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擔心還會有餘震的發生,所以所有飛機都不允許起降,猶大、德古拉和雪夫人,隻能用最最古老的方法去将軍山,那就是用兩條腿。之所以沒有選擇其他交通工具,那是因爲以這幾個鬼的本事,實際上全力施爲那是要勝過其他任何交通工具的。
德古拉背着博爾吉亞,猶大挽着雪夫人,四個鬼以仿佛貼地飛行般的速度,直奔将軍山。從扒皮剛開始也想跟着,但跟了沒多遠就實在跟不上了,隻能放棄。
但就算再快也還是需要時間的。“武當山到将軍山一千三百多公裏。”猶大邊急趕,邊焦慮的說道:“像駝背龍那一夥那樣盯着将軍山那處大墓的盜墓賊,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大墓一旦打開,如果被他們捷足先登了,那我們還能找到什麽啊!”
“南/京也算是個大城市,在那裏就沒有你們的血族同類嗎?如果有,可以通知他們先去幫咱們守着。”雪夫人提議道。
“說起來将軍山那附近現在蓋的都是别墅,也算是有錢人多的地方,但卻沒有聽說有我們血族在。”猶大想了想答道,“狼人一族死了幾百年,但他們安息之地,想來也不是普通血族能呆得住的。
“那周圍稍遠點的呢?“
“稍遠點的血族那就有了。”德古拉說道,說着指了指自己背上那長蛇尾巴的,“就是這個了。你說這麽個貪婪陰險的一個家夥在那,還不圈起個大大的領地他一個鬼呆着,其他的血族不是被他殺了就是被趕走了。”
“哎!”雪夫人和猶大一起歎了口氣,隻能更加快腳步趕路。
就這樣,趕到将軍山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夜裏。本來以這幾個鬼的速度,可以更快點,但因爲在中國這個地方人口比較密集,爲防止被人類看到他們驚世駭俗的模樣,隻能在有些地段繞路而行,而有些地段不得不放慢速度,這樣就耽誤了一些時間。
将軍山這裏此時有點混亂,消防隊、武警、120,都集中在這裏,想來地震中有房屋和人員的損失,所以在進行挖掘搜救工作。
顧不得管這些人,四個鬼繞過他們,直奔黔甯王墓地那邊。
“這裏怎麽地震震的倒整齊了?”幾個鬼在這附近來來去去的好幾趟了,這裏原來的樣子可以說一清二楚,地震過後原本七零八落的沐英家族墓卻并沒有坍塌的迹象,反而似乎更見整齊了。
德古拉停下腳步,用手杖敲了敲黔甯王的墓碑,記得這墓碑以前是歪在一邊的,現在正了,而墓碑下面的一堆亂磚頭,好像也有人特意重新碼放了一遍。
“難道不是盜墓賊,反而是考古隊?”考古隊之前對這裏不聞不問的,現在會第一時間搶救文物。
幾個鬼向周圍看看,卻不見有人,也不見有人經過的痕迹。
心中疑惑着,快速爬上上次駝背龍帶他們到的那個山頭。
一看那個山頭,猶大和德古拉相對倒吸了口涼氣。
一個自上而下縱深的裂口,将山頭劈成了兩半。
“不管是鬼也好,人也好,力量再強大,科技再發達,也終究敵不過大自然的鬼斧神力!”
顧不得聽猶大酸溜溜的感慨,雪夫人已經首先沖了過去,匍匐在地,沿着裂縫向裏攀爬。
“我先來。”猶大擔心有危險,想一個人先進去探探。
雪夫人卻甩開了他的手,一把扯下身上的衣裙,赤/裸了全身。
就在猶大和德古拉看傻了眼的檔口,她的雙腿已經并成一條蛇尾,整個人猶如一條白色的蟒蛇一樣,迅速遊入了縫隙深處,轉眼看不見了。
“快,快跟上。”猶大回過神來,抹了抹不自覺流下來的鼻血,迅速變身跟了進去。
“行了,你也下來自己走吧。”德古拉把博爾吉亞丢在地上。
博爾吉亞一咕噜從地上爬起來。他其實在半路上就醒了,因爲不想來才一直裝暈的,就希望德古拉嫌背着他麻煩,把他扔下就好了,或者是半路上休息的時候借機溜走,但誰知道居然馬不停蹄的一直就給他背到這來了。
“請把,主教大人。”德古拉用一貫的帶着調侃的玩世不恭語氣,說道。
“不進去,打死都不進去。”博爾吉亞堅決的說道:“那股靈魂力有多強大你們也看到了,你們去送死我可不想。”
“那就随你便吧。”德古拉說完,也爬了進去。
裂縫窄而且不規則,攀爬有點費勁,他總算是明白了雪夫人爲什麽要把衣服脫了。他隻得也脫了衣服,不過裏面還留下了見襯衣,他是紳士,紳士的原則就是死也不會赤身裸體的。
可這時卻有條灰影,嗖嗖嗖,奇快無比,又靈活無比的爬了進來,且迅速的超過了德古拉,遠遠傳來博爾吉亞的聲音:“你們這慢吞吞的速度,裏面要真有危險,雪夫人能指望你們什麽?”
“這家夥!”這樣的環境中,那蛇尾巴的家夥的确靈巧迅捷。
德古拉繼續往裏爬,沒多久之後就到了前兩次被阻住的那道石門,石門已經碎裂出許多塊散落在地上,露出後面深且長的地宮墓道。猶大正站在那裏,看着墓道的石壁。
“在看什麽?雪夫人呢?”德古拉停下來,問道。
“她的速度太快,我沒跟上,已經進去了。”猶大說着,眼睛依舊看着石壁,“有博爾吉亞跟着,他那個鬼很警覺應該不會讓雪夫人有危險的,而這些壁畫很快就會消失了。”
“壁畫?”德古拉定睛看向石壁,石壁上果真繪有壁畫,隻是壁畫的痕迹很淡,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想來是因爲之前一直是密閉的環境,現在這環境打破了,壁畫表層迅速氧化風化了。
模糊的壁畫上依稀是一個年輕的紅袍男子,他懷裏抱着一個孩子,那孩子似乎生了病,快要死了,旁邊有哭泣的婦人形象。
緊跟着一個壁畫,還是那紅袍男子,他的手掌上閃動着金色光芒,注入那孩子身體裏。
接下來孩子逐漸長大了,但那紅袍男子卻虛弱了下去,壁畫中可以看出他顯得肥大的一抛和明顯消瘦的臉。
再一幅圖,那紅袍的男子攤開手,表情極爲痛苦,他的手掌上已經發不出那種閃動着金色光芒的神力。
第四幅圖是,紅袍的男子刨開了自己的胸膛,取出了裏面的心髒,放入了那孩子的胸膛。
四幅畫之後還有最後一幅圖,但這幅圖已經太模糊了,不論再怎麽努力的看也看不出是什麽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朱标,那個孩子就是朱允炆。”猶大指着畫中人,說道。
“這個故事很感人,可我最想知道的是,血族如果沒有了心能活嗎?”德古拉看着壁畫問猶大。
“不能。”猶大搖了搖頭,想了想接着又搖了搖頭,“不過,如果他是僵屍族,卻說不定了。記得雪夫人講過的嗎?僵屍族有些甚至可以腐爛成一堆白骨,卻依舊能再活過來。”
“那麽,關鍵就在于他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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