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瑟此時在三皇子的心中很重要。
沒得到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绯瑟現在在三皇子心裏就屬于這種狀态。
等三皇子心急火燎的走進來,一下子就看到了绯瑟的修爲降了這麽多。
當時他二話不說,直接對蘇月柔冷聲質問,“是不是你下藥了?”
蘇月柔一聽,馬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三殿下,我給姐姐喝的茶是加了頂級靈藥的,就連飯菜裏頭也都是放的頂級靈藥,不信請三殿下讓大祭司過來查都行。”
蘇月柔根本不懼任何人來查。
她不說,無論誰來查,也查不到蘇月月這女人修爲下降的真正原因跟她給的頂級靈藥有關。
畢竟她可是好心的按正常程序給其加的靈藥。
這誰也挑不出她毛病。
就算哪一天三皇子知道了真相,那也怪不她頭上。
太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麽能怪到她的頭上。
三皇子還真不信蘇月柔的話。
直接讓人的把他帶來的大祭司叫來了,讓大祭司幫着檢驗。
别人不了解蘇月柔,三皇子可是最了解了。
對于蘇月柔的狠毒,三皇子很忌憚。
當時爲了得到朱雀血脈,他曾發過誓言,不會把蘇月柔害死绯瑟的真相說出去。
在這個玄幻的世界裏,誓言如果不遵守的,是會對修煉的心境有影響的。
否則憑現在蘇月柔是廢物了,三皇子早就想一腳将蘇月柔踢了。
當然了,他要是能确鑿的抓到蘇月柔的錯,解除婚約還是可以的。
畢竟他當時爲了給蘇月柔保證,隻發誓不會把他們怎麽密謀奪得绯瑟的朱雀血脈之事說出去。
可沒有非娶她不可。
這邊大祭司檢驗得很仔細。
把绯瑟用過的茶杯和碗碟都細細的用祭司該有的專業手段檢驗了一遍。
越檢查大祭司的眉頭皺的得就越緊。
事情很不對勁。
他什麽都沒查出來。
但一個人的修爲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跌落。
三皇子見此,也是心裏一沉。
該不會蘇月柔這個狠毒的女人,真的對月兒姑娘下了什麽無解之毒吧。
“大祭司,怎麽樣,查到什麽沒有?”
三皇子實在忍不住了,焦急的開口詢問。
“三殿下,老臣把凡是月兒姑娘用過的東西都仔細檢驗了,但沒發現毒藥。
反而——
老臣發現這裏的茶杯和餐具裏殘留的物質确實都是頂級的靈藥。”
說到這時,大祭司的眉頭再次皺起。
還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就好像數學家遇到了一道千載難解的數學題一樣,很不理解。
呃——
三皇子也有點懵了。
這怎麽可能。
他不相信。
但他知道大祭司是不會騙他的。
“月兒姑娘,你好好回憶一下,是不是在别的地方中毒了,或者是遇到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隻有找到原因,才能對證下藥,讓月兒姑娘你降下來的修爲重新升上去。”
三皇子很自負的認爲蘇月柔就算再狠毒,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問題肯定是出現在别的地方。
他現在隻希望绯瑟能想到什麽不對的地方。
對此,绯瑟沒說話,隻是情緒低落的搖搖頭。
“大祭司,你再給月兒姑娘把把脈,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線索!”
三皇子此舉再于看看绯瑟的火靈根還在不在。
這關系着他到底要不要放棄蘇月月。
大祭司趕緊恭敬的答應一聲就去把脈。
大祭司給绯瑟把脈時,绯瑟立刻用靈力改變了她的修爲等級。
至于脈像她沒改,就是正常人的普通平安脈。
大祭司知道三皇子想知道什麽,把完脈後,他立刻松了口氣道,“三殿下,月兒姑娘的火靈根還在。
相信就算再重頭修煉,也會很快重新成爲天才的。
隻不過現在要找出月兒姑娘這次修爲下降的真正原因才行,否則老臣怕月兒姑娘到時又遭遇今天這樣的不測。”
大祭司這話算是說到三皇子心坎裏了。
他是真的很看好绯瑟的火靈根。
就算現在绯瑟的修爲下降了,但隻要火靈根還在,那隻要再修煉一段時間,就會再次成爲天才。
他是不會放棄一個擁有火靈根天賦的女人。
因爲宮廷有一個秘方,可以用在擁有火靈根的女修身上。
說白了就是他要拿绯瑟當鼎爐。
三皇子現在的朱雀血脈是火屬性的,火靈根也是火屬性的。
所以他才特别看中绯瑟。
大祭司也是清楚個中的原由,才會特意當着三皇子的面強調火靈根還在。
目的就是讓三皇子安心。
現在三皇子算是放心了,所以立刻點頭道,“大祭司,你說得對,現在重中之重的首要任務就是查清月兒姑娘掉修爲的真正原因。
不過本殿建議,大祭司你還是再仔細找找月兒姑娘乘坐的馬車車廂内。
看看車廂裏有沒有什麽無色無味,可以讓人修爲下降的毒藥。”
說來說去,三皇子還是認爲是蘇月柔搞的鬼。
或者他想給蘇月柔安個罪名。
大祭司一聽,立刻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
不過蘇月柔也不是吃素的,她早就把之前那種有毒的茶銷毀了。
她也怕三皇子氣急了,徹底搜查她的東西。
而且她也預料到了大祭司有可能會對她下黑手。
二話不說,她直接對着空中比了個手勢。
暗處的樹梢上,一道身影展現出絕對淩厲的氣勢,立刻飛身來到了蘇月柔跟前。
這是一個帶着绯家特制供奉面具的黑衣人。
他以極強的姿态出現。
同時面具後的雙眸死死的鎖住大祭司。
大祭司跟三皇子對視了一下,知道今天是做不了什麽局了,隻能公平處之。
這個人是誰,他們都認識,這是鎮國公绯世安最親近的手下之一。
也是绯家修爲最高的供奉。
再說绯瑟,當她看到這個強勢的黑衣人出現後,心裏立刻有一絲不對勁。
好像是原主的意志在影響她。
仔細回想一下原主的記憶,她也發現了原來這人是绯家最強的供奉。
而且對绯家絕對忠心。
不,不能說是對绯家,是對鎮國公绯世安绯老爺子絕對忠心。
看來原主的爺爺還真是被蘇月柔騙過去,把绯家最忠心,也是最強的供奉都派出來保護蘇月柔了。
越想,绯瑟的心越發的心酸。
這又是原主的意志在影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