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符,被大哥發現她一天不在家,揪着她說了一頓。本想把她今天在街上遇見的事情跟他講的,他這個模樣,她又怯了,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後面就不能這麽随心所欲的出去了。
“姨母,這幾天都沒有在我們府上住吧。”歇息前,鳳青坐在梳妝台前,茗簾拿着牛角梳爲她打理淩亂的頭發。
“是呀,我本以爲妖婆晚上都有留宿的,直到前天,廚房的小玲說她瞧見妖婆早早的翻牆進來才知道的。”茗簾把那些打結的頭發,一點一點的解開,直至梳順之後才放下手中的牛角梳,同時也把她得知的情況告訴她家小姐。
鳳青點點頭,她就說那天那麽早過去姨母就不在客房了,她猜着會不會是沒有在此留宿,沒想到竟被她猜中了。她還以爲姨母的心結解開了呢,想不到還是這般,也罷。
在茗簾的侍候下,鳳青上床歇下了。
不知不覺,日子就這麽過去了,聖上生辰當天,舉國同慶,家家戶戶都熱鬧非凡。晚時候相府裏有官職的都進宮了,雖說可以帶女眷,但相府僅有一名女眷,沒有長者帶着,不太方便,鳳青便沒有跟着去。
幾位哥哥離家的時候,對鳳青說要乖乖的待在府上,不可以随意出去,不然被他們知道了,禁足一個月。還讓沒有官職的鳳垚盯着她,鳳青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做了個鬼臉。
他們前腳剛離開,鳳青後腳就跟着鳳垚到了他院子。
“五哥,二娘子邀請我到和上樓一起吃飯,五哥,我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很快回來的,保準不讓大哥他們知道。”誰知聽了她的話,鳳垚直接視她爲無物。
鳳青瞧着無視她直接往屋子走的五哥,氣惱的跺跺腳跟了上去。
澎的一聲,門從鳳青的鼻子邊擦過,毫不留情的關上了。跟在後面的茗簾抿嘴偷偷笑了,酒兒依舊是面無表情,似是沒有見到一般。
這種苦差事他才不會去做呢,要是幾位哥哥問起,第一個挨罰的就是他。
她敲了敲門,裏面的人不爲所動。鳳青站了一會想出一個法子。
“既然五哥不肯帶我去,那我一個人去咯。”不出她所料,裏面依舊安靜,她揚起一抹笑繼續道“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說完擡起腳就往院子門口走去。
屋子裏的鳳垚聽到腳步聲知道鳳青不是說假的,急急忙忙把門打開。
“我可沒答應,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院子半步,禁足翻倍。”鳳垚望着還差幾步路就走出院子的鳳青喊道。
跟在後面的茗簾偷偷瞄了眼走在前面的主子,禁足翻倍,那就是兩個月了。要是她家小姐兩個月不出門,估計她會瘋的,而且她聽阿麽身邊的丫鬟說漏嘴,說聖上生辰過後就要開始操辦小姐的婚事了。要是這會被禁足,婚事可怎麽辦?
想到這一點,茗簾伸手扯了一把鳳青的衣角,對回過頭的鳳青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