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的人卻是一個女子,紅色短裙,黑色絲襪,齊胸吊帶,身形豐滿。才現人影,已飛起一腳朝王寶寶踢來。王寶寶拿起酒瓶砸去,瓶被踢得滿地玻璃。細瞧來者,是肉饅頭沒錯,他借了這個女人的身體,而這女人的裝扮多半是夜總會小姐一類,風騷、味十足,卻頗有姿色,引人垂涎。
她的身上一樣有酒氣,我大概猜到可能是酒醉後躺在路邊,渾渾噩噩讓肉饅頭上了身。二人打了起來,鬼雖然比人多了飛行與挪物兩種技能,但是對于高手而言,這兩項技能等于沒有,因爲高手一樣會輕功,挪物的話也隻能挪小物品,像一般小鬼,生前若沒有練過,能隔空吹熄一根蠟燭,關上一扇窗,挪動一件衣物已是不錯。也就是說,鬼的本事多半還是看你生前有多少能耐。
肉饅頭就像一隻野獸瘋狂的撲向王寶寶,尖銳的爪子,血紅的眼睛,粗狂的氣息,他的全身都似乎成了武器,近手則抓,近頭則咬,近腿則踢。而王寶寶卻一臉蒙逼,險些腰上被咬一口,繞開我的墓碑,不停的躲閃。他有一套掌法被他取名爲“啪啪掌”,名字雖俗,功夫卻不俗,他說是他夏天拍蚊子時候悟出來的,沒有人信他,除了我,因爲我生前會一套劍法,我稱之爲“有才劍法”,是家中無菜時,在河邊刺魚所悟,本想取名“有菜劍法”,卻不夠大氣,便換做有才,我也因此曾被人取個外号叫林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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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認識肉饅頭,又熟悉王寶寶。他二人的打鬥,卻各自沒有使什麽絕招,想必肉饅頭是因爲借了她人的身體,而王寶寶的眼神告訴我,他在觀察,所以他還故意露了破綻,想收集對方更多的信息。
随着這般沒有套路的亂鬥,肉饅頭的高跟鞋掉了,腳踩玻璃碎片,鮮血直流,裙子被他過大的動作裂崩。
如此糟蹋一個身體,還是活人的!我在邊上看的都心軟。肉饅頭可以承受,但是這個女子肯定承受不了,待得他脫身離去,此女子不死也殘,這也是我沒有采用這種方式殺王寶寶的原因。
王寶寶依然處于避讓中,他如果使出啪啪掌,不知道肉饅頭怎麽應對,肉饅頭是我陰間的朋友,他有多少打架能耐我其實不清楚。
這個時候,王寶寶的臉被踢了一腳,腫了起來,鞋印清晰可見。可他還是沒有出手,唯一一次出手是在肉饅頭的腳往一塊很尖的玻璃上踩去的時候,他不僅将對方推開,還把自己的腳往玻璃上墊去,幸好他穿的是硬底的皮鞋。我突然發現自己手裏捏了一把汗,我好像希望輸的人是肉饅頭。我好像在期望王寶寶快出手。但他隻是不停的皺眉頭,我才驚覺,他大概發現了女子是被鬼附身了。
不過,從肉饅頭的動作來看,我同時也判斷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的運氣不錯,借了這樣一個美女的身體,否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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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耐心不會這麽長,他是個憐香惜玉之輩,看他那不由自主的眼神,在打鬥之餘還上下亂瞟,就能分辨。
“你不喜歡打女人嗎?”突然,附近出現一個人。
我仔細一瞧,長衫、矮個子、麻子臉,芝麻。他一邊走一邊把玩着他的刀挂件,臉上卻是一副傲嬌的表情。我突然對這個人更加好奇了,想起了自己收買他時的情景,因爲按理,他是看不見我的,我急于辦事疏忽了,此人到底什麽來頭?再看他的挂件小刀,剛被王寶寶描述了一番,仿佛真的潛藏着神奇的力量。
肉饅頭兇狠的回頭望一眼。又繼續纏鬥王寶寶,自始至終不還手的王寶寶,身上已有血迹,突然出現的芝麻又讓他分了神,肉饅頭張大了嘴巴朝他的脖子咬去,口水已經滴在了他的肩頭。然而就在他牙齒合并的時候,嘴裏突然多了一把刀。
是芝麻在瞬間将刀飛了過來。
王寶寶往後急退幾步。
此時,肉饅頭頭發淩亂,身上多處在流血。半邊胸帶也在打鬥中斷了。他斷然是第一次突然撞上這樣的對手,他本來還有點小瞧我。
“小心那把刀。”我傳話給肉饅頭。
肉饅頭一愣,他聽得見我說話。頭一甩,口中的刀飛了出去,插進旁邊的一塊墓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脫離了女子的身體。
女子立即昏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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