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來是绯家最受寵的小公主,也是绯世安這一脈唯一的子嗣。
绯家的一切,按理,就算绯瑟是個廢物,也會是绯瑟繼承。
但蘇月柔殘忍的搶走了屬于原主的一切。
她相信既然绯世安那麽寵原主,不可能認不出蘇月柔這個冒牌貨的。
這裏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且看着吧,如果讓她發現绯老爺子對原主的寵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可不管绯老爺子是不是原主的親生爺爺,她一定會千百倍的還回去的。
一定要讓绯家覆滅。
突然,她發現绯家那個供奉在看了她一眼後,身子抖動了一下。
就像是被什麽驚到了似的。
不過轉瞬間又恢複了正常。
绯家供奉的舉動讓绯瑟疑惑不已,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三殿下,查了,沒有查到可疑毒藥。”
這時,有绯家的供奉一直在現場看着,大祭司沒法動手腳,隻能如實彙報。
三皇子很理解大祭司,他隻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他又看绯瑟,“月兒姑娘,你再仔細想想在遇到我們之前,你遇沒遇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三皇子沒辦法,隻好又把注力意轉到了绯瑟的身上。
“三殿下,您别說,還真有,不過不是在見到你們之前,而是見到你們之後不知當不當說?”
绯瑟佯裝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是時候該出手了。
新仇舊恨加一起,蘇月柔你的報應到了。
“月兒姑娘,這有什麽不當說的,你快說說,到底是有什麽不對勁?到時本殿會爲你做主的。”
三皇子趕緊催促了起來。
他希望越早發現月兒姑娘身上的問題,好越早解決。
到時就能越早的讓月兒姑娘成爲他的鼎爐。
最好争取是三個月内。
三個月後就是天啓國天才争霸賽了,他三皇子一定要拔得頭籌。
到時他才能有機會向天下之主的位置再靠近一步。
“三殿下,月兒又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月兒第一次和第二次喝妹妹給月兒沖的靈茶後修爲直接上升了一級。
但接着又喝了一下回則立刻降了修爲,到最後這次喝茶加吃飯,修爲更是一下子降到了普通人的等級。
這是我覺得有點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爲什麽明明第一次第二次跟後面幾次喝的都是靈茶,偏偏第一次第二次升了修爲,最後幾次卻一直降修爲呢?
三殿下,你是不是也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
绯瑟說得吞吞吐吐的。
她故意這樣說,好加深她的話在三皇子和大祭司腦海中的畫面感。
果然——
绯瑟這話一出,就算沒查出毒藥,三皇子和大祭司也覺得這事就是蘇月柔在搞鬼。
蘇月柔這女人的嫉妒心太重了。
容不下三皇子身邊旁的女人。
下一秒。
三皇子的臉沉了下來,看向蘇月柔的目光如刀一樣犀利。
蘇月柔沒想到绯瑟居然敢出賣她。
是她之前的威脅沒用了,還是這女人找到了什麽确解方法。
難道是她的錄音石失效了不成!
當時她是又驚又怒。
但她不敢随意亂開口,怕中了對方的圈套。
尤其是不敢把錄音石在這功夫交給三皇子,她怕弄巧成拙,讓三皇子更加懷疑她針對這個叫蘇月月的賤人。
最終她隻是叫冤,“三殿下,冤枉,姐姐的這種情況我真的不清楚。
每回我給姐姐準備的都是頂級靈茶跟靈藥。
剛剛大祭司也檢驗過了這點。
至于姐姐爲什麽會成這樣,一定有别的原因,還請大祭司再盡心些查一查。”
蘇月柔這話明裏暗裏諷刺大祭司無能好轉移三皇子的注意力。
大祭司一聽,當時就氣得跳出來怒怼道,“绯大小姐,非也,本祭司也隻檢驗了最後一次。
其餘的幾次本祭司可不知道具體情形,要是現在能有前幾次喝過的靈茶沫就好了。
或者在月兒姑娘第一次第二次喝靈茶時,讓本祭司過來瞧瞧就好了。”
大祭司說到最後頗有遺憾的看了眼三皇子。
那意思,三殿下您應該每次都讓我過爲瞧瞧的。
三皇子也很後悔。
當時他隻想着月兒姑娘修爲升級了高興,忘了讓大祭司過來查一下月兒姑娘升級是不是因爲靈茶的原因。
畢竟有的毒藥也有蒙蔽人的時候。
可以先給人以假象,讓人先升修爲,後降修爲的。
可惜時過境遷,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哪知三皇子剛這麽一想,绯瑟突然裝出一副弱弱的樣子開口,“那個,大祭司每回喝靈茶時我都暗中留下了一些靈茶沫。
因爲第一次喝靈茶我的修爲就一下子升了一級,就想着留着這靈茶沫,等以後找人看看是哪種靈茶,到時等我有錢時,我自己多買點。
後來修爲降了的時候,我更是留了一些,目的是打算找人看看這兩種靈茶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
現在大祭司您在這,正好大祭司您幫我看看吧?”
绯瑟說着在蘇月柔驚恐交加的目光中,拿出了一個個小包。
拿後把這些小包按順序排了個隊。
大祭司見狀,立刻激動的上前去查看。
真好,他終于可以爲三皇解憂了。
三皇子也欣喜的緊緊的盯着大祭司查看。
他有一種感覺,這些靈茶肯定是有問題,否則蘇月柔的臉上不會出現驚恐交加的目光。
沒想到啊,蘇月柔你個賤人還真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害他想保護的人。
“三殿下,這第一次第二次喝的靈茶是毒藥,不是什麽靈茶。
是一種能讓人降修爲的陰毒之藥。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毒居然能讓月兒姑娘的修爲上漲。
倒是最後幾次的都是真正的靈茶。
隻是沒想到這些靈茶居然能讓月兒姑娘的修爲倒退得如此厲害。”
大祭司一臉的不理解,但還是如實的跟三皇子說了。
該說不說三皇子不虧是生在帝王家的人,腦子還真挺夠用。
當時就試探的對大祭司問道,“大祭司,這你聽沒聽說有一種人的體質與正常人的相反。
正常人喝靈茶能長修爲,但那種人卻是喝毒藥才能長修爲?”
“三殿下,這,這個,對了,臣好像在一本古書上見過一次。”
說到這,大祭司看向绯瑟的目光變了,難道這女人就是古書上說的那種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