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裕擡眸一直盯着霓凰,不說話也不鬧騰,隻是靜靜的任由霓凰捂住他的嘴。
霓凰見齊裕沒吱聲,以爲他不願意,擰着他的耳朵語氣帶着分威脅,道:“你要是把這個事說出去,我就将齊國二皇子腎虛的話傳遍整個大陸。”
齊裕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憋着笑意點了點頭。
見齊裕點了點頭,霓凰滿意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
雖說此刻她隻穿了一身亵衣,但是被水打濕後的的亵衣緊貼肌膚,将玲珑有緻的身材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映在男人的眼裏。
原本站在水中的齊裕此刻坐了下來,倒吸一口冷氣,他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從他旁邊溜走,心中有些不耐,不知哪根筋不對,猛地将岸上的霓凰給拖下了水。
落水時的落差,讓霓凰有些重心不穩跌了下去,池水湧進嘴裏,嗆得人喉嚨生疼,齊裕一把将她撈了起來,鉗制在自己懷内。欺身上前,堅硬抵住那片柔軟。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惹人心癢。
霓凰對上此時男人發紅的眼,道:“沒人給你下藥吧!”
齊裕整個腦袋搭在霓凰胸前,嘴唇若有似無的碰了碰那處柔軟,此刻輪到霓凰倒吸一口冷氣,她将婉婉送她的‘天香國學七十二式’在腦子過了一遍,整個血液都快沸騰起來。
難道今日便要活學活用了?
“怎麽?大名鼎鼎的女将軍。怕了?”
“怕?”霓凰此人雖說不被激将法所誘惑,可現在美男纏身,竟還挑釁,能忍?
自然不能!
她要讓齊裕知道,誰在上!誰在下!
這個念頭一萌生,霓凰便忍不住要實施,隻見她雙手攀在齊裕的肩膀處,雙腿微微一勾便纏繞在他的精壯腰肢上:“你将我放下來,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國學七十二式。”
“國學七十二式?”齊裕眉頭一挑,眼神盡是困惑,他怎麽從沒聽過古書籍有這本書?
霓凰沒說話,隻是用行動表明,伸出食指從齊裕眉眼處一直滑到胸膛,又轉而滑到他突出的喉結上,繞着圈,道:“這是第一式。”
此刻齊裕的臉已然是黑到能擰出水來,他怎麽就忘了是這種書呢!
雖說他面上不悅,可身體早就出賣了他,此刻耳根子通紅,耳墜那兩塊細肉尤爲明顯,紅得滴血。他原本就隻是想惹一惹這個女人,現在這個女人還不愛他,所以今日他并沒有想吃掉她的打算,再養養,等她徹底将心放到他的身上,說不定更加美味。在他看來,太早得到的東西,美味度會達到一定的下降,自然也就隻有肉身的碰撞,沒有靈魂的契約。他要這個女人全身都屬于他,隽刻屬于他的印記。
齊裕笑了笑,将霓凰的腿從他的身上拿了下來,隻丢下件衣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池子。他不敢回頭,怕自己再看一眼,自己真忍不住吃了她。
霓凰看着遠去的齊裕還沒回過神,她原本是想将七十二式一一試上一遍,可沒想到自己隻是堪堪才耍了一式便結束了。她有些無奈,可是當事人都走了,自己也不能說些什麽,裹着被齊裕随手丢下的衣服便從男池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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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擡頭便看見張生紅着臉從女池出來,而後邊則跟着個笑意盈盈的安陽卿卿。
他們二人怎麽從女浴出來的?
霓凰躲在一旁,等到二人走遠了,這才出去。可是你說吧,人的運氣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這有句話說得好啊,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這可不給她都遇上了。
“今夜十五,莊主會依照往常一般在道堂,名揚大哥真的要動手嗎?”
“乾心兄弟,還叫什麽莊主,過了今夜,你我便是這山莊的莊主,他安陽卿卿自從接受山莊後,整個山莊銷聲匿迹,江湖早就不知我的名号,但從今夜開始,我們的名字将會被江湖知曉,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密謀?霓凰裹緊了自己的薄衫,靠近了些屏風。
“可是安陽山主......”
名揚擡手覆在乾心的肩上:“欸,兄弟别擔心,隻要今夜咱們解決......”
‘哐當’
不是吧?這也行?
一道巨大的聲響響徹在山谷間,衆人皆是吓了一跳。霓凰看着原本好好立在地上的屏風,此刻倒在她面前,碎了一地。她臉色有些難堪,沒了屏風的遮擋,整個人都暴露在二人眼前,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對方,此刻她的表情已然不能用悲催兩字可以描繪出來,她看着眼前手持大砍刀的兩個男人朝她走來,幹笑了幾聲:“哈哈哈......各位大哥,風挺大的,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她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想先逃了去,可這事總貼着她來,甩不下。
“站住!不管你是誰,今夜便讓你葬身此處!”
