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内,争吵聲不斷:“不可能,林若卿怎麽會得滿分呢!她一定在作弊!”
“身正不怕一影子斜,你說我作弊,有什麽證據?”
與此同時,魏家别墅門前,一輛轎車停下。
梁晴一身皮絨大衣,珠寶手勢滿身,正笑着走近大門:“魏少爺在家嗎?我這幾日新做了梅子酒,想送來給少爺嘗嘗。”
隔着門,魏憐捏着鼻子,陰陽怪奇回答:“不在不在。”
“啊?”梁晴愣了愣,還是不肯走:“要是不在,我把酒留下。”
一邊說着,梁晴便吩咐身後的人:“來啊,給我推開門。”
幾個保镖擁上去,大門眼看着被推開一條縫隙。
“我呸!”魏憐大叫一聲,腳底抹油,轉頭去了地下室。
魏家别墅占地一般,建築風格也是民國風,十分樸素。可外人不知道,整個家裏最貴重的,就是地下實驗室。這裏經常儲存着美酒珍寶,還有見不得光的物品。
走過幽暗的地道,盡頭光影處,魏良獨自站立。
他周身飄散着低氣壓,吓得魏憐掉頭就走:“一天天的,誰招惹他了?”
令魏良感到不爽的,是前幾天做的大範圍血液配對實驗。他花費人力物力财力,将林可盈的血液樣本無數次匹配,始終沒有找到親子配對樣品。不甘心的他,将平民血液調換貴族血液,就連自家的dna都不放過。
可檢測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所有的配對顯示,葉總的基因和目标基因有百分之八十相似,而葉少的基因相似率,已接近百分之九十八。種種迹象表明,林可盈就是葉家的孩子。”
醫生的話,再次挫傷了魏良的心。
林可盈是葉家的種?也就是說,林婉居然生下了葉淩玦的孩子?!
林婉啊林婉,你真是個陰險狡詐的女人,不僅欺葉淩玦,還抓着底牌林可盈!想要母憑子貴嗎?做你的春秋大夢!
心裏滿是恨意,魏良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回眸看向籠子裏的小白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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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到林若卿一樣:“你以爲天下隻有你會裝可憐嗎?”
燈火幽暗,一旁的貨架上擺放着實驗液體瓶。魏良上前一步,随意挑選一瓶,放在小白鼠的水盆中。氣味漸漸散開,白鼠突然變得狂躁。
正在這時,管家來到身後:“大少爺,戚家三夫人求見。”
“她來做什麽?”魏良目不轉睛,直到小白鼠停止掙紮,才露出舒心的笑容。
“三夫人說,她釀了梅子酒,想請少爺喝一口。”
話落,魏良嘴角勾起冷笑:“來得正好,我也有禮物給她。”
陰暗的實驗室内,腳步聲漸漸遠去。籠子裏,小白鼠四腳朝天,永遠停止了呼吸。
轉而日上正午,戚家書房的争鬥終于結束。
“大小姐沒有作弊,沒有投巧,她是真的天才!”許世傑面帶微笑,爲林若卿打開大門:“希望大小姐繼續保持,我們決賽見。”
“那是自然。”林若卿回眸看向書房。戚妙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更是兇惡。
得到滿分,林若卿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實力。大學時期,她是美術系的翹楚,創作過不少美術設計佳作。區區珠寶理論考試,對于林若卿來講根本不是難題。
可這些,戚妙妙一輩子也想不通。
“你的憤怒來自愚蠢,蠢不可及。”扔下這句,林若卿大搖大擺走出房間,正好見到白發蒼蒼的戚老爺子。
“若卿啊,你的回答很精妙。”戚老爺子一手拄着拐杖,露出溫暖的笑意:“有沒有時間陪陪爺爺?”
看到老爺子,林若卿心底便浮起暖意:“當然有。”
戚老爺子的住宅偏遠,一路上能看到松樹梅花,石雕假山。若是下了雪,倒比她的空中樓閣還美。步入正堂,撲面而來的熱氣,讓人仿佛回到夏天。再往裏走幾步,能看到黑白棋盤,還有各式點心。
林若卿坐在棋盤前,順手抓起瓜子放在嘴裏:“爺爺,你這屋子暖和,點心放不了,要早些吃完才對。”
“老了,孩子們也不喜歡和我說話。”戚老爺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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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面,自嘲的說了句:“這些吃的有什麽用?”
“爺爺,你說得哪裏話?你要長命百歲,讓所有人都敬佩。”林若卿一邊吃,一邊擺放棋子:“來吧,我陪您下棋。”
黑棋落在線上,周邊全是白子。
下棋的時光總是緩慢,等到幾局結束,竟是林若卿赢得多。
“年輕人腦子就是好使。”老爺子哈哈一笑,講述當年的往事:“當初你媽和永昌在一起,倒也算得上金童玉女。”
“當年?”林若卿來了興緻:“我爸說您不同意,才緻使我媽和我爸分開的。”
聽到這話,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什麽荒唐話?!我是那糊塗人嗎?永昌那臭小子,是他先和梁晴勾搭,還被梁家人找上門,我才許諾了婚事。”
母親和戚永昌的愛情故事,居然有不一樣的版本?
林若卿傻了眼,腦海全是戚永昌曾經說過的話:“你媽是貴族學校校花,和我同一屆。我當時迷上了她,苦苦追求了四年,才和她走到一起。不曾想,父親早就爲我定下婚事,并以性命要挾。萬難之下,我不得以和她分道揚镳。”
“但就算是分開,我心裏一直裝着她,從未忘記。二十八年了,我給你媽寫了無數忏悔的信,可她從未回複。”
細細想來,林若卿長這麽大,從未聽母親說起戚永昌,似乎他們隻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至于老爺子,一把年紀,沒必要,也不需要向她撒謊。那麽真正撒謊的,隻可能是戚永昌!
結合之前的蜜蜂綁架事件,真相呼之欲出:“他騙我!爲什麽。”
想到這兒,林若卿心裏湧起怒火。按照老爺子說的,當初母親和戚永昌分手,根本不是家族聯姻,而是戚永昌出軌!
爲什麽她的父親總是這麽卑鄙!他做了錯事,居然還在她面前抹黑事實,騙取自己的信任!
越想越憤怒,林若卿拿起手邊的酒杯,一口下肚。
“這孩子,梅子酒雖然不辣,但也不能多喝啊。”老爺子勸了兩句,卻見林若卿獨自走出來屋子:“爺爺,我該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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