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甯又重新開了一把遊戲,喃喃道,“唉……剛剛明明都快赢了……”
“叩叩叩!!”
丁甯的房門又被敲響,一個保镖走了進來,遞給丁甯一封信,說道,“丁少,這裏有你的一封信。”
“放在這裏吧!”
一局遊戲結束,丁甯才将信件打開看看,裏面隻寫着一句話,“丁甯,見一面怎麽樣?”
隻是這幾個字,但丁甯已經猜到是誰寫給自己的,那肯定是覃授無疑。
“嘩……”
丁甯手中的信紙忽然燃燒了起來,包括桌子上的信封,一起都被燒成了灰燼。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丁甯對此見怪不怪,不過是一種易燃的塗料,跟空氣接觸久了就會自燃,作用跟磷差不多。
“真是麻煩,我還要處理灰燼……”丁甯說着,拿起紙巾開始清理起來。
丁甯換了身衣服,然後就開車來到了覃授說的地方,這是一處偏僻的倉庫。
倉庫門口,丁甯被兩個保镖搜了身,防止丁甯帶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就連手機都被收了起來。
随後,丁甯跟着兩個保镖來到了倉庫裏面,覃授坐在辦公室裏,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大概是助理之類的。
丁甯走過去,笑道,“怎麽?你想通了,打算交代了?”
覃授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丁甯身邊,門外的兩個保镖也走了進來,堵住了丁甯的去路。
“哼……丁甯,我實在是沒想到你的身份居然那麽複雜,隻是一個大學生,醫術卻那麽好,還是個法醫,你明明前途無量,爲什麽要選擇插手這件事?”
“爲什麽?這個理由你居然要問我?當初是誰一直在針對我?而且,你還殺了韓律師?”
聞言,覃授笑道,“韓律師是我殺的沒錯,誰讓他擋了我的路,礙了我的事兒呢?”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還問我幹什麽呢?你殺了我的人,我自然要調查你。”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丁甯問道,“說吧,找我來這裏要幹什麽?你總不可能,隻是爲了問這個問題吧?”
“哈哈哈……等會兒你就會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覃授嘴角上揚,猖狂的笑着,然後對着女助理使了個眼色。
丁甯身後的保镖立馬掏出槍對準了丁甯,可聽您的反應速度很快,将一個保镖手中的槍踢掉,再将一個保镖手中的槍搶了過來。
而這一切僅僅隻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兩個保镖瞬間懵逼了。
丁甯拿到槍之後,二話不說對準了覃授。
可覃授卻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說道,“丁甯,你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此時,覃授旁邊的女助理從手拿包中拿出一把手槍,随後朝着丁甯那邊果斷開槍。
“砰!砰!”
丁甯沒有閃開,因爲對方的槍口并不是對着自己的,槍聲落下,子彈正中兩個保镖的眉心,一槍斃命。
“殺手?”丁甯疑惑道。
“你說的沒錯,她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聘請的女殺手。”覃授看着丁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連丁甯也有些詫異,問道,“你搞這一出……是在演戲?”
“哔唔……哔唔……”
此時,倉庫外面傳來了一陣警鳴聲,女殺手再次舉起手槍,可這一回是直接對準了覃授。
“砰!!!”
覃授應聲而倒,而女殺手更是絕情,對着自己的腹部就來了一槍。
“砰!!!”
兩人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丁甯本想将槍丢下,可沒想到這時探員已經沖進來了。
“把槍放下!”數十位探員舉槍對着丁甯,隻要他有一點不服從的反應,就會立即把他們擊斃。
而丁甯也明白了覃授把他叫到這裏來的目的,他就是爲了陷害自己,把他轉變成這次案件的幕後兇手。
“丁法醫?怎麽會是你?”爲首的探員詫異道。
丁甯此時也無法再解釋什麽,既然這一切都是覃授早就計劃好的,那他再怎麽說也是無法逃脫這個罪責。
可以說覃授這場戲,他赢了。
“帶走!”爲首的探員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主導是丁甯,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敢相信也必須相信。
丁甯被铐上了手铐,押送到了巡捕房,而覃授和那位女殺手便被送到了醫院急救。
審問室中,丁甯一臉平靜的坐着,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審問室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的人是虞萱,她手裏拿着一堆資料,随後狠狠的一把摔在了桌子上面。
“丁甯!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虞萱很憤怒,她沒想到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丁甯,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丁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萱萱姐,你在說什麽呀?我是丁甯啊?”
“閉嘴,别再叫我萱萱姐,我以爲幕後主使是覃授,還一直努力調查,沒有想到,你卻是主導這一切的人。”虞萱憤怒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哽咽,眼眶中也積攢着淚水,她一直在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淚水。
這一堆資料,都是關于丁甯的,虞萱看了之後仿佛晴天霹靂,丁甯居然是一個殺人狂魔,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虞萱雖然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調查出來這就是丁甯以前的資料,他就是一個惡魔。
丁甯見虞萱的情緒過于激動,說道,“萱萱姐,你先消消氣,你真的要相信我,這些資料……”
不等丁甯說完,虞萱繼續問道,“丁甯,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是被冤枉的?”
“是啊!我就是被冤枉的呀!我怎麽可能會殺人,這些資料肯定也是僞造的,你要相信我。”丁甯解釋道。
“我很難相信你,你綁架了覃院長就算了,還想殺了他,這到底是爲什麽?”虞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平靜的問道。
當時的情況虞萱全都了解了,丁甯當時拿的手槍和那些人身上子彈的型号完全一緻,這就證明丁甯真的殺人了。
“萱萱姐,你真的要相信我,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我手上那把手槍是從他們手中搶過來的,型号……型号是一樣的。”丁甯立馬猜到了那槍也是被動過手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