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嶽這時正色道:“這孟仇手段毒辣,濫殺無辜,崔嶽身爲俠義中人,絕不會坐視不理,有我們‘蒼龍堡’在,諒他不敢再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石餘趕緊謝道:“有了崔公子相助,我們也多了幾分勝算。”
衆人正在談話間,寨外傳來一陣低鳴的角哨聲,外面的守衛一陣騷動,不禁握緊手中兵刃,幾個弓箭手快速地拔箭上弓,警惕地盯着寨子周圍栅欄。
石餘趕緊快步走出屋外,崔嶽也走到木樓的窗子前,向外張望。寨子外再無動靜,寨子裏一時間鴉雀無聲,沉悶至極,幾個年輕的守衛禁不住雙手顫抖。
突然,從寨外飛進幾根火把,落到寨子裏養牛的木棚和幹柴上,夏日裏本就幹燥,火把遇到木頭,不消片刻便燃起了大火,驚得馬匹嘶叫連連。屋裏兩個小孩頓時吓得手足無措,哭了起來。
崔嶽暗叫糟糕,這時石餘與那紫衣漢子趕回屋内,道:“老夫人,快些離開屋裏。”背起老夫人向屋外跑去,紫衣漢子也抱起兩個小孩趕緊跟上。
幾人出了屋,大火開始蔓延,終于有個守衛的漢子忍耐不住,大叫道:“他奶奶的,怕他個什麽,殺出去!”
那漢子剛打開寨門,沖出寨子,便聽一聲慘叫傳來。
崔嶽見勢危急,大聲道:“各位不要驚慌,咱們一起出去。”吩咐守衛們将老夫人與兩個小孩夾在中間,兵刃朝外,互相依
(本章未完,請翻頁)
持着,慢慢向寨外退去。
衆人剛走出寨外不遠,便聽一陣怪笑聲響起,笑聲中充滿了殘忍的味道。衆人向笑聲處張望,隻見不遠處立着四人。
一人臉上刀疤縱橫,手裏握着明晃晃的劍,相貌甚是可怖。他身旁一人一身勁衣,三角臉形,手執一柄刃身極闊的短刀,面色陰沉兇悍,身後跟着二人,都身着一身灰色衣裳,手中執着長劍,面色俱是一般地蠟黃模樣,眼神陰冷地望向衆人。
怪笑聲正是那臉有刀疤的人發出,他笑聲一歇,望着衆人冷冷地道:“凡是‘小石寨’的人,今日都得死!”
崔嶽向邊上的石餘問道:“哪個是孟仇?”
石餘道:“那臉上有刀疤的人便是。”
這時崔嶽從衆人中走出來,向孟仇朗聲道:“在下‘蒼龍堡’崔嶽,可否與孟兄借一步說話?”
那四人眼光向崔嶽投來,孟仇喝道:“我不管你什麽人,若不是‘小石寨’的人,趕緊滾開,免得傷了無辜性命。”
崔嶽心中微怒,他已自報名号,“蒼龍堡”名震一方,這孟仇竟絲毫不給面子。他忍住氣,高聲道:“孟兄,‘小石寨’的老寨主與令尊比武,失手傷了令尊性命,這本也是意外之事,常言道刀劍無眼,你何必趕盡殺絕!”
孟仇雙眼一翻,怒笑道:“呸,你個局外人,又知道個什麽?憑那個老狗的武功怎生是我父親的對手,當年那老
(本章未完,請翻頁)
狗耍陰謀詭計害死我父親,他哭天搶地,說有愧于我家,當着外人做足了顔面,實則卑鄙無恥,爲了怕我家将來知道真相找他報仇,那老狗暗地裏派人殺了我一家八口人,隻有我一人逃了出來,這個大仇,我日日都念着,恨不得有朝一日扒了他的皮,吃他的肉,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崔嶽心中一懔,孟仇咬牙切齒,接着又道:“那老狗僥幸死得早,我恨不能親手宰了他,既然他死了,那就拿‘小石寨’所有人抵命。你不是‘小石寨’的人,那就少在這裏啰嗦,趕緊滾開,否則連你一齊宰了。”
石餘這時大罵道:“胡說,你血口噴人,我三叔一家,我堂哥一家,與這事有什麽相幹,卻都被你殺了,憑你這陰毒的手段,說的話哪有半點可信。你想殺盡我們的族人,便是想要霸占‘小石寨’,卻要編些謊話誣蔑人。”
孟仇一臉怒容,嘿嘿地冷笑着,已不搭話,緩緩向衆人行來,随行三人也緊跟其後,衆人大感緊張,都知四人厲害,也不敢輕易發箭。四人行至衆人五丈之外,停下腳步,這時孟仇持劍迅疾蹿出,直向衆人沖來,他身形一動,旁邊那個手握短刀的勁衣人也跟着蹿出,緊随身後。
“簌簌”幾聲,四支利箭從四個守衛手中發出,射向沖來的二人,隻見孟仇身形不停,手中劍已然抖動起來,連連輕挑,箭矢來勢雖疾,卻給他精巧的手法一一挑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