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其實,他什麽也不知道啊……
劉公公告别了元寶,哭喪着一張臉回去了。
元寶應付完了劉公公,滿心輕松。
“不是不幫你,是我也不知道六王爺喜歡什麽。”
他唯一知道的,隻要是和顔朝歌相關的,想必六王爺都是喜歡的。
回宮的劉公公也和元寶有着一樣的猜測,于是便将自己的猜測是和程林帝彙報了。
程林帝聽後,臉上有着一抹無奈和歎息。
“也罷,你讓人告訴九王爺,讓他即日啓程前往桐鄉,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柳芸屍首不見的原因。”
柳芸是顔朝歌的生母,如果要是爲柳芸屍首一事查清楚下落,那不管是九弟還是自己的六兒子,想必都是會了卻一樁心願的。
劉公公當即就又讓七喜前往餘暇宮傳旨,九皇叔本就是要去的,如今是有了聖旨,明日就是不想動身也要動身了。
隻是走之前,他仍然是覺得哪裏有一些不對……
話再說顔朝歌。
自從被顔路點了昏睡穴之後,顔朝歌就被顔路一路是摟在懷裏,策馬狂奔的快速到了薊州城北。
因爲并不急着遠離京城,故而到了薊州之後,他就差人找了一個小院子,抱着依然昏睡的顔朝歌入住之後,又讓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十名衷心殺手守住小院,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嗯~”
顔朝歌睡的迷迷糊糊之間,隻感覺自己脖子酸痛的不像話,月誇下也是一片的酸痛,全身更像是散架了似得。
這種情況……
顔朝歌猛地睜開了雙眼,在快速的掃視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記憶中的那個,而是換了一身紅色的亵,衣時,僞裝過後的臉,緊緊的繃着。
“顔路!”
她鳳眸瞪成了杏眼,微黃的皮膚也在這個時候,泛着一抹紅。
坐在床頭的顔路,伸出手将她臉上的面具撕掉,立即就露出了一張記憶之中的臉來。
看着她白皙的臉因爲惱怒而變得绯紅,再看着那粉嫩的紅唇,此時又隻有他們兩人,顔路覺得體溫上升,口幹舌燥。
“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裏就她和他,她身上的衣服不見了,顯而易見,那不就是他……
“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顔路緩緩傾身,雙眸緩緩閉上,用鼻子嗅着她身上的香氣。
“你的身上還是彌漫着記憶中的藥香味。”雖然他并沒有再做出更荒唐的内容來,可是顔朝歌依然覺得自己被輕薄了。
心中惱怒油然而生。
顔朝歌聽到了他說藥香味,半天沒有轉過來的腦子終于在這個時候轉過來了。對啊!藥啊!
“顔路!你個變态!竟然敢看親妹妹的身體!”
她擡手想要扇他巴掌順便再放毒時,卻被顔路一把抓住她的手。
顔路更是徹底将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身子與身子之間也是緊緊的貼着,沒有絲毫的空隙。
“看了又怎樣?反正從現在起,你隻會是我的!”他從現代追蹤到異世,再遇到她,他又怎麽能夠再放手?
就算她的心裏喜歡的是公子長琴又怎樣?
她的心裏,以前不也喜歡的是他嗎?不然,她也不會每次在看他時,眼中有着欣喜和明亮的星星。更不會,對他和對待别人不同。
“顔路!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顔朝歌雙手被顔路用巧勁禁锢着,身子也是被他的身子壓着,她隻要是動上一動,顔路的臉色就是會紅上幾分。
早就不是小丫頭片子的顔朝歌哪裏不知道,顔路這樣的行爲代表什麽意思?
于是,在幾次掙脫察覺到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在他們二人中間時,顔朝歌覺得,自己要來狠的了。
“你告訴我,在現代的時候,那場車禍是不是和你有關?”
