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隐隐的還有與他身上氣息截然相反的氣息流動。
這倒不是他做不到完全辟除這些,估計是他壓根就不在意被發現這點,才會這樣。
嚣張!
所以绯瑟自覺這話完全沒問題,邏輯也順得通,甚至還很霸氣。
可這話聽到男人耳中,卻不由得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古怪。
過了好半晌,就在绯瑟覺得對方估計會繼續搞什麽再吓吓她,看看能不能徹底滅了她的氣焰,沒想到對方忽然再次輕笑出聲。
“如果本座說,本座反倒是很期待呢?”
那聲音怎麽說呢,就像是任绯瑟如何作天作地,甚至是無理取鬧,他都一寵到底的既視感!
绯瑟:尼瑪,這路子不對吧?
也是這時绯瑟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那話,有多容易讓人誤會了。
她想說我不是我沒有你别亂猜啊,可這時突然發現這句話就是說不出口。
尼瑪,難道他給自己禁言了?
這到底是想搞什麽啊?
你說啥時候禁言不好,偏偏搞這個時候!
就在绯瑟心裏感覺一千萬頭草泥馬瘋狂踏過時,她突然感覺男人剛剛擡起他折扇的手猛的一緊,那感覺就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似的。
绯瑟見狀心裏瞬間像是樂開了花。
绯瑟:沒錯,我攤牌了,我就是大氣運者,看吧,這種瘋批來了,冥冥之中的力量都要把這瘋批牽制走!
就在绯瑟以爲這位鐵定馬上離開之際,沒想到他卻白到近乎透明的手,忽然一甩,一道細長的紅綢忽然将她整個人卷向了她。
而後她就像是放風筝似的,被人提留着綢緞的另一頭,越過層層紅紗,向未知的遠方飄去。
别說,绯瑟覺得這要是有台攝像機,這場景估計還很美,就是她感覺自己身邊好像少點了什麽。
等等,大寶!團團!
绯瑟剛要下意識地去向大寶和團團的方向看去,卻發現自己依然是被停滞的狀态,甚至連稍微轉動下眼珠都做不到。
“别擔心,那小孩,和那隻小神獸本座自有安排,不會出現危險。”
绯瑟:我信你個大頭鬼,你明明自己看着就很危險好不好,你安排的豈不是更危險?
男人似是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承諾,在绯瑟這裏無效,他靜默了片刻後,再次開口:
“本座是說那小孩和那隻小神獸有大機緣。”
“有多大?”
這話問出口,绯瑟才發現自己竟然又能開口說話了。
“很大。”
男人的聲音很笃定,甚至還帶上一絲告訴她這些,他很吃虧的樣子。
绯瑟壓下心底的詫異,心想你驢我的吧?
可轉念一想,這樣完全可以碾壓自己的人,好像沒什麽必要這麽做後,又忍不住問道。
“爲什麽?”
男人這時卻不說話了。
绯瑟:尼瑪,就很奇怪!
那紅紗好像無窮無盡,紅紗所過之處,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所有的人和事情,都突然開始停滞。
世界像是直接從三維被人強行壓制到二維。
而绯瑟表面上看似一副很乖因爲對方太強,再也不敢或者說直接放棄了所謂的掙紮反抗,但實則卻在暗中觀察。
她就像是隐藏在黑暗裏的小狐狸,隻待找到敵人的一線漏洞,而後給予緻命一擊一般。
那雙星眸,在昏暗的無邊天際中,暗藏無限光亮。
目前绯瑟的發現有,首先這男人搞的這個看起來很有逼格的紅紗,倒不像是她一開始想的對方裝13用的。
反倒是更像是一件法器。
至于有什麽作用,绯瑟感覺應該不是時間停滞。
因爲如果是時間停滞的話,一開始在她發現時間停滞的時候,這紅紗就會出現了。
而從這男人和她,始終隔着這層層紅紗來看,她覺得這倒是更像是對他的一種保護類法器。
至于保護的是什麽,绯瑟覺得和自己有關。
但這人都能讓時間停滞,系統亂碼,到底自己身上還會有什麽,會是讓他要靠這種法器把自己和他隔離開的呢?
另外绯瑟總感覺這紅衣人身上的氣息,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
但她明明此前不曾遇見過他啊。
不過不管爲何會出現這種熟悉感覺,現在這對她來說,這可就相當于餓了就有人給送飯!
她完全可以憑借這份若有似無的熟悉,開始進行推演,她現在雖然全身被禁锢住,但推演用的是她本源的心力,所以并不會被限制住。
到時候她一旦推演出對自己有用的,再結合剛才發現這男人,明顯不能離開這紅紗這個限制,她的勝算其實還是蠻大的嘛,想到這兒,她覺得她又可以了!
绯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性子,想到她便開始行動。
無數的心源之力開始彙聚于意識海,它們最開始彙聚的形狀如兩條魚一樣的形狀,一黑一白。
那兩條魚,最開始的時候,就像是雄踞兩方的霸主一樣,互相旗鼓相當,且無比排斥,可最後卻在绯瑟的催動之下,開始緩慢靠近,靠近,再靠近……
“嘶嘶……”
伴随着像是裂風的聲音不斷響起,也越來越烈,兩條一黑一白的魚,竟形成八卦圖騰一樣,一左一右被分散在兩處定格住。
隻不過這跟正常的八卦圖騰還不一樣,那兩條魚不再是一黑一白,而是一半黑一半白,且很不穩定,像是随時都會炸裂開來一樣。
绯瑟用的這種推演,并非她以前用的那種推演。
而是她最近看多了熊貓崽崽施展撕裂空間,從而從熊貓崽崽施展這些時,隐隐流露出來的五行八卦之中的一些規則韻律當中,忽然靈機一動。
她覺得自己既然熊貓崽崽在使用這些的時候,可以把某些在大衆固定要那樣使用的規律,重新挑選組合,隻選取其中對于撕裂空間有最大用處的元素規律。
那她在推演時,不也可以這樣來嗎?
沒必要一味的遵守,畢竟修煉一途,本就沒有明确哪條路是最爲正确最爲适合某個人的,她完全可以開辟一條最适合自己的路子。
就比如這推演之法,她完全可以按照最适合自己的方法,進行摸索改進!
隻有不斷的改進,她的推敲的大衍之數才能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