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月子衍僵着臉好半天沒理他後,他便轉而又厚臉皮的看向了司徒宇,問:“敢問皇上......今日這明月郡主可曾來了宴會中,如果來了,可否站出來讓我等見上一見?也好看看月皇口中所稱贊的美人兒究竟是何等風姿。”言語間是極近輕佻。
君宸翔性子一向風流,極爲喜好美色。
比起月子衍和司徒宇兩人來說,他才是那種帝王中真正意義上愛美人如癡如醉,爲美人可舍棄江山的類型。
也是因此,在他一出口問起喬月的時候,司徒宇隻是沉默,同月子衍一樣的心思,并不想搭理對方。
很大意義上也是不想喬月被這種人給惦記上。
可此刻君宸翔這話又問到了自己頭上,司徒宇作爲這次招待兩國的東道主,心底再怎麽不喜……也不能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下了堂堂一國皇帝的面子。
他沉吟半響後,終于皺着眉準備出聲……
門口處這時就隐隐傳來吵鬧的聲音,司徒宇頓了頓,視線不由自主向着門口方向看去……
一身大紅紗裙,輕薄飄逸,将女子嬌好的身段一展無餘。長發半挽作月牙鬓,上面斜斜插着一隻流蘇步搖,步搖的顔色也是純紅,随着女子走動間輕輕晃動,帶起一圈圈波紋起伏,再配着耳珠上一條細長如絲的紅水晶冰花墜子。
眉心一點朱砂,更是紅的肆意,妖冶,奪人眼球。
是不知何時已經蘇醒盛裝打扮而來的‘喬月’。
今日她一身裝扮很美,張揚卻又不失豔麗和妩媚,既有男子氣概般的灑脫随性,又有女子本身該有的柔弱和嬌媚。
“本郡主剛剛還沒進殿就聽到似乎有人在議論本郡主,倒是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麽?本郡主還有點好奇了。”‘喬月’一邊說着,一邊步伐極快走了進來。
話音落,司徒宇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态,忙垂眸不動聲色掩住了眼底濃濃的驚豔之色。
手裏動作更是幹脆利落,一把就将喬月給從自己身上推卻開來。
喬月戳不及防之下被他推的身子一個釀跄,步伐不穩向後着直接跌坐進了他身旁的椅子。
司徒宇卻顧不上去看她。
眼神又重新掃向了向着逍遙王府女眷席位上走去的‘喬月’,眼裏是深深的藏也藏不住的觊觎和渴望。
喬月一擡頭看清,身子不自禁抖了抖。
媽呀,這司徒宇不會是真的想不折手段把她弄到手吧!
喬月腦中這會兒就回憶起了之前她還昏睡在床上時,喬雨萱要掐死她的動作以及和逍遙王的争執,說是司徒宇打算把她立爲皇後。
本來喬月是沒把那話給當回事的。
隻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看戲,做個吃瓜群衆。
哪曾想這戲看着看着,喬雨萱手竟然就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喬月被掐的當時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頭昏腦脹的暈暈乎乎了好一會兒,再醒神時,她就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變成了喬雨萱。
至于真的喬雨萱......
喬月不确定對方到底去了哪裏。
不過……
喬月看着底下逍遙王府女眷席位上坐着的‘喬月’,心想着有可能那就是喬雨萱,當時那一把掐很有可能直接将她們兩人掐的對調了身體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