沒有任何黴味。”
倪震前前後後轉了一圈之後,也皺眉道:“這地方沒廚房,以前住在這的人,吃什麽?”
“鬼是不用做飯的,就用不着廚房了。”一直沒吭氣的張老道,這時候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前幾天忙暈了,更新的少了,對不起大家了,後面會加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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