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真的不受控制
今時的洛都不同以往。
殿内有些微妙,林瑾瑜坐在姬南珏的禦書房,默默地看着矮案。
“皇後,還未曾有東皇的消息!”
一名女子輕輕地走至她的身前,低聲道。
林瑾瑜的心中慌亂,可面色上卻是擺出另一副模樣。
身姿嬌柔,内藏威儀,神态端莊,氣态雍容,完全展露出一國之母的氣派。點了點頭道:
“嗯,若是有了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本宮。”
“.”
女子點頭,而後便是緩緩地退出了禦書房,關上了房門。
林瑾瑜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黯淡無光。
“南珏,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麽事啊.”
渡劫境界,普天之下會遇見什麽事?
而林皇後之所以心緒不甯,之所以身心俱疲,不全是因爲姬南珏的消失。
她迫切地想要見到姬南珏,隻是想要說服自己的内心,淡化其心中的某個即将要清晰起來的人影。
偌大的殿中,悄無聲息,林瑾瑜的身影被燈火拖得老長。
輕輕地将身上的大紅錦繡霓裳脫下,躺在了錦塌之上,望着牆影之上搖曳的燭火。
沒有半分睡意。
她的鳳眸緊閉,浮現在腦海中的卻不是姬南珏。
連忙坐了起來,輕輕拍打着胸脯,喃喃自語道:
“蘇北這個賤人。”
“一定要讓南珏狠狠地懲罰他。”
“.”
蕭若情同墨離劍娘再次回到了不劍峰之上。
望着那一切都是如此熟悉的布局,望着那一棟草堂,久久未曾言語。
“騙子。”
蕭若情喃喃自語道。
明明答應了自己,要帶着自己一塊兒去南疆,到底放了鴿子。
她在房間翻看着那一本劍典,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甯,放下劍典,不去學那一式劍四,起身推開窗閣,望着明月。
明月皎皎,圓滿如玉盤,本是團圓景象。
隻是這一切卻很難讓蕭若情生出欣喜之感,反倒是有淡淡哀傷萦繞心頭。
不劍峰依舊熟悉,隻是卻夾又雜着陌生。
想來心中終于知曉,不劍峰,沒了師尊就不再是不劍峰了。
蕭若情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這一世在自己的眼中越發地混亂了,自己也不清楚未來的一切将會怎麽樣。
大荒之劫還會存在嗎?
将腦海中紛亂的想法抛卻在身後,就這麽看了半個小時的月亮,越發沒有了睡意,她幹脆不知在哪拎着一小壺酒就這麽坐在草堂上的屋頂,遠遠地望着劍宗的一衆山脈。
望着那一株在山腰間綻放的桃樹。
一聲輕輕地聲音回蕩在蕭若情的身後,她回頭,便是看到了月色之下那一襲月色長衫,一襲銀發的墨離。
她的手中也拿着一壺酒,隻是同自己不一樣,她喝的潇灑,清冷的眸子映照在月色之下,盡顯飒沓。
“哦?真是巧合?”
或許是因爲幾杯清酒下肚,蕭若情看着墨離面色也是沒有以往的那般拒之千裏的嫌棄。
墨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高紮的馬尾在夜風中飄蕩着。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蕭若情看着墨離腳下的那一壇空空如也的酒壇,忽然覺得有些頭痛,揉了揉額頭,帶有三分醉意。
“何必明知故問。”
墨離這一次沒有陰陽怪氣,竟是走到她的身邊,而後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纖纖玉腿輕輕地搖晃着,在月色之下閃動着光澤。
蕭若情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同自己的這個師妹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在這個寒冬裏,烈酒卻又冰冷,瞬間沁透肺腑。
“雪州不比江南。”
“初春,真冷啊.”
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蕭若情喝酒是因爲賭氣,氣那個男人到底還是放了自己鴿子,确實不知曉墨離此番爲何?
墨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手挽了一下發梢的銀絲。
銀發之上,那一對兒鎏金鳳凰步搖在月色之下閃亮。
隻是她的目光卻是一直注視着山腰間,那花開不敗的桃花。
天色已經大亮。
洞庭澗一片風和日麗的景象。
天美,地美,水美,船也美。
姬南珏隻覺得身體一些地方有些痛楚,但是卻隻是身體之上的,體内的經脈的靈氣從未曾有過的蔥郁。
也不知道爲何,就連煞氣好似都少了一分。
玉臂有些酸麻,她輕輕地起身,(.),白玉般的身子在陽光之下耀眼。
肌膚泛着淡淡的瑩光。
眨了眨眸子,下意識地揉了一下()。
而後便是看到了依然在酣睡的蘇北。
顫顫巍巍——
雙眸卻在這過程中慢慢變得明晰,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整個人都僵在那裏。
(.)似乎還存留在她的身體内,雖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但在一時間,卻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讓姬南珏整個人都在發楞。
自己自己??
