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簾兩個站在門口,擔心的的看着緊閉的房門。今晚發生的事情她們完全不知道,跟着小姐回來後,就被阿麽叫回院子了,說小姐不用她們,然後就在剛才瞧見小姐眼眶紅紅,眼睛腫腫的走回來,看也不看她們一眼,直徑回到屋子把門從裏面鎖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點什麽,最終其中一人留在門口守着鳳青,還有一人離開了院子,朝外面走去。
小姐這麽晚才回來,都快要天亮了,府中的人基本沒人還醒着的,不過小姐這個點才回肯定是出了什麽事,這件事問兩位少爺最清楚不過了,阿麽把她倆支開了,她倆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茗簾提着裙擺,踩着緊促的小碎步朝鳳淼的院子走去。果不其然,他的屋子還未熄燈,一道長長的影子投到門邊的紙窗上,瞧見此場景,茗簾心中一喜,更加加快了速度走過去。
“三少爺,我是茗簾。”茗簾半彎腰輕敲着房門,晚風微微吹過,吹動了院子裏樹葉,發出唦唦的聲音,在茗簾耳裏聽起來有點恐怖。
“進來吧!”鳳淼拿着茶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杯裏的水,給人一種癡癡的感覺。
“三少爺,您沒事吧?”茗簾大着膽子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鳳淼搖搖頭輕聲說:“沒事,是在想事情罷了。”說着放下手中的杯,切入主題問她這麽晚了過來幹嘛。
茗簾簡單的說明了她的來意,她小心的看了眼沉默的鳳淼。她覺得有些什麽事是她們不知道的,不然阿麽都不會生這麽大的氣,看着小姐那兩隻紅彤彤的耳朵,她就在想那是使大勁才會揪成這樣啊。
“沒事的,明天就好了。”鳳淼說完擺擺手,示意她回去。見此模樣,茗簾知道問不出什麽來,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在路上她還在想這個問題,期間到底發生什麽事,雖說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的同坐一輛馬車是有點說不過去。但怎麽說十一王爺也是小姐的未婚夫了,同坐一輛馬車也沒什麽呀,外面不是還有她跟新丫鬟在跟着嗎。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也越想不通。
回去看到那丫鬟一臉緊張的守在門口,在糟心的時候見到這可愛的場景,她實在是沒忍住笑了。看見她回來了,那丫鬟小跑過來問有沒打探到什麽,茗簾搖搖頭,擔憂着看着鳳青緊閉的房門。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肯定在哭鼻子,明天又要換床單了,想到這茗簾無奈的搖搖頭。每次跪完祠堂回來她都會躲在屋子裏哭上一會先,然後就會找她們尋求安慰。這次她們都是懵懵的,發生事情都不知道,更别說去安慰了。
當夜,除了二娘子跟的家仆睡得香噴噴的,還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的那種。
茗簾兩人在門口守了她一夜,她在裏面哭了一夜,她們擔心她這樣哭下去會不會缺水喔,屋子裏的水都已經被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