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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


第239章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

那名周身纏滿了黑煞的詭異身影,緩緩地收斂了眸子中的那一抹笑意。

周身多了幾分陰沉威嚴,這一刻,他的周身彌漫着的那一股氣息,讓蘇北覺得他不像是一個魔尊,反而像是一頭年老蟄龍。

不複盛年時的威猛霸道,卻多了歲月沉澱下來的深深城府和濃重威嚴。

即便周身纏滿了煞氣,不曾沾染半點靈氣,依舊讓人望而生畏。

“劍十一嗎?”

沙啞的聲音竟好似帶着一絲追憶。

兩柄劍在蒼穹之上交織,浩蕩的劍氣沖天而起,好似一條銀河倒挂。

不知劍氣自哪個方向而來,亦或者說,任何方向,漫天劍氣皆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躺在蘇北懷中的東皇,眉宇之間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但面對上官問道這浩然的一劍,心中也是大生警惕。

百年未曾見到上官問道,亦不知他此時的境界究竟如何,而他來此地也不過是要帶走那一衆鬼煞。

現如今自己時間已經拖延夠了,又何必同他硬碰?

猛然之間,一本厚重典籍憑空出現在了黑衣人應的身前,他翻開了一頁,身前無窮盡的黑霧翻滾。

轟——

依舊是恐怖的煞氣,朝着上官問道的這一式劍十一襲來。

風浪翻滾,整條大江中的江水竟是瞬間逆流而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床面,

沒有震破耳膜的巨大聲響,無聲無息。

但是有無數江河所蒸騰的霧氣生出,然後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席卷了四面八方。

夜色之下,一片蒼茫!

這一劍摧枯拉朽——

那道黑影借着上官問道的這一劍,身影瞬間向後退去,繼而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天地之間,唯剩下那名滿頭蒼白發的老者,屹立于蒼穹之上。

雙眸凝重地望着遠去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這氣息爲何如此熟悉”

他沒有去追那名黑衣人影。

一來,他沒有自信能留的下這人,眼前之人的修爲超出自己的預期。

二來,從他最後的一式中,他隐隐的感覺到了什麽。

若是真的如此這天下怕是要亂了。

二十一州宛若平靜地一方淨潭,其下遍布着湍急渦流。

随着兩道彌天的靈氣逸散,那一條逆流而上的大江沒有了靈氣的支撐,若暴雨滂沱,轟然落下。

砸在了河床之上,掀起了百丈巨浪。

這一幕,蘇北看的心神搖晃。

這便是渡劫之上的戰鬥嗎?

還沒等他去思索接下來應該用一個什麽表情去面對老頭子,便是感覺到那一對而團子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之上,伴随着的還有動作摩擦。

頃刻之間,蒼穹之上的大雨便是落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蘇北起身,強忍着身體的不适,抱着懷中陰冷的女子朝着那糟老頭子走去。

“謝師尊救命之恩。”

“弟子見過.南姬仙子你别亂動那是——嘶!”

“見過師尊.”

被蘇北緊緊鎖住的姬南珏并不老實,一切全憑着身體的本能,因爲蘇北的身體有她所以需要的,以至于恨不得将她整個身體融入其中。

她本就細長的鳳眸眯成了一線,臉頰上的血水已經被蘇北擦拭幹淨。

滿頭藍紫的發披散下來,月色之下更顯得迷離,雪白色的肌膚之上夾雜着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白衫緊緊地貼在肌膚之上。

半透,依稀可見其中肉色,可以感受到到她的一整個輪廓。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将這一切心中的搔動深深埋下,開口道:

“求師尊救南姬仙子一命.”

“弟子在不悔崖之下,欠了她一條命。”

“.”

上官問道看着眼前的弟子,又看了一眼他懷中抱着的女子,表情神色頗爲古怪。

在不悔崖之下,他曾見到過南姬仙子,亦或者說見到過這東皇。

她是至陰之體那一晚自己心中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隻是.爲何蘇北身上會有至陽之體?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對于這個弟子,收他爲徒時,自己更多的是一時興起,難道他是後來重新覺醒的這體質?

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萬族之劫之前,二十一州最後一個飛升的仙人,據傳也是後來一步步覺醒各種各樣的體質,方才鑄就無上大道。

上官問道沒有說什麽,大手一揮,天地之間瞬息一變。

而後幾人便是出現在了一處簡陋的船屋内。

雨漸漸變得大了,雨水落在船瓦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又順着船檐落下,扯出上百道銀線,流到了江中。

姬南珏死死地擁着蘇北,扭動着身子,

船身搖晃起來,東倒西歪的,見此情景,上官問道屈指朝着姬南珏的體内打入幾道靈氣,壓制住了姬南珏體内的煞氣。

陰寒之氣竟是生生地将小船周身的江水凍結成了一塊冰排,

船身平穩了下來,做完了這一切,上官問道看着蘇北,似笑非笑道:

“五小子,你可曾聽聞至陰之體?”