不是吧,霓凰心中千軍萬馬奔騰而過,她隻是好奇這倆人密謀些什麽才留了下來,天知道從哪兒來的一陣大風将屏風刮倒了。還真是什麽奇事都能讓她給遇上,也不知道是該誇她一句‘氣運極佳’還是黴運連連。對方眼睛迸發的殺意,看來是沒有一絲回轉的餘地,她穩了穩心神,歎了口氣,天要亡我啊......
男子手握橫刀,一個閃步貼近她跟前,劍花挽起一道寒意直朝她砍來。霓凰立刻翻轉個身,騰飛空中,貌似陀螺一般一腳踢開正提刀砍來的名揚,然後立馬閃身跳進浴池,足尖勾起一道水花,直擊他的面門。
名揚被這道水流擊退了半步,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了臉,這面子是要找補回來的,隻見他随手抹了把臉,面色陰狠:“臭娘們,老子今晚将你扒光了丢在外面!”
話罷,名揚再一次朝她撲來,霓凰隻是定定的站在原地,目光一直緊鎖刀尖,就在最後一秒,刀尖堪堪要刺進她的眉心時,隻是輕松地往旁邊微微一閃,躲過那柄落下來的大刀,她将自己滑落的薄衫攏回肩膀,語氣清冷:“這位大哥,我真與你家莊主不熟。不如你放我走。”她頓了頓,眉頭一挑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放你走?”名揚猶如打量案闆上的魚肉一般,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美目盼兮,氣若幽蘭。薄衫隻是堪堪挂住她的肩膀,胸口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他的眼眶逐漸熱烈起來,舔了舔自己有些幹裂的唇,“今夜,爺先要了你再去殺安陽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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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老子都要!”
“看來有些人......”霓凰冷呵一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就喜歡找死!”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話罷,霓凰欺身上前,不知從哪兒撿來一塊碎石頭,順着頂尖那處鋒利,一把插入了那人的脖頸,動作快得不等他人反應過來。鮮血噴灑在那張光潔無瑕的臉頰,猶如一株血蓮綻放。
名揚瞪大眼睛,巨大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動手的能力,倒在地上,疼得不停的抽搐。頸部動脈被割破,自然必死無疑,可是霓凰存了心思想讓他痛苦而死,所以封鎖住了他的血脈,想讓他慢慢将血流盡而死,讓他親自感受自己在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是如何的想死不能,求生不得。
夜修羅,這還是早年行軍打仗時他人給她取得外号,她原本以爲這一世自己是不會在像以前一樣隻是個殺人的機器,重活一世,她對于生命是由衷的敬畏,可她忘了一點,這個世界本就是,你敬他人一尺,他欺你一丈!
“大哥!”乾心見自家大哥慘死在霓凰手上,整個人雙眼通紅,青筋暴起,提刀便沖了上來,“臭丫頭!老子殺了你!”
刀鋒挂着一道内力直朝霓凰打來,硬是生生将她逼到角落,男子見狀,沒有絲毫猶豫欺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扭,霓凰順勢倒了下去,水花四濺,掀起朵朵雨花。
霓凰從水池站起身來,看着眼前的男子暗啐一口:大意了,竟然犯了對戰的最大錯誤,輕敵。這個男人的武功和内力皆在那個死人之上,此次受了他一掌,若是一炷香的時間内不解決掉他,恐怕自己将會生生被他磨死在這裏。
不過,他忘了一點,她霓凰也不是好惹的。
看來硬碰硬是不能了,隻是取巧。霓凰心中思忖片刻,捏緊了拳頭,一個利落的翻身,将名揚的刀撿了起來,手肘用力,一柄大長刀被硬生生折斷三分,變成了短刀。
乾心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卻在下一瞬間立馬擡起手中的大刀砍過去。霓凰用手中折斷的短刀抵擋,隻聽着‘铛’的一聲,乾心手中那柄大長刀被折斷,他愣在原地,霓凰見狀,短刀繞過腰際回身刺向乾心的胸口,再一個利落的回轉踢,将他踹翻在地,順勢接過那柄斷刀,兩把短刀在手,勝負已分,霓凰看向躺在地上的乾心,道:“還打嗎?”
“雙刀?回馬槍?”乾心整個人呆在原地,眼裏全是震驚,下一瞬間,隻見他立馬坐起身來,跪在霓凰面前,語氣帶着分激動,“原來是霓凰将軍,小人知錯,還請将軍懲罰。”
“懲罰?”霓凰有些不解。
乾心張了張嘴,幾次欲說話,可始終是不敢開口。
“說話。”
乾心見霓凰動了怒,這才開口:“我乃鳳凰軍旁支辛南将軍手下的一名兵,乾心,幾月前,辛南将軍失蹤,這人都說安陽山莊消息最爲準确,所以我便想着來這裏打探将軍的消息,路上遇上一夥胡人,不由分說的便想殺我,一路逃到山莊,被這人所救,所以一直潛伏在他身邊,于情于理我都應該站出來,适才他死了,一切線索被斬斷了,我擔心辛南将軍,所以方才沖撞了将軍,還請将軍懲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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