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瞧着他,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沒有找到關于此男子的任何信息。她看了前面的人幾眼,搖搖頭,明顯不想與其有過多交流。而那名男子絲毫沒有發覺,停下來,站在她面前提醒先前在門口她撞到他了。
經他這麽一說,鳳青有點印象了,不過她很好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人這般的嗎?
“光天化日之下,這位公子竟拉着人家小姑娘,嗯,叙舊,還是在這種場合,想來公子不是本朝人士吧。”瞧出鳳青的不願搭理,而那名男子喋喋不休的,酒兒不動聲色的往前一步被二娘子擋了回去,微笑的看着前面二人道。
被說的那名男子聽她這麽一說,想起了這裏不出他們的地盤,國風沒有他們那裏那般開放。不好意思的對他們點點頭,他旁邊的男子把他拉到一旁,笑着對她們抱歉,讓出一條道來。
見他身上穿的衣裳不是一般的料子,鳳青多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她大吃一驚。這不是胡人的太子劉姜嗎?
瞧着她吃驚的表情,劉姜對她微微一笑。看來她是認出自己來了,原以爲那時候她還那麽小,早已忘記了,想不到她竟還記得。
她的異樣除了那大塊頭之外,其他人都察覺到了。吃驚歸吃驚,鳳青的腳步卻沒因爲他而停下,畢竟他們沒有正式見過,這會這表情已經出賣了她,不過她還是故作不認識的好。
離開了和上樓,鳳青拉着二娘子進了一家胭脂店鋪,心不在焉的摸着那些胭脂水粉。
她想起來了,當今聖上生辰,各大潘邦過來,有幾個是派了當朝的太子或者皇子過來的,其中就一些胡人的太子劉姜。前世她一直追着夫君跑,又不喜進宮,便沒有瞧着他,想不到今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了。
二娘子間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心裏便知與先前見到的那兩個人有關,她也不點破,陪着她東摸摸西看看的,很快幾人就兩手空空的離開了。
不想鳳青一路都心事重重的,二娘子瞧着,本想買點東西的,也沒有心情了。鳳青又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她便舍命陪君子,不,是舍命陪女子!
走着走着,幾人來到了和上坊。鳳青站在門口瞧着着招牌的名字怪眼熟的,便進去了。
“主子,您今個兒怎麽過來了?需要什麽我們……”守在門口的丫鬟瞧見她進來連忙迎了上去,話說了一半被二娘子舉手喊停了。
同行的鳳青聽見那丫鬟的話,才明白爲什麽着招牌那麽眼熟了,原來是同一個主子的。她本以爲二娘子隻是掌管一個酒樓呢,想不到胭脂她也涉及,她突然很好奇她們家的産業涉及了哪些。
那丫鬟被二娘子罷手遣退了,親自跟鳳青介紹哪些胭脂。被她這麽煞有其事的介紹,對這些沒多大興趣的鳳青破天荒的聽了一次。
完了之後,兩人一人買了一些,鳳青本身不喜歡這些東西,她是給茗簾她們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