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維想方設法地安撫了半天——尤其是送上一籃子新鮮荊棘果之後,那一家子才平靜下來,并且願意相信阿維并不是一個見人就殺的掠奪者....或者别的什麽,但她也同樣沒有暴露自己的來曆,畢竟在家裏睡了一覺就換了個世界,這種來曆太玄乎,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
好想吃炸雞...
阿維晃了晃腦袋,不行,現在不行。
“所以,教士大人,您..是另外一個大陸上的教會成員?”那一家子中看上去身材最好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所以您是來打探情報的,而您需要我們這些下人來提供這片地方的情報?可是像你們這種有法器的上人,爲什麽不直接去進攻其他勢力,問他們的頭頭呢?”
“像你這樣的家夥,混不到那個位置。”阿維盤着腿坐在地上,嘴裏叼着一根沒味的葉子嚼來嚼去,“你覺得那些頭頭是會忽悠我呢,還是真誠對待我呢?”
“可是您們的那些法師軍隊實在太厲害了...”男人接過話茬,“沒人敢和鐵城堡作對的..”
鐵城堡?阿維皺了皺眉,坦克嗎?
這都都起的什麽名字?
“強大的軍隊是一回事,我一個來探情報的就是另一回事了。”阿維順勢将話接了下去,“不過....對付你們還是很容易的。”
話畢,她将懷裏包着的霰彈槍晃了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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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那一家子抖了一抖。
“不不不不,教士大人...我們絕不會絕不會妨礙你的。”
名叫克爾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最近是遭了什麽孽呀!好不容易從遷移的屍群中逃了幾十公裏,到了一個不大的聚落當中,沒想到當地的首領連土匪都管不住,被土匪劫了之後,拖家帶口逃到荒郊野嶺,又碰上一個神秘兮兮的教會成員....
想到教會做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克爾覺得自己還是表現得順從一點比較好,隻要不丢了自己的小命——最起碼是自己的孩子的命不可以丢。爲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絕對是什麽都可以付出的。
做好死亡覺悟的克爾對所謂的教士言聽計從,卻沒想到對方确确實實隻是需要一些當地的情報而已....
真是奇怪。
克爾和阿維同時想道,前者覺得教會居然能夠講理,而後者隻是在單純的感歎這片土地而已。
靠,怎麽也是一個仿佛從地府冊子裏照搬出來的世界啊?
阿維感到有點頭疼,用手扶了扶額頭。
根據那一家子口述的信息來看,當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世界就已經是這般光景了:貧瘠的土地,高度的環境污染和無處不在的危險,大大小小的幸存者聚落,大勢力以及完全不講道理的廢土漫遊者們;一些傳說中擁有神通的古代神秘儀器,隻在人們口口相傳當中存在的龐然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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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阿維頭疼的不止這些,更多的是一坨爛泥般的人際關系。倘若人與人之間團結起來,恐怕再大的困難都不能不臣服于人類的腳底之下,然而前幾小時發生的事情似乎證明一件事:
就目前而言,這是完全的空想。
最令她頭疼的事情是,前些日子中打探的周邊環境看似荒無人煙,實際上幾公裏開外就有零零星星的幸存者聚落,而自家北方的山脈後頭就藏着一個規模位置的大勢力;南方則有一個上百平方公裏的島嶼,一個大城市坐落在那兒;西方看似荒無人煙的平原之上,有不計其數的人在那兒生存.....
本來以爲可以享受那麽幾天清淨,沒想到自己就像在一張蛛網的中心!
阿維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并不足以構建一個所謂的勢力,隻是單純的不想爲别人打工,試着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然而,無論如何,這個地帶似乎并不能讓她享受多少天的清福,可能某一天死在掠奪者手裏,或者被人逮走打工,要麽幹脆地死在喪屍手裏.....
不行,怎麽就開始構想自己的死法了呢?我還要吃炸雞呢。
阿維搖了搖腦袋,至少現在掌握着他人生殺大權的人是自己:她轉頭看向那個被五花大綁的掠奪者——不對,這家夥應該不算是人....
将自己的打算告訴那一家子之後,他們都感到點咋舌。
果然還是那個駭人聽聞的教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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