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對着月子衍:“月皇要是真心想要和親,我司徒國的未婚女子随月皇挑選,且不用付出爲司徒國多進貢兩成的條件。隻要月皇是真誠心想與司徒國交好,誰都可以。除了明月。”這最後四個字,司徒宇咬字咬得格外重。
也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裏的決絕。
不容置疑,半點商量的可能性都沒有。
就算月子衍願意付出每年多爲司徒國進貢兩成的代價,也絕不願将明月郡主這樣随随便便送出去和親。
兩人貴爲兩國皇帝,這樣一個随便拿國家利益換女人,一個随便拒絕爲國家謀利而不願意給女人......
一時間,衆人在底下交頭接耳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那眼神更是不時往逍遙王府的女眷席位上瞟去,那地方卻是空空如也。
原本該坐着明月郡主的地方沒有半個明月郡主的影子。
聽說是突然昏迷了,跟丢了魂一樣,宮裏的太醫去了一批又一批就是治不醒人,到現在都還躺在病床上半點動靜也無。
也是因此,今夜太後壽辰這等重要的日子都沒到場。
說起來這明月郡主在司徒國雖然名聲不小,卻一直都不是什麽好名聲,衆人提起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花癡,草包,身爲女子卻不知羞恥常年追在皇帝身後示愛......等等。
雖然前些日子皇帝爲逍遙王接風時舞了一曲劍舞,那舞姿确實極美,豔驚四座,也從側面說明了這郡主并不算是一個側頭側尾的草包。
但就算如此,司徒國衆人對喬月的印象也依舊沒好到哪兒去。
倒沒想到這次人昏迷不醒了,反而還惹得兩國皇帝當場爲其争風吃醋,連自身國家的利益都顧不上。
真真是本事了.......
原本無聊坐着喝酒看戲的君國皇帝看到這裏,也終是忍不住對衆人口中紛紛議論着的這位明月郡主好奇起來。
将杯中的酒一口飲下後,也跟着擡眼看向月子衍的方向,好奇問道:“聽月皇的口氣......這明月郡主似乎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兒。怎麽,你們都爲她争論了半響卻沒個人站出來?”
所以說,美人兒呢?
難道真像那些司徒國臣子口中所議論的,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着?
月子衍被問的臉色難看了幾分,抿着唇半響沒搭理君宸翔的問話。
這個世界一共有三大國,原本是司徒國和月國并列第一,君國相對來說要弱小許多。
可後來三國中一場激烈混戰後,君國和月國相繼輸給司徒國,司徒國轉而從中脫穎而出,成爲第一大國,月國因戰敗割讓不少城池,還有每年進貢和獻出月子衍作爲質子而落得比司徒國矮了一截。
但不管司徒國和月國之間如何争鬥,這君國都是不可能有機會爬到兩國頭上的。
所以說,君宸翔就算是君國的皇帝,在身份上比起月子衍和司徒宇也要矮上一大截。兩人不想搭理他,便也可以直接無視掉他的問話。
君宸翔對這點自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