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鳳月真喜歡上妖霜霜那女人,看樣子,他是好人的概率就很低了。”
這話說得鳳今再次心裏一毛。
不過随機他就很是費解,人家绯瑟說是喜歡上壞人,自己是好人的概率很低,他心裏一毛做什麽?
難不成他也有喜歡上了什麽壞人過?
鳳今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怕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
“绯小姐,那個啥,我這邊出了點小狀況,要是沒什麽急事的話,我就先忙了!”
說着鳳今就活像是後面有什麽很可怕的東西,追他似的。
绯瑟見狀倒是沒有多想,直接道:“那你去忙吧,我剛剛就是和你閑聊。”
鳳今哪怕是結束了和绯瑟的聊天,他還是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奇怪,按理绯瑟願意和自己閑聊,自己明明應該很巴不得啊?
畢竟她确實是讓他感覺到了很溫暖的感覺,就像是早上初升的旭日,可爲何一想到自己在她說鳳月和他師傅的事情時,他會想到他師傅?
鳳今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後,就開始用瘋狂清理靈脈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绯瑟并不知道自己攪亂了某少男的心,她一臉遺憾少了個八卦的人。
不過好在她還可以和古鳳還有千冰靈一起八卦。
至于白寶的話,绯瑟覺得這孩子最近不知道在想什麽,頻頻走神,她還是不打攪它了。
古鳳和绯瑟的想法一樣,也覺得鳳月對妖霜霜的在意過了線。
千冰靈則是一臉好奇的在空間裏,通過識海裏的虛拟鏈接看向绯瑟。
“绯姐姐,什麽叫做愛情呀?”
古鳳見狀立馬一臉鄙夷的看向千冰靈。
“居然連愛情是啥都不知道?”
千冰靈也是不善的剜回去。
“你懂,那你說說啊!一看你這樣的就是個花心大羅蔔!指不定禍害過多少小姑娘呢!”
古鳳沒想到千冰靈敢直接這麽說他。
那雙鳳眼都快被氣噴火了!
“吾才不是花心大羅蔔,吾還沒談過戀愛好不好!”
這話一出,震驚的不止是千冰靈還有绯瑟。
“那個啥,古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貌似活了無數萬年了吧?”
绯瑟小心翼翼的問道。
古鳳瞬間臉一紅。
千冰靈也跟着附和,“是啊,你個老怪物,活了那麽久卻不談戀愛,不會是有什麽心理問題吧?”
古鳳沒想到千冰靈這家夥居然敢叫他老怪物,當時就急了!
“吾才不是老怪物,鳳的壽命本就是無盡,吾是年輕人,年輕懂不懂!”
千冰靈見他急了,笑得更開心了。
“知道了,年輕的老怪物!”
古鳳當即就跳腳了。
不過绯瑟倒是真被古鳳那給勾起了好奇心。
“話說古鳳,你爲什麽不談戀愛呀?是因爲有規定嗎?”
古鳳沒想到绯瑟這麽八卦,不過一見千冰靈明顯他不給個好說法,他絕對就是老變态的模樣,當即深深的吸了口氣。
“吾之前都醉心修煉了,等吾修煉有成了,就遇到那惡仆之事,你們看吾有時間遇心上人嘛?”
绯瑟和千冰靈對視一眼,都覺得他時間線确實少得可憐。
“咳咳咳,那倒是我錯怪你了,老怪物。”
千冰靈是個知錯就改得好孩子,當下就和古鳳道歉。
不過古鳳并不買賬。
“什麽時候把老怪物三個字去掉,我就信你,小白臉。”
千冰靈當然不肯,倆人最後又撕吧了好一會,還是古鳳惡狠狠的警告千冰靈。
“你要是不把老怪我去掉,當下吾就拿你當試愛對象!”
千冰靈雖然還是沒搞懂什麽叫做愛情,但是也知道那是一種很珍貴得感情,自然是不想把這麽珍貴的感情給自己的對頭。
所以當下就認慫了。
“好好好,你不是老怪物,你是萬界超級無敵年輕美少年好吧?”
古鳳: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呢?不過帶個美字,難得這小白臉承認了吾得帥氣,倒也不是不可。
不過他轉瞬一想,這家夥是爲了避免當他試愛的對象才這麽做的,雖然他承認,當初他确實是想通過這點威脅他妥協的。
可爲什麽他真因爲這個妥協了,他反倒是感覺哪哪兒都不舒服了呢?
他想一定是這代表着他嫌棄自己,自己才不開心的,對,沒錯,絕對就是這樣!
绯瑟:這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等鳳月應付完熱情的鳳引和妖醫回到妖霜霜住處時,已經屬于是月上中天了。
妖霜霜不同于外界盛傳的毒寡婦形象。
她穿着一身翠綠色的紗衣,盈盈的站在窗前,望着眼前的明月,竟有種說不清的蕭瑟惹人憐惜之感。
畢竟綠色是代表着生機,可冷月卻總是難免讓看到它的風月想到,它照不到的黑暗。
他不想眼前的那抹綠色被黑暗吞噬。
可妖霜霜明顯有些哪怕是微風吹來,也有些搖晃的身體來看,他覺得她的大限不遠了。
“師尊,天冷。”
他拿了厚厚的毛絨大衣披到了妖霜霜的身上。
但卻沒有關窗。
他知道妖霜霜不喜歡密閉的空間。
這點從他第一次遇見妖霜霜就發現了。
那時妖霜霜正打算教他功法,可外面一陣狂風襲來,吹滅了堂内的蠟燭,門窗也頃刻間被吹得關閉了。
無盡黑暗之中,他聽到了她急促的喘息聲。
他下意識地過去喊她師尊,她卻像是抓住了什麽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涼入骨,力道大到更是讓他覺得仿佛被幽靈索命。
可其間的顫抖,卻讓他心裏不知爲何忽然就軟了一塊,就那樣任他拽住,向來注重規矩的他,也沒有推她。
明知這樣是不和規矩禮法的。
也是從那之後,再有人說妖霜霜是怪物,哪怕是入夜休息屋内也要燈火長明,門窗不閉,他還會下意識地與其争論。
說這就像是有人喜歡吃甜,有人喜歡吃酸,既是礙不着他人之事,何必就因爲對方和自己不同,就這麽認爲?
當然因爲這兒,他也沒少受孤立就對了。
可他始終不認爲自己有錯,尤其是想起那晚抓住自己的手有多寒涼驚懼,更是覺得那幫人才是未知全貌,就這麽下定論的殘忍之輩。
他亦不屑與之爲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