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秘密?
那是不可能的。林若卿時刻都想打開卷軸,看看那神奇的地圖。
就算她忍得住,家裏的娃也忍不住。林可盈生性好動,對一切事物都充滿興趣,很難不撕了卷軸。
想到這兒,林若卿無力的擺手:“爺爺,你要這麽說,還是明天給我吧。”
“若卿,你拿着吧,這是你必須經曆的考驗。”戚老爺子說罷,便将卷軸塞進林若卿手中。
莫名其妙得了一個寶貝地圖,卻不能打開,這對林若卿來講,并不是一件好事。
離開别墅,她一人走在花園中,感到無形的壓力。
《妖妃》劇組進入收工階段,她剛想休息一下,卻還要接受戚家公司。一個即将破産的公司,她要付出多少時間和精力,才能重塑輝煌?
花園内遍地枯黃,隻有松樹還是綠油油的。
又走了幾步,便看到修剪樹葉的許世傑。他穿着黑白圍裙,手持剪刀,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看到許世傑,林若卿的腳步自然放緩:“如果他是我爸爸,那該有多好。”
面對戚永昌,林若卿總要費盡心機,鬥智鬥勇,才能得到一絲尊重。相比而言,許世傑細心溫暖,不僅會關心她,還是個熱愛生活的人。如果他是自己的父親,她的童年該有多美好。
什麽風吹麥浪,田野郊遊,都不在話下。
正在林若卿沉浸幻想的時候,許世傑已經走近了:“大小姐,遇到什麽開心事情了?您的臉色比平常好太多。”
“那當然了。”林若卿将卷軸背在身後:“明天就是我的繼承大典。”
她那小小的動作,全被許世傑看了去:“大小姐,我準備了一份賀禮,不知您是否有空。”
“許叔,你太客氣了。”林若卿微微點頭,跟随許世傑的腳步。
另一邊,撫遠經濟公司,會議室人群散去,陳逸匆匆走進門:“少爺,醫院來電話,那人已經醒了。”
“哦?”葉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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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皺眉:“調查清楚了嗎?他是誰?和陶右有什麽關系?”
“男人名叫陶文山,好賭成性,精神有問題,是陶右的遠房親戚。”陳逸翻開手機,找出幾張老舊相片:“據知情人士透露,陶右的母親陶苒未婚生子,才有了陶右。至于陶右的親生父親是誰,至今沒人知道。”
“陶文山來找陶右,是爲了陶苒生前所帶珠寶,婆娑寶刹。這款珠寶極其稀有,足以抵押陶文山欠下的債務。”
看着照片,葉淩玦陷入沉思。婆娑寶刹,世上隻有兩顆。陶家一貧如洗,陶右所擁有的寶石,也未必是他自己的,很有可能是他親生父親的遺物。
可說起珠寶,鳳溪市最大的珠寶商,莫過于戚家。
“有點意思。”葉淩玦微微一笑,突然有了主意:“你去,将戚家所有人的照片傳過去,看陶文山認得誰。”
“少爺,還有一件事。”陳逸收起手機,繼續說道:“陶文山所欠的賭債,都在萬家拍賣場。萬家爲了下一季度的拍賣,早早送來了請帖。”
萬家拍賣場,又被稱爲上流人士的休閑場,貧窮人的地獄。美色金錢,如狼似虎,騙得了陶文山,卻騙不了葉淩玦。
“萬家怎麽還沒倒閉呢。”葉淩玦緩緩張口:“真是無聊透頂。”
正在這時,大門被推開,身後響起慵懶的聲音:“淩玦,你覺得無聊的東西,可是暗藏商機啊。”
站在門口的,正是魏良。他徑自走來,在葉淩玦身旁坐下:“這次拍賣會,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據說會場上,還有彌勒珠呢。”
彌勒珠産自特羅斯,珠光閃耀質地光滑,是珍珠界最昂貴的品種。彌勒珠傳入本土,一度扶起國内經濟市場,在國民心中有着至高的地位。可就是這樣傳奇的珠子,突然在某天消失得無影無蹤,逐漸變成了一珠難求的場面。
“拍賣場哄騙人的把戲,你居然也信?”葉淩玦轉過身來,一臉冷漠:“我還有事。”
“淩玦,告訴你一個秘密,最初販賣彌勒珠的,就是戚家。相傳戚家的每代繼承人,都會得到彌勒珠的秘密。”魏良伸出手,搭在葉淩玦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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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上:“以前的戚家财大氣粗,衆人可望不可及。誰都不敢追問彌勒珠。可如今的戚家入大樹坍塌,誰都想去踩一腳。你說是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淩玦幡然醒悟。戚家敗落是他一手策劃,可如今的繼承人,不正是林若卿嗎?
商人爲利奔跑,戚家内鬥兇殘。繼承大典,林若卿便是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可能!”想到這兒,葉淩玦猛地站起:“誰也别想傷害她。”
說完,葉淩玦起身走人,絲毫不顧及魏良的眼神。
“淩玦,你去哪兒?”望着他的身影,魏良心中滿是嫉恨。林若卿究竟何德何能,憑什麽能獲得葉淩玦的傾心?
轉而陰雲密布,天色逐漸暗沉。
戚家别墅,溫室綠茵成片,桃花盛開。
粉紅花瓣飄落而下,正落在林若卿肩膀上。再走兩步,還能看到白梨花和君子蘭。溫室内的一切,美的宛如仙境。
“太美了,就像是真的田野。”
回眸一看,許世傑手捧禮盒,笑容燦爛:“大小姐,我爲你買了虛拟眼鏡,裏面存儲着溫室四季的畫面。隻要你想看,随時都可以帶上看。”
打開禮盒,是一副vr虛拟眼鏡。虛拟産品對于林若卿來講,并不陌生。她自己研發的傅小羽系統,靈敏度更是世上罕有。可再靈敏的機器,都無法帶給她感動。
隻有面前的禮物,是林若卿一心喜歡的。
“許叔,你太懂我了。”林若卿捧起虛拟眼鏡,眼中閃爍亮光:“不知道爲什麽,我每次看到你,都像是看到親人一樣。”
“我對大小姐,就像是對自己的女兒一樣。”許世傑伸開手,爲她帶上虛拟眼鏡:“快試試看,好不好用。”
戴上虛拟眼鏡,撲面而來的鮮花盛開,林若卿完全沉浸了。
“啪嗒”一聲,紅布包裹的卷軸落地,被許世傑撿了起來。
他背過身,将紅布扯開,掏出卷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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