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如期舉行,整個施家白布挂滿,所有人都沉靜在老太爺去世的悲傷心情之中。
宋紫伊跪在老太爺的棺木前面披麻戴孝,爲其燒紙。
"江南陳家、木家,前來吊唁"
在門口的仆從大聲的叫嚷着。
江南陳家和木家和施家一樣都是江南的大家族,他們這次前來吊唁是假,三家在老太爺身前并沒有太多的交集,反倒是劍拔虜張的關系。
他們這次前來隻不過是爲了來确定一件事,确定施正是不是真的死了。
因爲三個家族裏面都是有着一位宗師強者坐鎮,如果對方真的是死了,那也就是說自己倆家可以就此瓜分掉對方。
倆個家主帶着一行仆從走了進來,看着大廳中央的棺木,以及跪在棺木前面的宋紫伊和施苗苗。
木冕率先上前,假惺惺的說道,"我的施正老哥啊,你怎麽是說走就走呢?我們還沒有好生的喝上一杯勒。"
一邊的陳曉也是附和的說道"就是啊,枉費施大哥的一世威名了。"
雖然宋紫伊也是知道倆人不過是在假惺惺而已,不過她依舊是官面的回應着對方。
"倆位家主多謝你們能夠參加我父親的喪禮。"
"侄媳婦,還真是苦了你了,男人早逝,現在老爺子也撒手人寰,不過你放心侄媳婦,以後你要是有着什麽事情盡管給我說,我木冕定然舉族全力幫你。"
宋紫伊當然是知道對方隻不過是說的官面話,他想要吞并施家才是真的。
"那小女,就在此謝過木家主了,老爺子在身前有你們倆位知心好友,也算是能夠含笑九泉了。"
"施家二少爺,施良到。"
果然不出宋紫伊的料想,這施良來了。
施良走在最前方,而在他的身後跟着,分家的幾個長老和主事人。
見到施良的出現,宋紫伊走上前來,沒有好表情。
施良反倒是一件的笑意,對着宋紫伊抱拳的說道。
"施良在這裏見過嫂嫂。"
"你來幹什麽?"
"今日是老太爺的忌日,我作爲他的侄兒理所應當出現啊!"
"怕不是今天你該去祭奠你的父親吧!"
被宋紫伊一說,施良的臉上沒了好表情,當初施不爲與施正拼死一戰,最後自知不敵,所以也是拼命拖住施正,而他這才是逃脫了擊殺。
不然現在他已經是和施正一樣躺在棺材闆裏面了。
"嫂嫂,你這是說哪裏的話,我爹自然是要祭拜的,而大伯也是要來看的。"
"哼,隻怕你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嫂嫂,這有從何說起呢?"
施良沒有在乎宋紫伊,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沒我絲毫的危險,隻不過周圍人多眼雜,自己也不好跟其起争鬥。
"對了嫂嫂,現在大伯已經是去世,整個施家不可一日無主,按道理禮應是長子嫡孫來繼承,可是我那個哥哥已經早逝,而苗苗現在也現未成人,"
宋紫伊也是能夠聽出來在對方的嘴巴裏面不安好心,很顯然對方這是在要搶奪施家的控制權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想要來争奪施家家主之位不成?老太爺現在屍骨未寒,你現在就要造反麽?"
面對宋紫伊的質問,施良連忙笑着打着圓場。
"嫂嫂,我想你這是誤會我了,我怎麽是會想争奪這家主之位呢,隻是苗苗如今年少,對于施家的這些個事情你也常年不在,不懂裏面的運作。"
"我隻不過是,暫爲管理,等着苗苗年滿二十之後,我就是把這個施家交還給她。"
宋紫伊自然是知道對方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如果自己把控制權交給他那麽二十年之後,施家就完全是他施良的了。
福伯在一旁也是看不慣施良的做法,上前來說道。
"哼,二少爺,老太爺在逝去之前已經是立下遺囑,把整個施家交給苗苗,在苗苗年幼的時候由大少奶奶代爲打理,你這是想要違背老太爺的意思麽?"
對于福伯站出來,施良眉頭一皺,在他看來對方隻不過是一個管家下人而已,居然是敢站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了。
施良沒有說話隻是一個眼神,站在施良身後的一個老者走上前來,一巴掌打在了福伯的臉上。
"啪。"
"福伯,你未免太無法無天了吧,你是如此跟主子說話的?"
打人的是施家的長老股東,施華,他在施家也是有了幾十年了,一直都是施不爲旗下的馬前卒。
手下同樣也是掌管了不少的施家産業,現如今老太爺和二爺都是相繼離世,隻有是扶持施良自己的地位才是能夠穩固。
"老奴,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哼,福伯,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下人他是主子,要不是你在施家幾十年早就把你趕出施家了。"
見到福伯被打,宋紫伊的臉上也沒什麽好表情,欲要責怪對方。
"施華叔叔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宋侄媳婦我隻不過是在教訓我施家的下人,怎麽了宋侄媳婦想要來插一腳不成?"
此話一出立馬在施良身邊的另外一人施究極附和起來。
"這是我們施家的事情,什麽時候由得你一個婦道人家來指手畫腳了,而且你隻不過是嫁進來的,施家的事情還你說話的份。"
"你們居然如此無法無天了,老太爺隻不過是剛走,你們就等不及了麽?"
一直在一旁的大長老施河站了出來。
施河一直以來都是和施正關系不錯,雖說他也是不怎麽贊同由宋紫伊暫代家主之位,但是畢竟是施正生前的遺願,所以他也沒有做出什麽反對。
見到施河出來了,倆人臉上的兇狠也是消散幾分。
"大長老,你也看見了,老家主身前的決定未免也太過于荒謬了,想必肯定是這個女人做了什麽手腳,我們應該從新選舉出來一個家主才是。"
面對倆人的提議,施河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施河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宋紫伊。
看着施河的面容,宋紫伊心中緊張起來,現如今自己在施家勢單力薄,隻有這個大長老是老太爺身前好友,如果他反水的話,自己就真的掌控不了施家了。
施河轉回去,雙目決然的看着倆人,身上忽然爆發出來強大的氣勢,這是隻有宗師才有的威勢。
"怎麽,你們想要違背老爺的決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