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晚上的鳳青,第二天窩在被窩了,睜着眼睛看着既狹小又黑的空間,給她一種回到了當時難産的感覺。爲什麽阿麽會知道呢,子蘇送她回來也沒有到門口,況且還有茗簾她們掩護,阿麽不可能會知道的,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當時二娘子下馬車時,她特地留意了下外面有沒有人。
鳳青想到腦子都暈了還沒想出來,感覺透不過氣了,才把頭伸出來透氣,她懊惱的扯了幾下被子,瞪着床頂繼續想。
“小姐該起來了,老爺今個叫大家一齊吃早膳。”新來的丫鬟端水進來,看着躺在床上手掖着被子發呆的主子輕聲說道。
被她這麽一說回過神來的鳳青嘟囔了幾句父親這會又在發什麽瘋,難道也是因爲昨天的事?想到這鳳青打了個寒顫,她雖然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但長期生活在有傷疤的日子總歸是不好的。要是不用去就好了,她腦子飛快的轉起來,想想個好的點子,不用過去早膳。
想終歸是想,鳳青到最後都是認命的起床換衣裳,上妝去大廳。
可也就是鳳青想多了,今天不過是每月一次的大家一齊吃早膳的日子。在阿麽親切的注視下鳳青提着心眼吃完了早膳,早早的離開了。她們家的規矩可能與别人家的不太一樣。
她們家除了父親跟嫁娶不一起在大廳吃飯外,她們幾兄妹都是在大廳吃飯的。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隻要是吃飽了就可以提前離去,不用等着大家吃飽了才可以走。
鳳青坐在大廳外的小花園的石椅上曬太陽,她現在的心情可郁悶着呢,要曬下太陽趕跑它們。在這太陽溫暖的照射下鳳青有點昏昏欲睡了,挨餓都怪昨晚什麽事都沒做到就這麽睜眼睜到天亮。
哎~到底是誰告訴阿麽的呢,鳳青換了個姿勢,探口氣繼續想。
在留客用的廂房的二娘子在就要悶出黴來時,聽到派來侍候她飲食起居的丫鬟在門口不遠處咬色根,她就趴在門邊偷偷的聽。不想聽到她們有模有樣的複制着昨晚回來後發生的事情,二娘子當時還在感歎,如果那丫鬟出生在她那個時代鐵定是演戲的料,就算不演戲也能混個聲優之類的,因爲說的真太像了,就如身臨其境的模樣。
得知鳳青昨晚在祠堂跪到很晚,以爲她會在房裏睡懶覺呢,不知卻是被叫來吃早膳了,讓她白跑一趟。
“想什麽這麽入迷?”望着兩眼迷茫無比的鳳青,二娘子一時間找不到話題,忘了來這裏的要幹嘛了。
鳳青搖搖頭繼續放空腦袋,難道是她身邊的丫鬟不小心說漏嘴了?那也不可能呀,她們是一起回來的,阿麽屙屎提前知道的,他弟守着她們吃完飯的,所以不會是她們。啊,到底是誰說的啊,煩死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面前的小辮子,卻被耳邊的聲音震聾了。轉頭發現二娘子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那聲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