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這你老巢?”
绯瑟并沒有聽到紅衣男子的回話,而是隻感覺一陣勁風襲來,絲帛斷裂之聲想起,她竟是直接被甩進了那片濃霧之中。
尼瑪,這是要把她摔成肉餅的節奏嗎?
不要啊,本寶寶這花容月貌的臉,怎麽摔都是暴殄天物啊!
然而她全身的禁锢,還沒被解除,眼見着自己穿進濃霧,雖然依舊是什麽都看不清,但明顯沒了紅帛,自己是在不斷下墜的绯瑟,剛心涼到了谷底,突然發現,她感覺自己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給接住了。
那觸感似上好的綢緞,還帶着清雅的氣息。
她下意識的一低頭,也是這時她發現自己的禁锢被解除了,眼前的濃霧也突然散盡了。
而她也終于看清接住自己的是什麽了,居然是渾身純白的大白鵝。
呃,沒錯,就是大白鵝。
“卧槽,本奶奶是不是眼瞎了?爲什麽大白鵝會飛?”
“你不還是被會飛的大白鵝馱着嗎?少見多怪!”
绯瑟剛剛真的是出于本能得喊出那麽一句,因爲她在大白鵝身上真的沒感受到一絲靈力波動,這完全就是她在現代見過的那種家養的大白鵝。
但她沒想到這大白鵝不但會飛,人家還會開口說話呢,并且還是直接一言不合就開怼。
绯瑟:我特麽的真是活久見,被一隻大白鵝給怼了!
“那個鵝兄啊,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绯瑟強忍住腦海裏竄出來的那些燒鵝爪,燒鵝翅,鐵鍋炖大鵝等等一看到大白鵝,而起的美食沖擊,頗有些能屈能伸的問道。
“話咋那麽多呢?到了不就知道?”
大白鵝,不對,應該叫白怼怼,傲嬌的這麽回完绯瑟,直接扭過脖子,繼續……翺翔。
绯瑟:就特麽很離譜!
“鵝兄啊,話可是不能這麽說哦,我勸你對我最好客氣些,我現在禁锢可是被解除了,我完全可以直接使用靈力遁走的。”
說到這裏,绯瑟在大白鵝扭過頭,圓眼裏一副你又想咋地的模樣裏繼續開口。
“鵝兄啊,我想是有人派你來接我的吧?你要是沒把我成功接到,應該會受處罰吧?所以我們不如合作共赢,我不逃,你多少把你知道的透漏透漏?”
绯瑟剛才有嘗試,後方雖然依舊是濃霧皚皚,但是這裏卻是沒什麽術法壓制的,憑借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從白鵝身上跳下去,逃之夭夭。
當然之所以沒立馬逃,是因爲白鵝出現的實在是太詭異。
她剛剛那麽說,一來是真打算借此套到對自己有用的信息,二來,也是借此試探試探,這家夥的實力。
就在绯瑟全部注意力都在這大白鵝身上時,沒想到這大白鵝突然一副鹹魚樣的開口。
“少年,想到就去做啊,你們人類不是喜歡那句,叫什麽來着,好像是能動手,就别瞎BB嗎?”
绯瑟本來是覺得這是大鵝對她的一種威脅,她估計是動不了,誰知,她一催動靈力,竟真的輕松的從大鵝背上跳下來,而後淩空踏步,輕易穿過濃霧。
就在她以爲,會不會是這鵝知道外面有那個紅衣男子堵自己時,她發現穿過濃霧後,外面就是正常的一處深山,天色也恢複正常了,且外面根本沒有紅衣男子的半個影子。
并且這山再過不久,就能回到神宮了。
绯瑟:這鵝兄咋回事,怎麽會再次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來說不是要麽害怕和她“合作共赢”,要麽對她威脅一番嗎?
這反倒是很鹹魚的模樣真的合适嗎?
這家夥該不會有物種認知障礙吧?
把自己當條鹹魚了?
绯瑟雖然明知道跨越這道山脈不久就可以回到神宮,可她要現在就回去嗎?
不,她不能回去,那紅衣男子如今下落不明,唯一有關聯的就是這濃霧後面的大白鵝。
要知道,大寶和團團可還是在那紅衣男子的手裏呢。
她要是回去了,找不到那紅衣男子,大寶和團團怎麽辦?
想到這兒,绯瑟又心不甘情不願的穿過了那片白霧。
大白鵝像是知道她還會回來似的,百無聊賴的拍了拍了翅膀,那意思很明顯,來了啊,過來被我馱吧。
绯瑟:“……”
都說大智若愚,她此刻隻感覺大智若鵝。
這濃霧後面,就連一隻大白鵝都這麽機智如妖,那它要去帶她見的人,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難搞中的戰鬥機,怕是絕不會比那紅衣男子少難搞點。
绯瑟此刻隻感覺一個字,危!
绯瑟來到那大白鵝的背上,一路上沒少rua它那綢緞似的羽毛“洩憤”。
大白鵝則是一副懶得應對模樣,好像被rua的不是它一樣。
搞得绯瑟覺得就像是重拳怼到棉花上似的,“喂,大白鵝,你不覺得你的鵝生很無聊嗎?”
大白鵝拒絕與绯瑟溝通,并且依舊心情很好的悠哉遊哉的載着它往前飛。
好像在說這天地間,除了老子自己,誰特麽的都别影響老子的節奏!
绯瑟突然就覺得這大白鵝挺有趣起來。
尤其是這大白鵝背部羽毛,觸感真心是好,而且還散發着淡雅的香氣。
她正好缺個會飛的坐騎,看來一會有必要“黑”下它的主人,把這貨“送”給自己!
大白鵝顯然還不知道即将栽到绯瑟手裏,正兀做着自己下一秒變大鵬的美夢呢。
濃霧過後的這裏,其實依照绯瑟的判斷,與其說是正常的界面,更像是一處秘境。
因爲這裏的靈力,明顯比外面濃郁無數倍,而且還有秘境獨有的秘境之力。
“喂,大白鵝,這裏的主人,不會是個小屁孩吧?”
這個位面的秘境分爲人爲和天然,這裏很顯然更像是強者打造出來的人爲秘境。
绯瑟看着周遭漫天螢火,以及大片大片的各色鮮花,悠悠碧潭,色彩豔麗的古堡,參天的巨木,像是被放大鏡放大了的仙人掌……她不由得大膽猜測起來。
因爲這裏處處都彰顯着童心。
大白鵝顯然沒想到绯瑟會觀察的這麽細微,當即就怔住了,要不是绯瑟提醒它快煽動翅膀,要掉下去了,它估計還要好一會兒才會從詫異中回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