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底肉很快炒好被端了上來。
幾人都吃的挺高興,然後某些人就很習慣的開始打探價錢。
果兒:“老闆,你這壇子肉怎麽個賣法?連壇子一起賣我行不行?”
老闆很是爲難:“咱家做這個生意有段日子了。别看現在是一天幾頭豬都不夠,以前那生意可沒這麽好。”
“當時賣不掉的肉,就被我們做成了油底肉存了起來,所以現在這底下,是什麽部位的肉,我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和北方不同,川省這邊的肉是分的比較仔細的。部位不同,價格也不同,所以老闆非常爲難。
“而且這個肉如果全部掏出來再稱,也比較容易壞。不掏出來,這壇子的分量也沒法計算。”
說來說去,老闆是真的不太願意把這壇油底肉賣掉。
顔果還要繼續纏磨,顔琪芮卻直接打斷:“行吧,不買就不買了。您這兒是不是有買豬的渠道?”
“我吃您這豬肉,像是喂養的時間比較長的。”
說起這個,老闆瞬間挺胸擡頭:“不是我跟您吹,這豬還是老品種的香!”
“我們這豬,都是養在山上的,每天喂的也是果子,豬草之類的食物。雖說長的慢點,但味道好呀!”
果兒這時也明白過來。她略有些不贊同的看了自家老媽一眼,然後還是無可奈何的接下話頭:“那您能幫着我們也買一頭豬麽?”
“最好是殺好,分解好的那種。放心,價格上不會讓您白忙活。”
老闆雖然也可惜山上的豬又少了一頭,但這些貴客之前要買油底肉,他就沒答應,此時再不答應就有點過分了。于是豪爽點頭。
“行啊!這怎麽不行呢!”
“那明天我安排人來跟您交接。”
全家都沒人去問,果兒打算派誰來交接。反正這姑娘本事大着呢,在哪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吃過飯,顔琪芮終于磨磨唧唧的回了家,然後就被一通責問。
“你自己身體啥樣,自己不清楚麽?”
“想做油底肉,啥時候不能做?非得現在麽?你說你把自己累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
顔琪芮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誰說我要自己做了?有事子女服其勞,你們難道幹看着呀?”
莫名一口大鍋砸到腦袋上的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隻能捏着鼻子認下。
好在過年也就追求這樣一個氣氛。
第二天豬很早就被洗淨送了過來,顔琪芮滑着輪椅,東指點一句,西指點一句,倒也做的井井有條。
“媽,年夜飯打算怎麽辦?”
果兒拿着個大鐵勺,站在院子裏剛剛搭出來的土竈面前,不停的翻動着一塊塊的豬肉,嘴裏也沒閑着。
“你有什麽想法?”
顔琪芮空間裏的物資多了去了,對于年夜飯真的沒那麽執着。
“要不讓專業的人來做?”
顔果考慮到老媽的身體狀況,還是如是說道。
“不。咱們全家好不容易能聚齊了,過個年,找個外人來算幾個意思?”
顔琪
芮拒絕的很果斷。
手藝的好壞先不說,這多個外人在家,她就覺得全身不舒服。
“行,那我來主廚行不?”
“不行。我是你媽!我的地盤誰也别想跟我搶!”
顔琪芮還是挺心疼果兒的。家裏雖說沒有重男輕女的陋習,但不得不承認,在顔琪芮不在家的那段時間裏,果兒更多的承擔了不該她去承擔的責任。
現在顔琪芮回來了,她也想讓自己家孩子多休息休息。
“好吧,那我給你打下手。”
果兒是沒法直接攆走的。即使顔琪芮勒令她在屋裏休息,她也閑不住。所以顔琪芮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安排。
人員确定了,菜色也要先确定出來。
顔琪芮幹脆揚聲喊了起來:“年夜飯你們想吃啥?趕緊報名啊!過時不候!”
雙胞胎先踴躍舉手:“我要吃糖醋小排!這玩意兒我在京城可沒吃過!第一次看到往排骨裏放糖的時候,還以爲的黑暗料理!”
跟顔琪芮混久了,某些詞語他們也運用的相當自如。
另一個也緊接着發言:“我要吃酥肉湯,蒸酥肉!這個以前也沒見過!”
顔哲說的這玩意兒,顔琪芮倒是知道幾分。
川省人過年喜歡炸些小酥肉,每次炸的量都比較多。
而這些酥肉并不是一次吃完的。他們會在過年期間,用一些配着豌豆尖煮湯,鮮美又清新,算是一道當地特色菜肴。
蒸酥肉就比較偏宴席菜。算是扣碗兒的一種。
“允了!安容有
什麽想吃的麽?”
顔琪芮原本想問問大兒子的,但目光一轉,就問起了安容。
正在洗豬肉的安容,臉上綻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姨,我吃什麽都行。”
“别啊,咱家每個人都要幹活,自然每個人都有發言權。放心說,我會的我就做,不會的咱就去外面定!”
“那,那我想吃爆炒螺絲。”
說完安容趕緊補充:“先看能不能買到吧!我最近去了幾次市場,都沒見過賣的。說是冬天太冷,根本摸不到。”
顔果瞪了一眼顔琪芮,知道這肯定是老媽做事太不小心的結果。
但她還是隻能幫着描補:“交給我吧。我經常要在外面采買。實在不行,我去村子裏下個訂單,應該能找些出來。”
顔琪芮沖果兒飛去一個認錯的小眼神兒,然後繼續問顔安:“兒砸,你想吃點啥?”
顔安的要求就沒那麽奇怪了。
他無所謂的開口道:“做個虎皮肘子吧。就以前媽在家做的那種。”
“啊,這……”
經常做飯的人應該知道,有時候所謂适量,那是真的适量。
有時候自己做過的菜,再想做一遍,也會完全想不起當時的做法……
“行吧。”
顔琪芮硬着頭皮接下這個請求,然後看向已經有點臭臉的方子傑:“老公,你想吃什麽呀?”
此時的國人還是很内斂的。被顔琪芮當着這麽多孩子的面叫老公,直接讓某人紅了臉。
隻見他故作兇狠的瞪了顔琪芮一眼,然後
菜不緊不慢的說出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