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兩聲驚呼。
天九轉頭一看,惡毒的食人族,竟然狂搖藤索。藤索上的石匠和三眼被振下去,掉入萬丈深淵。
天九急火攻心,差一點一口血噴出來。
對面懸崖上兩隻鳥獸人俯沖過來,救走了石匠和三眼。天九才松了一口氣。她知道,不用她說,石匠也知道立馬讓族人快速躲進叢林中。何況還有小長子那個小怪物,他顯然對魔林鬼谷不陌生。他要帶着受傷的河躲起來,就走不快。石匠一定能帶族人跟着小長子找到最好的藏身地。避開食人族的迫害。
“砍斷藤索——”
天九朝着對面大聲喊。
啊——
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臉上,硬生生把她的嘴朝下壓住,讓她發不出聲音來。
“這時候你還隻想着别人,不愧是蠻族的新族長。可你也不想想自個兒。藤索砍了,我們過不去,第一個就拿你喂了後面的野獸。”
美女葉惡狠狠地踩着天九的臉,一隻眼怨毒地盯着天九。
媽的,不砍藤索,你們也不會讓老娘過去。老娘反正得死在你們手裏。怎麽能讓你們還活着呢?
天九心裏惡狠狠地想着。一會她隻要找着機會,立馬進空間。讓這群壞種抓不着她。剛才在藤梯上,她被套索套住,太過意外。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想到進空間,才被抓個正着。
嘩啦——一聲響,藤索就在衆人的面前,突然從對面斷開了,墜入了谷底。
“族長——”
對面石匠喊了一聲。然後果然如天九想得那般。石匠立馬帶着族人緊跟着小長子離開了。
“打,給我打死這個賤種。”
大怒之下,美女葉立馬讓人打死天九。
“慢。”
一時沒說話的帝介終于開口了。剛才天九就注意到,帝介臉色蒼白,騎在老虎上顯得力不從心。看來他受傷極重,短時間内是恢複不了。這樣勉強騎虎狂奔,隻是爲了逃命才不得已而爲之。這段時間由于帝介傷重,看來美女葉就趁機接掌了食人族大權。
“快說,那東西咋搞的。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帝介這麽一說,美女葉才意識到她一見天九,報仇心切,倒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逃命比報仇更重要。
“說,如果不老實。直接紮瞎你兩隻眼。”
美女葉最恨她瞎了一隻眼,恨不得讓所有雌性都是瞎子。
“她的眼可紮不得。我可喜歡得緊呢。”
帝介壞笑一下,這一笑又扯痛了他的傷口,龇了一下牙。天九注意到帝介腰間有血滲出,看來剛才一陣逃命的奔跑,他傷口又裂了。要不是他傷重,危在旦夕,他怎麽可能任由美女葉發号使令。
“這要去砍藤,然後再編織。少說也得不少時辰。”
天九吐掉嘴裏的血,幸好牙沒掉。隻是脖子裏的套索還在,她剛才試了一下,套索套着她,她進不去空間。得想法子先去了這套索才行。
“聽你這麽說,這藤梯也不要編了。這麽長時間,獸群早該過來了。”
美女葉冷笑一聲,
“不老實的代價是很大的。”
說着一揮手,
“來人,給我扯住這賤人的手腳。”
該死的惡毒女人要幹什麽?不會是讓人當場把她……天九吃了一驚。
“葉子——”
帝介咳嗽一聲。
美女葉沖他妩媚一笑,
“我知道她是你看上的,你傷好再享用不遲。在你沒享用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她的。”
天九長出了一口氣,還好,帝介非常饞她的身子。要不然,她可就慘了。
幾人上前,按住她手腳。這壞女人要怎麽對她?
天九還沒反應過來,美女葉已經揮手示意這些人把她衣裳扯去了。
不是說不讓人動她嗎?這又脫她衣裳幹什麽?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身上的衣裳眼看就要沒了。天九急眼了。該死的,這些原始人,不分男女,個個都熱衷于脫别人衣裳。真要命。這可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進空間,趕緊進空間。
該死的,越急越沒用。這幾人扯着她,她根本進不去空間。
千算萬算,她怎麽就沒算到這一步呢?
天九急得真想咬舌自盡。
嘩啦,
一片陰影襲來。扯着她的幾人被掀翻。連帶着天九脖子上的套索被扯緊了,勒得她直翻白眼,趕緊伸手扯住。
兩個鳥獸人?
天九沒想到,兩個鳥獸人馱着石匠和野豬,竟然飛回來救她了。
看來石匠安排好族人去向,立馬就騎着鳥獸人返回來救她了。砍斷藤索斷路救族人,再隻身返回來救她,這是打算和她一起死啊。還有野豬,這家夥雖然事事都聽河的,但對她可真是忠心。不管什麽時候,都舍命相護的。
“族長,快走。”
野豬擋住衆人,石匠沖過來解開天九脖子上的套索。讓她坐一隻鳥獸人趕緊離開。
她怎麽能讓石匠和野豬替她死呢?
何況鳥獸人帶着她飛不快,很容易就能被食人族打下來。天九看到雄性鳥獸人趴到她身邊示意她騎上去。雌性鳥獸人緊護在旁邊。立馬明白石匠的意思了。石匠這是想讓兩個鳥獸人都護送她,即使一個受傷,另一個也能救她離開。
石匠和野豬來,就沒打算再活着回去。
天九心頭一陣熱,感動地差一點流淚。
好了,現在她脖子上的套索解開了,她就能進空間了。天九趕緊小聲對石匠說出她有巫術可以消失藏起來,讓石匠和野豬趕緊坐上鳥獸人離開。
石匠直視着天九的眼睛,知道族長沒有騙他,點頭。剛要坐上鳥獸人。美女葉突然笑了,
“石匠,你想走,你看看這是誰?”
說着一揮手,早有兩個食人族兇惡地推出來一個小雌性,小雌性沒穿獸皮裙,隻披着一點樹葉,連要害處都摭不住。這麽一推一掇,推她的食人族雄性又扯了一把,樹葉紛紛落地。小雌性正好倒在石匠面前,擡起頭,一張小臉黃瘦極了,隻剩下兩個大眼睛,閃着凄楚的光。
“小梗?”
石匠脫口而出他日日夜夜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名字。
“石匠哥——”
小雌性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淚如泉湧。
壞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被食人族擄去的石匠的心上人嗎?爲了這個心上人,石匠可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找雌性。花兒還是在那種艱難的情況下,求他保全孩子,石匠才勉強和花兒母子組成家庭。就是這樣。天九聽說,花兒的家庭裏另外幾個雄性都和花兒好過了,隻有石匠從沒近過花兒的身,隻擔着一個花兒丈夫的名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