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瑜兒妹妹想看,那輕衣就鬥膽獻醜了,還望皇上莫怪。”
先發制人,葉輕衣琢磨了一下,就走出自己的位置,跪在那裏行了個禮。既然這個瑾瑜兒想要看,那自己何不成全她呢。
“快快請起,朕早就聽說,葉将軍的大女兒武功非凡,今日朕倒是有眼福了,既欣賞了葉大小姐的舞姿,又能欣賞到大小姐的武藝。德勝,将朕的禦龍寶劍拿來。”
皇上話音剛落,衆人就變了臉色,禦龍寶劍,那可是皇上貼身的佩劍,從未被别人用過。今日,皇上竟然要葉輕衣用禦龍寶劍,這葉輕衣到底多大得背景。
禦龍寶劍奉上,葉輕衣那在手中就感受到了這把寶劍的威力,與那日皇上賜給爹爹的那把還要好,皇上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将壓箱底兒的貨都借給自己了。
“多謝皇上,輕衣獻醜了。”
禦龍寶劍出鞘,寒光四現,将刀鞘丢給月影,葉輕衣輕輕敲了一下這把劍。清脆的聲音回蕩,衆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葉輕衣。
這場景,就好像是一副畫一般,淡綠色羅裙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長劍,眼神淩厲又凜冽,仿佛下一秒,這個美如畫的女子就會将這把寶劍插入别人的胸膛一般。
即使是被這樣的女子殺死,想必很多人也是心甘情願,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的美貌,配上冷血一般的表情,讓人欲罷不能,
唰……葉輕衣揮出長劍,頓時清脆的劍氣聲四起。葉輕衣很少用劍,因爲帶着不方便,還需要刀鞘,十分的難受,還不如匕首來的痛快些。
隻是沒想到,這禦龍寶劍竟然是一柄軟劍,完全可以藏在自己的腰間,看來,自己還真的要去打造一把順手的兵器,軟件可以列入自己的考慮範圍可。
唰唰唰的劍聲,明明是一柄軟劍,葉輕衣缺耍的這般有力。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若是自己遇上着一劍,自己肯定身首異處了。
雖然哦瓶子鮮少用劍,但是自己之前可是學過劍道,而且,古老的功夫裏面,專門有一個關于軟劍的劍譜,自己倒是練過幾日,雖說不是登峰造極之勢,但是完全可以吓唬一下不懂的那些人。
葉紅绫看到葉輕衣遊刃有餘的動作,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磚頭瞪着瑾瑜兒。像是感受到了葉紅绫的目光,瑾瑜兒看了一眼,随後趕緊就低下了自己的頭。
不錯,瑾瑜兒正是得了葉紅绫的指揮,瑾瑜兒那一曲琴聲幽幽,可是抵不過葉輕衣強烈的視覺沖擊。爲了百花宴,瑾瑜兒可是準備了好些年,好不容易自己的樂理能到達現在的程度,本想着在百花宴上技壓群芳,沒想到半路出來一個葉輕衣,完全搶走了屬于自己的榮耀。
辛辛苦苦準備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卻被葉輕衣這個人攪局。瑾瑜兒恨得不行,隻差将葉輕衣拆分入骨了。
方才前來花廳之時,瑄王妃特意拉住自己,耳語了幾句。瑄王妃可是葉輕衣的妹妹,沒想到她也這般的痛恨這個葉輕衣,爲自己出了主意。
“隻要讓她丢臉就行了,這麽大的場面上丢臉,就算她方才的表演再好,大家也隻會記住她丢臉的樣子,到時候,東萊國第一美的位置不就是你了麽?”
不得不說,葉紅绫這番話真的誘惑到了瑾瑜兒,才有了方才向皇上請旨的那一幕。隻不過,瑾瑜兒并不知道葉輕衣會武功,原來大街小巷都通傳,葉輕衣不過是将軍府的廢柴大小姐,原本想讓她丢臉,沒想到,又讓她出盡了風頭,
葉輕衣動作輕靈,軟劍随着葉輕衣的動作變換着方向,一瞬間,軟劍在葉輕衣的背後消失了蹤影,而下一刻,卻又出現在葉輕衣的面前。
衆人一直都緊緊的盯着,可是誰都沒有發現劍是怎麽從葉輕衣的背後,變到葉輕衣身前的。這般神奇的景象,更是讓大家驚奇不已,暗暗感歎着葉輕衣的功夫之深。
皇甫奕饒有興緻的看着葉輕衣的動作,這個小丫頭,這幾日竟然又有了長進。看來,那日在禁軍軍營中,不過是小丫頭一半兒的功夫吧。竟然還隐藏了不少,自己還真是小瞧這個小丫頭了。
看着衆人驚訝的模樣,皇甫奕心中很是滿足,雖說小丫頭并不是自己的,但是在坐的這麽多人,也就隻有自己和葉輕衣的關系較爲親近,誰也沒有和自己這般,與葉輕衣如此的親近。
蘇逸夏認真的看着葉輕衣的動作,看來自己還真是猜對了,這個大小姐不是一個花瓶,而是有真材實料的人。那日就慕翎月的那點兒,隻不過是這個大小姐得皮毛罷了。不過,今日的功夫,倒是換了路子。
看來這個大小姐也發現了慕冷秋,所以故意換了一門功夫。慕冷秋也是遲鈍,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不過正好是便宜了自己了。
蘇逸夏飲完杯中的酒,突然将酒杯對着葉輕衣扔出去,速度之快,别人都睜大了眼睛,有些膽小姑娘家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生怕看到什麽血淋淋的場景。
并沒有自己預料到的聲響,那些捂住眼睛的人,也拿來了手,悄悄的看向葉輕衣。
隻見,葉輕衣手持長劍,劍刃之上,一個純白色的酒杯穩穩的立在上面。葉輕衣穩穩的站在那裏,腕部微微用力,白色的酒杯回到了蘇逸夏的桌子上。
“二皇子可要看好了酒杯,莫要喝多了酒,不見了酒杯。”葉輕衣收起長劍,月影将劍鞘送上。冒着寒光的禦龍寶劍回到了劍鞘中,四周的人,都看呆了。
“啊,多謝大小姐提醒。本皇子可是記住了,大小姐劍法不錯。”蘇逸夏笑着,又爲自己的酒杯中滿上了一杯酒。
“皇上,禦龍寶劍奉還。”
皇上身邊的太監德勝,上前接過禦龍寶劍,走回皇上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