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施究極還真不愧是江南大家,不單單是有着施正一個宗師大圓滿,就連宗師境也是如此的層次不窮。
見到施河展現出來自己的威勢,很顯然是不願意配合。
施華生氣的說道。
"施河,看來你是打算給臉不要臉了,我敬你是大長老給你三分薄面,既然你這樣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來就來,怕你不成。"
施河與施華劍拔弩張起來。
施華随後身體一震,在他的身上居然也是爆發出來一股不弱于施河的氣勢。
"施河,你沒有想到吧,達到宗師的人不止你一個,況且今天還有些施究極長老也是在這裏,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以一敵二。"
施究極長老和施華一樣修爲都是達到了宗師的境界。
面對,如此的強敵,施河也是感受到了壓力,畢竟面對相同境界的倆人,想要取勝,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施河沒有就此認輸。
"要打就打,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别說你們是倆個人,就算是三個我施河又有何懼。"
施河的修爲可不是服用什麽丹藥提升上來的,他可是腳踏實地一步步的修煉到如此境界,可不是施華這種人能夠比的。
"那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依仗是什麽。"
施華對着施河沖了上來。
施河沒有躲閃,快步上前,一拳打出去。
"脈沖拳。"
這是施河自創的招式,把真氣灌注在拳頭上不斷的壓縮形成強烈的脈沖。
雖然施華也是宗師境,但是比施河還是弱上半分。
一拳對攻,施華退後,捂住自己的胸口,剛才的一拳讓對方的脈沖真氣沖擊到了身體裏面,現在他雖說沒有什麽大礙,可是真氣橫沖直撞的感覺也是極爲難受。
"施究極,長老還在這裏看戲不成,來助我一臂之力。"
施究極沒有絲毫的猶豫,面對施華的求助,他同樣是修爲全開,對着施河攻擊了過去,根本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
倆人同時從倆側進攻,施河不慌不忙的伸出雙臂。
"雙倍脈沖。"
雙拳上同時釋放出自己的絕技,在這一下同時擋住了倆位宗師境的高手。
真氣碰撞,氣浪席卷,在施河下方的青磚也是直接被巨大的壓力給壓碎。
雖說施河修爲紮實,武技高超,但是對方畢竟是倆個宗師境,自己以一敵二還是很有壓力的。
施華見到施河居然抗住了他倆人的同時進攻,也是有些吃驚,不過他馬上就做出反應,一腳踢在了施河沒有防守的胸口。
"砰。"
狠狠的撞擊,讓施河連退數步,剛才的一擊也是讓他的胸口氣竭,一口鮮血從嘴角處流了出來。
不過他并沒有就此認輸,相反的是越戰越勇。
不過遭受到剛才的一擊也是讓施河在接下來的對拼中處于了劣勢。
一旁的福伯見到幾人的對拼也是緊張起來。
因爲他能看出來施河很快就要堅持不住敗下陣來。
相同的宋紫伊也是看出來了施河的情況不妙。
所以她也是轉頭看向木冕。
"木家主,還請幫助我大長老一臂之力,此次恩情,我宋紫伊定然沒齒難忘。"
"宋侄女,這是你們家族内部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怎麽好出手勒,更何況你們現在是家主之争,如果我幫了你們惹來另外一方打壓,豈不是對我家族不利。"
"對哇,木家主說得對,這是你們家族内部的事情,最好是你們内部自己解決。"
陳曉也是和木冕一唱一和的說着。
宋紫伊也是暗自說道,"還真是老狐狸,現在他們巴不得我們相互争鬥,最好是倆敗具傷,這樣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又在一次對拼的時候,施河再次被打中,狠狠的撞擊在了石柱上面,身後的石柱更是被撞擊碎裂。
施河一口鮮血突出,很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施良見到施華和施究極已經是勝券在握,整個人也是氣勢起來,對着宋紫伊的稱呼也是發生了改變。
"紫伊,隻要你現在認輸,歸順我,我就讓他們放過大長老,你放心,我以爲會好好對你的,也不會虧待苗苗。"
宋紫伊怎會聽不出來對方話裏的意思,對着施良就是破口大罵起來。
"畜生,我可是你的嫂嫂。"
"紫伊,你不知道,你第一次來施家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奈何你卻是嫁給了我那個病鬼堂哥,你放心,我不像他,我身強力壯,精幹。"
說着說着就要朝宋紫伊靠了過來。
福伯連忙擋在了宋紫伊的身前。
"二少爺,還你請自重。"
"自重,你麻痹,老子給你臉了。"
施良二話不說一腳踢在了福伯的身上,福伯整個人也是滾了出去。
雖然說施良天賦一般,但是他也已經是武學大師中斷的實力,可不是福伯這樣一個區區武者能夠阻擋的。
"福伯,你怎麽樣。"
看見福伯滾到了一邊,宋紫伊也是連忙上前關心對方的傷勢。
"老不死的家夥,死了活該,呸。"
"砰。"
忽然一個蘋果砸在了施良的臉上。
沖擊力也是讓施良的臉一陣疼痛,而蘋果也是四分五裂,汁水全部都是弄到了他的身上,看上去好生狼狽。
"是誰,這是誰幹的。"
施良氣憤的說道。
此時李中崋拿着一個蘋果悠閑的從人群裏面走了出來。
"我說是怎麽回事這麽臭,原來是你在說話,我說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吃了大蒜,這麽臭。"
施良沒有想到李中崋居然是敢扔自己蘋果核。
"剛才的蘋果是你扔的?"
李中崋舉了舉手上的蘋果。
"我說你是不是被砸傻了,這個不是很明顯麽。"
"好,很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得罪本二爺的下場。"
施良對着李中崋就是一個爆沖。
速度很快,不過對于李中崋來說根本就是不夠看,他已經是預先判斷出了對方攻擊的方向。
一個預判,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踢的實實在在,施良也是不負所望的直接飛了出去摔了一個狗吃屎。
施良一個锵釀的從地上怕了起來,雖然已經是挨了打,但是他依舊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對着李中崋就是再次發起了沖刺。
"臭小子,我今天就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