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打開,裏面是一副墨色山水畫,筆勁滄桑,美感十足。
可這副山水畫,和許世傑印象裏的地圖完全沒有關系。
“臭老頭,又在耍我!”合上卷軸,許世傑心裏湧現莫名怒火。
眼看着繼承典禮就要開始,老頭子卻在林若卿面前耍花招。可憐林若卿一無所知,就算打開卷軸,也認不出是假貨。
一副山水畫,倒有可能糊弄外行人。
想到這兒,許世傑從懷裏掏出一張白紙,重新放入卷軸包裹好。而那副山水畫,則進了他的袖口。
天色漸漸變暗,許世傑擡手關閉虛拟眼鏡:“大小姐,天色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回去吧。”
“許叔,你送我的禮物太好了!”林若卿還沉浸在美景中,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将她拉回現實。
“林若卿,你到底在哪?這麽晚了不知道回家嗎?你腦子進水了?!”電話那頭,是葉淩玦滔滔不絕的怒吼。
“吵死了。”挂斷電話,林若卿匆忙離開溫室。
夜風刺骨,霓虹燈閃爍不停。
四合院内,林可盈追着樂樂,在樓梯上跑來跑去。
陽台竹椅上,葉淩玦擡手揉眼睛。不知爲何,他的右眼不停跳動。
就在幾分鍾前,他收到了一張數據報告單。近十年以來,彌勒珠的價格水漲船高,從四位數漲至六位數,即便是一顆老舊的彌勒珠,也能引起商人的争搶。
如果事實真如魏良所說,江河西下的戚家擁有彌勒珠的秘密,那麽林若卿就是所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一次繼承人典禮,很有可能會引出一場商業大戰。
正在這時,車燈照亮院子,林若卿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裏。
“媽媽!”燈光中,林可盈歡快跑過去,和林若卿相擁。
“盈盈,你在家乖不乖?”抱着孩子,林若卿擡眼看去,隻見陽台上站着一個孤獨的身影。
看着他,林若卿不知爲何有些心虛。
她放下盈盈,獨自一人來到陽台:“你要的血液,我帶來了。”
沾滿鮮血的毛巾遞過來,葉淩玦單手接過:“林若卿,這是我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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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說着,他又捧上一個禮盒:“你能不能活着回來,全靠它。”
“什麽?”林若卿青筋崩裂:“你就不能說些好話?我是去參加典禮,又不是去送死。”
“最好是你說得那樣。”葉淩玦反唇相譏:“我還等着你回來,把林婉墓地告訴我。”
墓地墓地,張口閉口就是人在天上。林若卿真的有些惱了:“你難道不能用心想想嗎?林婉說不定沒死,還在哪裏等你呢。”
肚子裏的怨氣還沒撒完,林若卿便被眼前的禮物震驚了。
隻見葉淩玦拎起一個厚重的夾克,直直向她走來。
“你拿的是什麽?快拿走!”林若卿後退一步,卻撞到了牆壁。
“别動。”葉淩玦緊跟上前,将夾克擺在她胸前比劃大小:“尺寸剛剛好,你可以穿。”
“誰要穿這玩意!”林若卿反手拎起夾克,下一刻就感到重力下垂,整個人都向下蹲去。
灰不溜秋的夾克,居然足有十幾斤重?林若卿一下子懵了:“葉淩玦,這是什麽?”
“防彈衣啊。”相比林若卿的吃驚,葉淩玦顯得十分淡定:“你不是要去參加典禮嗎?穿上這個,刀槍不入,保你一條小命。”
“拜托,這玩意十幾斤重,我穿着像是負重跑步,背都挺不起來。”林若卿扔掉夾克,一臉的嫌棄:“你想讓我明天跪着參加典禮嗎?!”
“愛穿不穿。”葉淩玦翻了個白眼,大步向前走。
“你站住!”林若卿快步跑上前,死死拉着他的袖口:“你還準備防彈衣?你說實話,是不是在擔心我?”
對于這個問題,葉淩玦有些遲疑。
“我擔心你合情合理,要是你沒了,誰帶我去墓地?”
“你撒謊。”林若卿轉到他面前,目光銳利:“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說不嗎?”
“我怎麽不敢?”葉淩玦擺正姿勢,直勾勾看着她。
纖細的身材、柔和的杏眼,粉嫩紅唇,每一個五官都是他喜歡的。最讓他感到熟悉的,是她似蹙非蹙的眉頭,和林婉十分神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淩玦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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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渾身燥熱。
不行,他不能在林若卿面前認輸。
“我實話實說,我對你一點也不”
話說了一半,林若卿猛地伸手,勾着他的脖子。
唇齒相碰,葉淩玦臉色通紅,一下子掙開:“林若卿,你夠了啊。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還上瘾了?”
“呀,葉大少爺,你還會臉紅呢?”林若卿低頭淺笑,裝作深沉的模樣:“放心吧,我呢,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出去,再完好無損的回來。不會讓你擔心害怕的。”
說罷,林若卿大搖大擺走開,隻剩下葉淩玦一人。
好啊,他忙前忙後,又是找數據又是買防彈衣,林若卿倒是滋潤清閑,還趁機揩油?
老虎不發威,她當他是病貓?
趁着夜黑風高,葉淩玦頭也不回,逃離了四合院。
翌日,陽光照射地面,霧氣很快消散,街道擠擠攘攘,比平日更熱鬧。
戚家别墅,玫瑰花藤爬滿柱子,大堂人滿爲患。
今日是繼承人大典,戚家的所有人都盛裝出席,絲毫不敢怠慢。
來會客人更是商界翹楚,每一位都富得流油。
戚妙妙身穿拖地長裙,一手香槟,一邊盯着講台。
講台正中央的桌子,将會是林若卿的站位。在這裏,她要發表長達十分鍾的講話,才算是典禮的開始。
隔着人群,戚妙妙一眼看到了魏憐。和往常一樣,魏憐穿着高檔西裝,正流連于身旁的美女。
“啊憐,好久不見啊。”戚妙妙端着香槟走近,魏憐卻是一臉嫌棄:“戚妙妙,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拜托你有點眼力見好嗎?”
“就是。”一旁的美女搔首弄姿:“我和魏少才是一對。”
“你?”戚妙妙冷笑一聲,單手放在腹部:“阿憐,我有了。”
一語驚呆衆人,魏憐瞪大眼睛:“你說什麽?你在搞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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