蘇北注視着面前這個頭發花白,渾濁的眸子中略帶着幾分滄桑之意的老頭子,點了點頭。

自己前段時間系統還抽中了一個僞,至陽之體,按照字面的理解應該就是世間的極緻吧。

上官問道繼續道:

“陰爲太虛,陽爲太極。陰月也夜也,陽日也晝也。”

“陰陽相合便是世間萬物的根本,所謂陰陽對立卻又相生.”

蘇北雖然聽的迷迷糊糊的,但是隐隐約約心中生出了一個念頭。

嗯.

——就很荒誕但是又極其狗血的念頭。

南姬仙子是至陰,而自己恰恰正好是至陽

看着蘇北的神情,上官問道的嘴角彎起了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爲師話已經放在這兒了,東.南姬仙子的性命便是完全掌握在了你手中。”

“.”

蘇北的眸子有些複雜地看着懷中的女子。

上官問道的那幾縷靈氣暫時遏制住了她體内亂哄哄的情況,但卻隻是暫時的。

至陰之毒纏身,又有着煞氣,經脈破損的程度同自己有的一拼。

修長白皙的玉腿自蘇北胳膊間輕輕地搭落下來,半透的白衫之下便是凸凹有緻的腰身。

蘇北隻是用手輕輕地摟着,手心處便是柔膩的幾若無骨。

将她緩緩地放在了小船的床榻之上,有些憐惜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随後便是面對上官問道正襟危坐。

對于這個便宜師尊,他并沒有什麽過深的印象。

兩人相對而坐,這位劍宗的宗主看着面前的男子開口道:

“這麽多年,倒是苦了你們了.”

“這青萍劍擱置了這麽多年,未曾想倒是讓你小子給拔出來了。”

上官問道輕輕地摸了一下劍身,青萍劍從未曾有過的安穩,似乎是極其享受一般,輕輕地嗡鳴着。

蘇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夜風乍起,夜色中滲出微微涼意。

月光灑落下來,洞庭澗兩側的一叢叢草木和花卉被這清冷的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透過小船的縫隙,能看得到地面上印出的一簇簇黑影。

上官問道擡起頭,望着那一輪月色,繼續道:

“想來你大師姐一定是打心眼裏痛恨爲師吧,丢下了這麽一個爛攤子”

而後他看向了蘇北,渾濁的眸子逐漸地清晰起來,帶着幾分明亮。

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壺酒,嗓音清幽,借着月色,喝了一大口。

那一柄長劍正安靜地躺在他的身邊。

“說起來也可笑,千餘年之前,你的師伯上官别離沒有死在荒修的手底下,反倒是死在了二十一州的血煉大陣之下。”

“.”

蘇北的眸子閃爍着,似乎是想通了些什麽,問道:

“師尊這麽多年來一直在追查這鬼煞的下落?”

上官問道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

“談不上追查,不過是對這個奇怪的煞修上了幾分心思。”

“就如同幾日同爲師一戰的這名男子,誰能想到這個隐藏在暗處的組織還會有如此恐怖的大修士?”

“.”

說到這兒,上官問道略微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這世間的有些事,總要有人站出來,總要有人去做。”

“而既然決定去做,就要面對生死,想要把事情做成,必須當死則死。”

“就如千年之前的萬族之劫,天下宗門皆是緊閉山門不出,放任天下生靈塗炭,那就總得有人去死,不是你就是我。”

“死了,但這件事做成了,那就是死得其所。”

“.”

蘇北表情略有些凝重,不知道師尊同自己說這麽多做什麽。

但大概意思聽明白了一些,或許他要去做什麽重要的事。

略微猶豫了一下,蘇北開口道:

“師尊,你知曉煞氣應該如何除掉嗎?”

單無瀾同南姬,兩人都染上了這東西。

上官問道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南疆巫蠱山,那裏有一種蠱蟲,靠吞噬煞氣而生,或許在那兒能尋到一些關于解開煞氣的線索。”

“煞氣修煉一途,傷天害己,爲師也不曾知曉這個一直存在的組織究竟是要做什麽.”

蘇北思索了一下,眸子中閃爍着幾點光澤,望着上官問道開口道:

“師尊,你可曾聽聞過大荒經?”

“大荒經?那不是荒修所修的功法嗎?”

“那吞天呢?”

吞天?

上官問道的眸子一怔,而後搖了搖頭開口道:

“未曾聽過。”

蘇北立刻便是将這一本功法篆刻了出來,遞給了上官問道。

“唯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

上官問道仔細地掃了一遍其上的内容,而後深深地寫了一口氣,神色凝重地看向蘇北道:

“這本功法,還有誰知曉?”

“隻有弟子知曉。”

上官問道起身,眉宇若川,在小船之上輕輕地跺着步子,而後突然轉身看向蘇北道:

“此功法其上内容絕對不許同任何人所言。”

“.”

