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覃授來到了地窖,在一個隐秘的地方拿出了一個針孔攝像頭,随後拿出手機開始調取監控。
丁甯都沒想到覃授居然在地窖裏設置了針孔攝像頭。
監控中,兩個身影出現,覃授眼光微微一眯,喃喃道,“丁甯?”
看完全程,覃授嘴角微微上揚,随後将攝像頭擺回原來的地方,“丁甯啊丁甯,你真是不簡單,居然跟探員一起查我……哼!這可是你自作自受。”
這天天一亮,虞萱就起床來到了巡捕房申請搜查令,随後就帶着自己的隊員來到了覃授的别墅。
“叮咚……叮咚……”
覃授盯着朦胧的眼睛打開了門,見到一堆探員的時候頓時就清醒了,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将衣服扣子扣上,很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探員。”
“覃授,請你看看這個搜查令,我們現在要例行搜查你的屋子。”虞萱一臉正義的說道。
“啊?爲什麽要搜我的房子?我看看搜查令?”
“給!”
覃授看完搜查令,一臉無辜道,“探員,我沒有幹壞事啊……爲什麽要搜查我的房子啊?”
“這個我們有權力對你保密,讓開,我們要進去搜查。”
“好吧!那你們小心一點,我這些家具都是剛剛買的,有些還沒拆封呢!”
虞萱沒有理會覃授,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是裝的,對着裏面的隊員說道,“都給我搜仔細了!”
“是!!”
這些隊員都戴着白手套開始在覃授的别墅搜查起來,連一個房間都不放過,而覃授則是一臉獻殷勤的樣子,甚至還泡了茶,遞給虞萱,說道,“探員,大清早的幹活怪累的,先喝杯茶吧?”
“不用了。”虞萱果斷拒絕了,随後對着兩個隊員說道,“門口有個地窖,你們去地窖查看一下!”
大概五分鍾的時間,其中一個探員走上來,說道,“報告虞隊,我們找到一個牆壁空心的地方,初步判斷是密櫃。”
“走!我們去看看!”
虞萱來到了地下室,敲着那片空心的牆面,問道,“覃授,這裏面是怎麽回事?”
“這裏面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覃授有些心虛的說道。
探員說道,“報告虞隊,這面牆是空心的,裏面可能藏着什麽東西。”
“覃授,你不介意我們把這裏拆開搜查一下吧?”虞萱問道。
聞言,覃授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拆!”
兩名探員拿着工具開始将這面牆給拆開,這塊地方就隻是用紙殼加上漿糊糊起來的,很容易就拆開了。
很快,裏面的東西就出現在幾人面前。
虞萱看着保險櫃,問道,“覃授,你說是我們用專業儀器打開好,還是你自己打開讓我們看的好?”
覃授歎了口氣,說道,“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覃授走過去,将保險櫃給打開了,虞萱本來以爲裏面會是什麽滿滿當當的文件,能揭露覃授的罪行,可沒想到裏面隻是一張銀行卡。
虞萱将其拿了出來,放進了袋子裏,問道,“覃授,對于這張銀行卡,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覃授眼神閃躲,沉思片刻,說道,“唉……探員,說出來怕你們笑話,其實這是我家裏給我打生活費的卡。”
“你們别看我表面光鮮亮麗,其實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這張銀行卡裏都是我家裏人給我的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查,我把這些錢存起來,是爲了救助窮苦人。”
虞萱可不相信覃授的鬼話,趕緊讓一個探員去查查這張銀行卡。
“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
大概十分鍾的時間,那個探員回來了,“報告虞隊,這裏面的錢确實都是覃董事長那邊彙過來的,裏面有五百萬。”
聞言,虞萱是知道查不到什麽了,咬牙怒吼道,“收隊!”
等到探員們全部離開了别墅,覃授不屑一笑,将銀行卡裝回錢包裏,随後将保險櫃關上,然後離開了别墅。
探長得知虞萱搜查不到證據,也有些窩火,倒不是窩火覃授太精明,而是覺得虞萱意氣用事。
中午,丁甯也接到了虞萱的消息,在得知牆裏的保險櫃隻有一張銀行卡時,丁甯笑了笑,說道,“萱萱姐,你在巡捕房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見見探長。”
“好!”
丁甯知道,虞萱搜查出來這樣的結果,那肯定是覃授知道了昨天晚上他們去了别墅偷偷搜查。
覃授這種人,再怎麽謹慎都不會用一個層層保護的保險櫃來藏一張隻有五百萬的銀行卡。
但是由于虞萱他們的身份特殊,查不到就是查不到,也就沒有辦法了,可丁甯不受限制。
丁甯去了趟巡捕房,跟探長聊了聊之後就離開了,随後再開車前往喬柳兒的府邸,蹭了上好的茶不說,還蹭了一頓飯。
一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了,期間丁甯帶着花海隊又打赢了一場比賽,已經順利的進入第三輪,再赢一場的話就能打南區總決賽了。
這天,丁甯正在房間裏打遊戲,砰的一聲房門就被踹開了,隻見虞萱一臉驕怒的走了進來,問道,“丁甯!你那天到底跟探長說了什麽?我這次的任務直接被撤銷了,爲什麽?”
“萱萱姐,你這也要怪我嗎?我隻是跟探長聊聊天喝喝茶而已,我沒幹什麽啊!”丁甯感覺自己十分冤枉。
虞萱此時是怒上心頭,指着丁甯說道,“丁甯,你完了!”
虞萱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麽前幾天都好好的,到了今天就被探長叫到了辦公室,直接就撤銷了她調查覃授的任務。
丁甯關掉遊戲,解釋道,“萱萱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你也不用那麽累,可以多休息休息,你看看你黑眼圈越來越重了。”
“滾!用不着你管!”
說完,虞萱摔門而出,怒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丁甯則是長吐一口氣,還好虞萱理智了,沒有直接進來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