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齊看(白)完(嫖)了兩場拳拳到肉的地下格鬥賽之後,内心深處的格鬥之魂,開始蠢蠢欲動。
經過詢問角鬥場的工作人員,獲得足夠信息的陸齊,毅然決然地報名參加了接下來的格鬥賽。
當然,報名打拳,除了釋放一下無處安放的雄性荷爾蒙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隻要他在角鬥場的格鬥賽中連赢三場,就可以獲得一筆勝利者的賞金,高達十枚奧倫!
這一筆錢,足夠購買一匹不錯的馬,讓他從移動速度極慢的步兵單位,變成來去如風的騎兵單位。
在中世紀,騎馬是唯一的出行方式,也是陸齊前往泰莫利亞首都維吉瑪打算采取的辦法。
格鬥賽的賽制,跟倫敦的地下拳賽,幾乎如出一轍。
隻是對手,從全是人類,變成了矮人、精靈、人類等不同種族罷了...
交了一個銀币的報名費,然後把矮人之劍“黑鷹”以及身上的黑鬥篷,交給角鬥場方面暫時保管之後,隻穿着一襲棕色長衫的陸齊,便在周圍觀衆的呼喊聲中,悠然走進角鬥場。
他的第一位對手,正是剛才把一個壯漢按在地上摩擦的紋身矮人。
對方雖然身高才到他的腰部,但是,那張怒氣沖沖的臉龐,以及身上散發着的冷冽殺意,讓人不敢有半點輕視。
“我先聲明一點,我對矮人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一上來,陸齊就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并且希望這是一場點到爲止的公平格鬥。
但是,對方似乎并不領情。
胡子上依舊殘留着零星血迹的矮人,隻是猙獰一笑,擡起手來,在自己的脖子上,緩緩劃動:
“我發誓,你會死得很慘,黃皮雜種!”
聞言,陸齊眉頭一挑,聳了聳肩,自顧自地低喃着:“看來,也不是每一個矮人,都是那麽的友善...”
随着“叮”的一聲銅鈴聲,格鬥正式開始!
陸齊并沒有選擇試探,而是直接腳下一蹬,便化作一道閃電?向矮人沖了過去!
剛才他親眼看到了矮人毆打對手的全過程?對于這個對手?已經足夠了解...
矮人的體型雖小?地盤低。但是?比起,還是要慢了不少。
還沒等矮人反應過來?陸齊就已經閃到了他的面前!
怎麽會怎麽快?!
刹那間,矮人隻感覺到胸口一痛?整個人便徑直飛了出去!
小夥子,不講武德!
來偷襲我一個七八十歲的老矮人?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皮粗肉厚的矮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就被陸齊一套閃電鞭...哦不?是一套詠春拳的迅猛攻勢,直接帶走!
“嘭”的一聲?被一記鞭腿狠狠掃中腦袋的矮人,轟然倒地,白眼一翻?當場暈厥過去。
鴉雀無聲之中,隻有裁判者的喊聲?傳遍整個角鬥場:
“勝者是...來自紮瓦達的艾利克斯!”
。。。
輕松赢得第一場,角鬥場方面或許是見識到了他的戰鬥力。
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給他安排的對手,都是刀口舔血,窮兇極惡的殺人犯或者角鬥士。
然而,這樣的針對措施,依舊無法阻擋陸齊連赢三場,奪得十枚奧倫的獎金。
經過病毒強化的陸齊,吊打這種臭魚爛蝦,還是非常輕松滴...
從角鬥場方面拿回自己的裝備,并且拒絕了對方的招募之後,陸齊便拿着裝有十枚奧倫的小錢袋,走出了地下角鬥場。
走出陰暗的巷道,溫暖的陽光,再次映射在陸齊的身上,也讓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收斂了些許。
回頭瞥了瞥躲在陰暗處的幾隻老鼠,陸齊嘴角不由一揚:
“你們最好不要打什麽歪主意,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兜裏多幾枚沾滿血迹的銅币...”
内心低喃間,陸齊便邁開步伐,向廣場方向走去...
對于中世紀的騎士而言,沒有什麽比盔甲、刀劍以及戰馬更重要了。
當然,除了騎士精神與忠誠之外...
而對于即将滿世界到處尋找白狼蹤迹的陸齊來說,一匹健壯優質的良馬,将會是他最有力的幫手。
“無論是騎術精湛的騎士大人,還是沒有任何騎術的旅客,它都會是最好的夥伴。”
在馬商那吹得天花亂墜的“忽悠”下,以及親自試駕一番之後,陸齊便以十二枚奧倫的價格,連同馬鞍與馬镫,買下了一匹遍體深棕,黑色毛發的溫順母馬。
由于雙方見面時,已經接近黃昏時分,陸齊便順勢給它起了一個“黃昏”的名字。
溫柔地摸着馬頭,陸齊稍稍湊近,低聲道:
“嘿,你以後就叫黃昏了,可以不?”
或許覺得名字不錯,母馬從鼻孔裏噴了一口氣,非常通人性地擡了擡前蹄,馬頭鑽進陸齊的懷裏,蹭了幾下。
“好,真乖...”
買完馬之後,陸齊再去雜貨鋪,進購了一些麥子與蘿蔔,當做馬兒的食糧。
完成上路的準備之後,他找了一家信譽比較好的旅店,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之際,陸齊便騎着剛剛買下的馬兒,走出了馬裏波城...
。。。。。。
正午時分,太陽是如此的灼熱。
啪嗒...啪嗒...
平穩的馬蹄聲,雜草叢生的道路上響起。
一道身披黑鬥篷的身影,手握缰繩,騎着一匹深棕色的駿馬,緩緩而來。
擡起帶着黑色獸皮手套的左手,擋在頭頂,擋住無情的陽光,陸齊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大太陽也太猛了...”
頂着六月份的太陽,一直趕路,感覺整個人快要被曬熟。
左顧右盼,當陸齊眺望前方不遠處,發現有一條蜿蜒而下的河流,不由雙眼一亮。
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馬兒的頭,他自顧自地說道:
“黃昏,你應該也渴了吧,我們去前面的河邊休息一下,順便取點水吧...”
得到馬兒的吐息回應,陸齊便雙手一撐馬背,倏地跳下馬來。
拉着缰繩,一人一馬便從道路上離開,向着河流的方向走去。
來到河邊,“黃昏”便非常歡快地俯下馬頭,開始飲起清涼得河水。
見此一幕,陸齊隻是笑了笑,便拿着一個自制的鋼制水壺,走向河流上遊。
就在他取水之際,位于河流中央的水面之下,猛地出現了幾雙蒼白浮腫的駭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