說完話後,又看了蘇北一眼。

而後将那柄青萍劍遞給了蘇北,在蘇北的疑惑之中,又将那一柄思别離遞到了他的手中。

兩柄劍插入了劍匣之中。

铿锵——

“劍宗的劍典隻有前十式,從劍十一開始,一直到劍十七都是需要劍的。”

“想來此番你便是要去南疆的巫蠱山了,爲師要回劍宗一趟。”

“有些事,早些做準備還不算晚。”

“或許,大荒之劫,又要來了。”

說話之間,又是微微停頓了一下,開口道:

“這是劍典的後半部分,劍十一直到十七全部記載了這本功法之上,爲師現在将其交給你,想來以你的天賦将其全部融融會貫通也不是什麽難事。”

“劍典十一式一直到十七式,爲斬仙式,既然青萍劍認可了你,那其他的劍至少也不能遜色其太多。”

“若是天下劍宗之時,不過區區八柄劍而已,隻是事到如今劍宗不同于以往,剩下的劍就要看你的機緣了.”

“.”

說完話後,帶好了鬥笠,腰間系上了繩子,挂着那個酒葫蘆。

望着窗外瓢潑如注地大雨,伸手遙遙一指。

這一指便是一劍。

劍九,定風波。

漫天風雨止住。

月色下,老者輕扶了一下鬥笠,回頭看了一眼江面之上的小船,而後消失在夜幕之中。

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望着上官問道消失的身影,蘇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打開劍匣,默默地望着那兩柄劍發呆。

突然是想起了之前在聖地時,自己裝過得比。

——想要收集天下名劍。

“看來.真的要收集名劍了”

“大荒之劫,會來嗎?”

屋子内隻剩下了蘇北一人,他轉身借着搖曳地燭火,眸子中飽含着思緒萬千。

就這麽看着錦塌之上的女子。

望着她絕美的容顔,真的同姬南珏一模一樣,隻是相比于姬兄,臉側的弧度要更加的柔美一些。

若不是她沒有喉結,蘇北就真的以爲這就是東皇了。

伸出手,撩開黏在她額上的發絲,她的口鼻之間吐出大股的霜氣,刺骨的寒冷瞬間便是傳至蘇北的身上。

蘇北咽了一口口水,滿是歉意道:

“實乃造化弄人,這并非是北的意願。”

“仙子,你是蘇某的救命恩人,蘇某又恰好是心善之人,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

輕輕地脫下了她的繡鞋,将那一雙羅襪除去,露出了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足。

空氣中的寒意森然,燭火之中,足弓纖細而柔美,五顆瑩白趾珠并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染着丹朱,隻是自然的潔白。

緊閉着的雙眸或許是感受到了蘇北的動作,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姬南珏的身體似乎被至陰凍結的有些麻,所以微微動了動身體,一條玉腿不經意間碰到了蘇北,下意識地顫了一下,玉足忽然猛地揚起收緊。

暗夜幽靜,蘇北的呼吸有些急促。

而後輕輕地除去了姬南珏的白衫,将那綁着(.)的黑色帶子扔在了地上。

顫顫巍巍——

雖是昏暗,但是依稀可以見得到姬南珏如雪般的玉背,曲線清晰,瓷器般光滑,宛若象牙般細膩。

“南姬仙子,雖然蘇某十分想救你,但此事還是要經過你的意願!”

頓了頓,蘇北一臉嚴肅地看着女子。

想了想,而後又是歎了一口氣道:

“若是南姬仙子不想讓蘇某救你,你就張口同北說一句:茕茕孑立沆瀣一氣,踽踽獨行醍醐灌頂。”

“當然,若是南姬仙子不說話,蘇某就默認你同意了.”

姬南珏:“.”

等了三息,床榻之上的女子依舊是未曾張口說話。

終于。

在這個月色之下,蘇北一臉的大義凜然。

輕輕地将她的内衫推到腰間,綢褲則褪到膝間。

因爲上官問道同那鬼煞的尊上戰鬥的原因,蒼穹的暮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潔白的皎月被一大片的烏雲所籠罩住。

凍結在江面之上的小船越發地幽暗,透出潮濕森然的古老氣息。

江岸兩側的楊柳上,一隻烏鵲低語呢喃。

此時已是四五更天,正是人夜色最濃的時候,烏雲的遮蔽下,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皎月完全消失不見了。

一道蒼穹之上的雷鳴瞬間劃過,撕裂了這一方厚重地烏雲。

轟隆——

洞庭澗的大江翻滾着,急促的水流順着峽谷傾斜而下。

浪潮翻滾着,渡劫之上的修士戰鬥所遺留下的餘波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

天地之間,似乎是突然傳來了幾道莫名其妙的聲音:

“你竟然”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

“你你把蠟燭吹了。”

“哦”

小船在江面之上。随着大江翻滾,瘋狂地搖晃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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