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逸夏的眼神自己很是不喜歡,一副将自己完全看透的感覺,看的自己的心裏有些毛毛的,卻又不能阻止他看着自己,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讨厭的緊。
後面的節目,就沒有什麽心意了,除了禮部侍郎的嫡小姐,舞着作畫還有些看頭。不過,這些個表演都比不過葉輕衣的舞蹈,無法忘懷的感覺。
過了正午,東萊國的表演也就結束了,除了金悅上台挑釁,并沒有其他人再上台挑釁。因爲衆人都知道,自己的那點兒功夫,不敵葉輕衣的萬分之一。還不如自己消停的看着,免得丢了自己國家的見面,和那個金悅一般。
比賽散了,衆人就要去花廳。花廳,不過是一個比較長的長廊,比較着其他的長廊來說,相對于寬一些,衆人坐在長廊中,四周滿是花兒香味。
葉紅绫坐在皇甫瑄的身邊,好看的指甲都快把手戳破了。方才葉輕衣的表演,看的葉紅绫怒火中燒。
葉紅绫沒有想到,葉輕衣竟然有這般的功夫,一曲竟然舞的這般迷人,若是自己,也不敢說這般的引人入勝,她葉輕衣竟然能做到這般。看到這樣,葉紅绫心中怎麽能氣的過。
開始自己還想着,若是有人挑釁,自己完全可以将葉輕衣推出去,隻是沒想到,不用自己開口,就有人開了這個口,倒是省了自己的事兒。
原本想着看葉輕衣的笑話,狠狠地嘲笑葉輕衣一番,各國面前,若是丢了面子,爹爹肯定會重罰葉輕衣的。
隻可惜了,自己心中盤算的好。沒想到,葉輕衣竟然能技壓群芳,梁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瑄王殿下看向葉輕衣的眼神越來越炙熱,還真是該死。
若不是顧及着在皇上和瑄王殿下的面前,自己肯定會上去,将葉輕衣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狠狠的撕碎,然後再丢在地上,狠狠的踐踏!
不過,幸好不是自己來的口,若不然,别人肯定就要說自己居心叵測,然後又被葉輕衣這般打臉了。西池國的大皇子,看來也是一個無腦的人,還真是多虧了他了,省的自己丢了臉面。
葉輕衣坐在一旁,月影随在身後,這樣的局面,帶着月影這個丫頭可是最好的原則。花月雖然心思細膩,可是性子上有些不足。相比較來說,月影沉穩些,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說什麽,自己完全不用擔心。
蘇逸夏一直盯着葉輕衣,葉輕衣早就感受到了,那般炙熱的目光,自己想忽視去都難。任誰都能感受的到,那般甚是的感覺,還真是想上去給他一巴掌。
月影也看到了,西池國的二皇子一直盯着自家小姐,虎視眈眈的樣子,不知道心裏在算計着什麽。
“小姐……”
月影俯在葉輕衣的耳邊,葉輕衣伸出手,制止了月影後面的話。月影想說什麽,自己心裏一清二楚,隻不過現在不是可以鬧事的時候,自己還是小心爲妙。
看到葉輕衣的動作,月影也就明白了葉輕衣的意思,直起了身子,現在葉輕衣的身後,用餘光打量着四周的人,免得有誰對小姐不利。
蘇逸夏沒想到,原以爲隻是個有用的小姐,沒想到小姐身邊的丫頭也夠厲害。竟然也有這般的察覺力。
這個小姐還真是有意思了,小姐這般厲害,身邊的丫頭也是厲害的緊,看這丫頭走路的樣子,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的人,沒想到,這個大小姐得身邊,都是高手環繞,自己還真是沒有白白來這一趟。
葉輕衣擡起頭,端起面前的酒杯,對着蘇逸夏點了一下,随手就幹了杯中的酒。葉輕衣寫到動作,蘇逸夏倒是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葉輕衣放下手中的酒杯之時才反應過來。
随着,蘇逸夏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就被,對着葉輕衣點了一下,随即一飲而盡。杯空,蘇逸夏該将酒杯反過來,對着葉輕衣示意自己幹了。
葉輕衣笑了笑,果然,這個二皇子才是最難搞得人,像這樣的人,最擅長隐忍自己的情緒。就算是生氣,也隻會一笑置之,别人猜不透他的情緒。正因爲如此,最後才會死的很慘很慘,這個人,很危險。
葉輕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還有一個人看着自己,南越國的太子殿下。文質彬彬的模樣,看起來卻是個好君主的樣子,隻不過,她卻不敵蘇逸夏那般的狠心。他會是一個仁慈的君主,卻不會是一個最狠辣得君主。
月影将葉輕衣得酒杯添滿,葉輕衣端起酒杯,對着慕冷秋示意了一下,随着幹了杯子中的酒。慕冷秋先愣了一下,随後跟着葉輕衣的動作,也喝了一杯。
兩個人,還真是有趣,不知道,今年的百花宴會有什麽樣不同的地方。雖說自己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事,不過,看起來還真是很有意思呢。
皇甫奕一直看着葉輕衣,那身淡綠色得羅裙過于精緻,但是穿在葉輕衣的身上,便失去可它原本的色彩,都被葉輕衣遮擋住了。
不施粉黛的臉頰,水汪汪的眼睛,幾杯酒後有些泛紅的臉,倒是誘人犯罪的樣子。皇甫奕覺得自己的心裏癢癢的,又有些憤怒,葉輕衣這般撩人的模樣,竟然被别人看了去,想想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皇上,瑜兒聽說,輕衣姐姐文韬武略樣樣精通,無奈瑜兒隻精通樂理,對舞刀弄劍的東西并不了解,不知道可否請的輕衣姐姐舞劍助興,若不然,這百花兒宴會,就有些太平淡了。”
瑾瑜兒突然向皇上請旨,自己與這個瑾瑜兒,平日裏沒有來往,她又怎麽會要求自己?若是皇上同意了,自己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這個瑾瑜兒,八成是爲了自己方才那一舞,心中有些懷恨自己罷了,若不是自己,恐怕她的琴聲,将會是百花宴最好的表演了。
難怪這個瑾瑜兒看着自己的時候,眼中帶着幾分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