透過小船之上的窗戶,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如水如潮的各種記憶便是瞬間朝着她的腦海湧了過來。
各種各樣的對話回蕩在她的耳畔:
“你,你怎麽不吹蠟燭!”
“那我怎麽找到你啊?”
“那你剛才怎麽别.”
“南姬,快運行靈氣。”
“.”
——繼而搖曳之下的燭火便是在小船之上映照着一片陰影。
影影綽綽,
姬南珏此時此刻終究是羞澀的很,雙頰之上瞬間浮現出一整片的紅暈,難掩窘迫,猛地.
“嘶——”
她的黛眉兒蹙了一下,望着那依舊在酣睡的死男人。
伸手拉過自己的那一件白衫,剛想要遮掩一下,便是發現衣衫早已經褴褛的根本不成型。
——其上還有着道道痕迹。
一咬牙,隻覺得從未曾受過這般的委屈。
自己又痛又累,他睡得和豬一樣。
盡管知曉昨晚他爲了救自己,沒少費工夫
等等,沒少費工夫!?
這還需要什麽功夫嗎?
他爲什麽要求自己.着,.着的!?
隻是昨晚卻是在至陰之毒同煞氣的雙重威勢之下,腦袋嗡嗡的,暈乎乎,根本就不清楚就什麽也沒有想就聽話的跟着了。
而且到了最後,他似乎是上瘾了。
姬南珏越想越氣,一張臉由白到粉,由粉到紅,而後擡腿便是朝着蘇北的臉踹去。
一雙玉足狠狠地踩在蘇北的臉上。
蘇北正睡得從未曾有過這般香甜,猛地便是被什麽東西踩在了臉上,下意識地便是擡手緊緊地握住。
感覺不太對,而後慢悠悠地睜開了眸子。
映入眼簾的便是南姬那一雙若秋水般的眸子,鳳眸薄怒,左手撚着自己垂下的一縷青絲,輕輕攪動,以此掩飾她本來很緊張的情緒。
“你放開我!!”
虧得自己一直認爲他是一個真正的君子,恨不得同他八拜之交。
他.到頭來他隻是饞自己身子!
蘇北這才低頭發現自己正在抓着她的玉趾,連忙松開手,起身。
一隻大手伸過去,牽住姬南珏繞着青絲的白嫩柔荑,光滑纖細,骨肉勻成。
姬南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卻是沒有收回被蘇北握着的小手。
蘇北一臉和煦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小手,望着眼前傾城的女子有些心疼,溫柔道:
“對不起我隻有這個辦法。”
看着南姬依舊是瞪着自己,臉色蒼白的樣子,蘇北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委屈:
“那也不能全怨我啊。”
“在之前,我明明問過你了是你同意的。”
姬南珏瞬間被這一句‘你同意的’給氣得不輕。
什麽叫自己同意的?
“茕茕孑立沆瀣一氣,踽踽獨行醍醐灌頂??這你能讀的出來?”
“.”
但是說完話後,卻發現蘇北的目光根本就不再自己的臉上,眼神很不對勁!
順着他的眼神,一點點向下。
脖頸之間瞬間火紅一大片,雙腿緊緊地并攏,将那一件也不知道被誰撕爛的白衫蓋在了雙腿上。
“你轉過去!!”
蘇北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在複那一晚的清冷聖潔,此時此刻就好像是一個.不好形容。
随即轉過身,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也是女子啊。
心中開始心疼了起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自己的一件衣衫爲她蓋了上去。
“不是我故意的,你也知道至陰至陽這種世間絕對極緻的體質。”
“真的就不受控制啊.”
“到後面完全就是被動的。”
“.”
蘇北認爲他此刻的神情一定會很真誠。
姬南珏終究還是恢複了以往的神态,盡管心中依舊有些迷茫,但看着眼前的男子,卻是明白。
當時,他唯有那麽做,自己放才能得救。
而且,這難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嗎?
爲何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心中會抗拒?
往事不堪回首。
“南姬.仙子,覺得怎麽樣?”
“.”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語,讓姬南珏愣住了。
南姬嗎?
是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己隻是南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