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寶滿頭大汗,把掉在地上的菜揀起,路人有問他是否受傷,他也不回,又有人謝他,他也不應,自騎車離開。
做好人是有好報的,這是一個恒古的真理。
如果不是他剛剛舍身去擋住鐵架子,那現在肯定有不少人或傷或死了。我想他是怕被發現他身上的本事。畢竟如果是一般人,那個鐵架子足夠把人壓扁,鐵架子自然壓不到他,但壓到别人他不會見死不救,那是出于本能的正義。
我現在不關心這個,他安于生活也好,爲人正義也好,都與我無關,我隻想殺了他。所以,我繼續跟着他。前面就是第二道機關。那裏有一座石拱橋,橋上有一個賣女性飾品的地攤,橋下是一條水流湍急的河,河依山,山有亂石,王寶寶是個旱鴨子,如果順利,王寶寶将“野泳淹死”。
我躲在橋附近,見他到了橋上,打了個噴嚏。嘴裏嘀咕一句:“什麽鬼天氣,七月天卻讓人覺得陰冷!”轉頭看見那個地攤,目光定了定,竟又笑了笑。那是一種思春的笑。又輕聲胡言道:“小顧同學,王老師挑個禮物送你!”我忍不住想笑,因爲我本來很擔心他會匆匆過橋,那麽把他“送”下河淹死的時間會很少。
攤主機靈,上前問道:“老闆,買點什麽給老婆?”
王寶寶臉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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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辯道:“什麽老婆……你管的着嗎?”
攤主一愣,卻笑道:“您随意挑,價格實惠……”雲雲。
王寶寶比對了一下自己的手,挑起手镯來,盡是寬松大尺寸的。攤主問起他想送個什麽樣的人時,他竟甜蜜蜜的将對方的身形特征描述的清清楚楚,連對方學習成績拔尖,以後一定會考一個好大學也道了出來,怕是早就芳心暗許。
這貨居然喜歡那個胖女生,搞師生戀。這可不是我安排之内的,我隻能說太巧了。
乘他專心挑東西,我潛到半山腰,将事前與其他同伴準備的大石頭推了下去,由于是精心準備,那石頭就像長了眼睛一般朝橋滾去,重量足夠将橋壓塌,王寶寶一旦掉進河裏,就會淹死。然而,出師不利,石頭還在滾,那個攤主已經發現,慌的卷起鋪子往河岸逃。石頭太重,我沒有辦法推的快一點。幸好,王寶寶挑中的手镯掉到了地上,他本可以不管,卻像丢了錢包般搶上去,那镯子又就地滾了幾圈,爲我的石頭搶到時間。攤主已經逃得一溜煙,王寶寶還在橋上。石頭到了,橋還真像個豆腐架子被壓倒。王寶寶是會輕功的,但想要在這樣的情境下逃走,還不夠火候。
如我所願,他掉入河中。隻浮起半個頭,又立即沉了下去,待再浮起來已經過了十來米。我恐有錯,沿山又使能力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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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小石頭下去,河水四濺,王寶寶不淹死,恐怕也要被砸死。我望了望天空,舒了口氣。心中默道:“兄弟,别怪我!我會等你的。”
事情卻又轉機,突然,他又浮了起來,盡管在大口嗆水,但看得出神志清醒,一個習武之人的氣總比常人長,可問題是他不知從哪抓住了一根枯木,竟載着他順水往前淌。
“你nn的!”我忍不住罵出聲。又推出十幾塊石頭,都直接沖向他的腦袋。王寶寶雖被吓的驚呆,卻是個經曆過生死的人,躲得驚險卻巧妙,或直接出掌拍碎。直到其中一塊石頭砸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抱着的枯木,木頭砸斷,他就沒有抓手了。
霎時間,見他一手抱木,另一手從木上折一枝,枝無葉,似長劍,手劃半月又橫一,口罵一聲:“去你的!”那樹枝就似射出的穿透箭,将石頭穿碎。
這一手,沒人比我更熟悉,用的是我的有才劍法。有一次,我們擊退大敵,他教我一招掌法,我反授他一擊劍法。不想,臨危時候,他出了這麽一招。
但見他欣慰,輕聲自言道:“林楓兄,謝謝你!”剩餘幾塊石頭,就像是給他練手的一般。
我呆在原處,心中茫然,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舉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急的躲進山林,隻聽得風卷山谷,悠悠回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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