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子,酒氣上頭,林若卿的腳步逐漸淩亂。
她看樹歪七扭八,看天眼花缭亂,一瞬間摸不着方向了。
“這是,後院?”
又走了幾步,突然傳來一陣腹痛,肚子像被絞過一樣難受。
劇烈的痛感,讓林若卿雙腿發軟,整個人倒了下去。
風吹樹葉,落葉飄落而下,漸漸落在林若卿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身影出現。男人擡手試探她的鼻息,很快便将她攔腰抱起。
戚家别墅,監控室内,梁晴正笑得歡快:“哈哈哈哈,林若卿啊林若卿,你終于栽倒我手裏了吧?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和我女兒争!”
監控錄像上,正播放着林若卿醉酒亂走的模樣。
可惜的是,戚家占地太大,監控并不是無孔不入,沒能拍攝到林若卿昏死的畫面。
但那并不重要,藥效發揮半個小時,便足以取人性命!
“夫人,不好了!”正在這時,女傭奔跑而來:“剛才有人發現,車庫裏的新車不見了!”
“新車怎麽會不見了?”梁晴頓時黑了臉,那可是她花錢給女兒買的車,現如今女兒進入書房學習珠寶知識,車子怎麽會不翼而飛呢?
在傭人帶領下,梁晴來到車庫,十幾輛豪車擺放整齊,唯獨沒有新車!
“奇了怪了,難道車子還長了腳,自己會飛?!”梁晴靈機一動,便掏出手機,所有gps定位。
全景地圖上,紅點正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邺臨醫院。
“這這這,家裏出賊了!”
關閉手機,梁晴一臉怒火:“快來人!許世傑呢?讓他把我的車開回來!”
一時之間,傭人四處奔走,都在尋找管家許世傑。
與此同時,葉淩玦開車前往醫院,在紅色車子裏,找到了暈倒的林若卿。
“林若卿!你怎麽樣了?”
葉淩玦伸手拍打林若卿的臉,但她絲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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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唇色更是慘白。
“少爺,我覺得這事有蹊跷。”陳逸站在葉淩玦身後,警惕的看向四周:“林小姐出事了,爲什麽她親近的人沒動靜,我們卻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幾分鍾前,陳逸在撫遠經紀公司準備會議,突然接到了一條神秘消息。消息十分簡短,隻說了醫院倉庫地點,附送一張林若卿暈倒的照片。
“戚家是什麽地方,他們會管林若卿死活?”葉淩玦抱起林若卿,頭也不回的沖向醫院。
自從他遇到林若卿,身邊奇怪的事情層出不窮,早就見怪不怪。不管發送匿名信息的人是誰,他隻擔心林若卿的安危。
眼看着少爺的身影消失,陳逸不再追究,飛快追了上去。
等到腳步聲完全消失,一個身影緩慢從角落站起來。他盯着林若卿方才趟過的車子,長久的失神。
一下午的時光轉瞬而過,葉淩玦站在急救室外,已是心如火焚。
以前他和林若卿見面就吵,爲了孩子爲了陶右,甚至是爲了林婉。可她真的暈倒不醒,葉淩玦卻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慌。如果沒有林若卿,他甚至都不知道活着的意義。
等待的時間漫長又煎熬,看到慕景曜走出來的那一刻,葉淩玦仿佛看到了光:“醫生!林若卿怎麽樣了?她還好嗎?!”
“啧啧,我認識你那麽久了,從沒見你如此激動。”慕景曜摘下口罩,擺出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她體内的毒素都清除了,隻是身體受創,還需要時間恢複。”
聽到此話,葉淩玦才放下心。他看着病床上熟睡的林若卿,拼命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是你的心是你的肝,沒了她你都不能呼吸了嗎?!”慕景曜一把扯過葉淩玦,将他拉到角落:“你說她在戚家中毒,是不是有人故意做的?這戚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又知道什麽了?”葉淩玦見他那一副機靈相,就知道他藏了許多八卦:“我聽說戚永昌也在你手下病房?”
慕景曜生得白淨,光鮮的外表和高尚的職業,都不能掩蓋他低俗的心。醫院的八卦,他張口就來逢人就說,葉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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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做他專屬的病号,是一臉的不耐煩:“有屁快放,我還有事呢。”
“啧啧,瞧你那樣,見色忘友。”慕景曜壓低聲音,說出一個驚天秘密:“戚永昌不是在病房嗎?我值班的時候,看到他偷偷跑去實驗室,給老王遞錢。”
實驗室老王是誰,葉淩玦并不清楚,但他隐隐約約猜到一些:“醫院也做交易?戚永昌在你們醫院做過什麽?”
“他?他根本就沒病!”慕景曜接着大吐苦水:“b超檢驗都做了,一點問題都沒有,整天跟我說身體疼痛,都是裝的。”
“但我查病例得知,戚永昌曾經做過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葉淩玦幡然醒悟:“是林若卿的親子鑒定!”
“對!”慕景曜還在說話,但葉淩玦已經聽不進去了。
等等,戚永昌買通實驗室老王,難道是爲了作假?那林若卿是不是戚家的孩子?難道這麽久以來,林若卿一直被戚永昌騙了?!
細細想來,戚永昌早就是滄瀾的大股東,若他想要和林若卿相認,爲何不在二十八年前就做鑒定?爲何要等到林岚昏迷不醒,戚家倒台的時候相認?
況且在那時,他明明記得戚妙妙簽下協議,欠了林若卿一筆巨款賠償。可那些錢呢?在林若卿回到戚家後,再也沒有被提起過。
越想越不對,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燒。
“好一個戚永昌,他把林若卿當作什麽了?!”
葉淩玦握緊拳頭,眼中充滿恨意。
彼時的病房,人影晃動,枕邊傳來芳香。
是百合花。
濃郁的香味,讓林若卿掙開雙眼。白色窗紗随風飄蕩,她的窗前擺放着一束盛開的百合。
綠葉白花,一下子觸動了林若卿的記憶。
就是這朵花!母親的病房也有同樣的花!
“護士,這花是從哪來的?”林若卿轉頭,看向一臉詫異的護士:“不知道啊,剛才有人送來的,我還以爲他是你親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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