這句話,她在驿館的時候就想要問他了。
奈何當時情況複雜,她也沒有勇氣面對顔路。
但是現在,既然顔路已經大方承認他是誰,她也沒有必要再裝作不知情了。而且,顔路但凡還有一點良知,他一定是會在聽着這句話以後放了她。
當然,也有可能面臨着又一場滅口之災。
果然,顔朝歌想的沒有錯,在顔朝歌的疑問脫口而出後,顔路那已經蓄勢待發的丁丁已經疲軟,就是禁锢着她的手,也是有了松懈。
顔朝歌順勢一腳将顔路提到在地,顔路此時也顧不得被踹的小腹疼了。他隻覺自己心跳驟然間停止了一拍,仿佛要接近死亡審訊一樣。
“你,你都知道了?”
他心裏有一點虛,緊張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衣袖。
顔朝歌那些話意思,是她都知道了嗎?
他明明做的很隐秘啊!就是警察也都沒有發現的啊!
“果然是你!”
顔朝歌一見到顔路做這個小動作,外加上雙眼飄忽,表情帶着一些的心虛,怎麽還不能夠确定,這個男人,就是導緻她前世死亡的真兇!
“啪——”
顔朝歌跳下床,狠狠的扇了顔路一個耳光。
“爲什麽!說!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顔朝歌本以爲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多,她不會再心痛和難過。可是真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麽瑪麗蘇的聖母。
她忘不掉被車輪子碾壓的疼痛,她也忘不掉,被人背叛的絕望滋味。
顔朝歌打顔路的手勁,可是沒有半點的心疼和留情面。所以顔路的臉此時可以說是,腫的快要成了一個豬頭。
“對不起!”
前世,他也以爲他對她,隻是一個簡單的利用之情,可是真的當他,将她設計殺死,如願以償的做上了那個位置時,他才發現,自己想要的并不是高高在上而沒有人說話的生活。
他想要那個一回家就會對他微笑,對他說一些工作上,生活上等等諸多煩惱的女人。
他想要那個會對他撒嬌,會對他擁抱和說晚安的女人。
他想要那個女人,回來。陪在他的身邊,就算他當她的寵物,當她的情人,他也願意。
可惜的是,那個女人無論他對着她的相片呼喚她多少次,流多少眼淚。這個女人回不來就是回不來。
就算每天有無數的女人,使出渾身解數,隻求入他眼,甚至是脫光了在他的面前,他也依然沒有絲毫興趣。他要的,隻有那個回不來的女人。
“對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顔路先是跪在地上,後是用雙手抓住了顔朝歌的手。
“可是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朝歌,我是真的錯了!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好嗎?”
顔朝歌看着他那要掉不掉的眼裂,冷哼一聲。
“顔路,你還以爲我是前世的那個我嗎?是那個隻要你說什麽我就會相信什麽的我嗎?”顔朝歌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之所以後悔,怕是你發現你坐上的那個位置,并不像是你之前想的那麽簡單吧!”
不得不說,顔朝歌是真的了解顔路。
“是,可是那隻是其中一部分。真正讓我感到後悔的事情是,你的死去讓我發現,原來我對你的心思并不是利用之情,而是,愛情。”
顔朝歌雖然早就猜測到了顔路的心思,可是當這件事情真的被指出來的時候,顔朝歌還是覺得有一點小小的震撼。
不過,震撼歸震撼,她依然是對顔路不喜。
“愛情?”顔朝歌冷笑:“愛到一直要處心積慮的殺了我嗎?”
顔路瞬間啞口無言。
那是他的黑點,洗不白了。
“朝歌,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總之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這一世,我會一直好好守在你身邊,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顔朝歌低頭,就像是一個強大的王者在看着一個蝼蟻。
“不讓我受半點委屈?那你現在做的,又是什麽?”
禁锢她,偷窺她?
“我隻是不想讓一清的人找到你。”
顔朝歌看着他,心裏的氣氛依然是難以消除。
“我問你,你自殺了,顔家的産業交給誰了?”
顔路被顔朝歌這麽一問,有些呆住了。
“對不起,我當時太過想你又太過内疚和自責,一心想尋死,便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啪——”
顔朝歌反手就是給顔路一個耳光,這下好了,左右臉看着對稱了。
顔朝歌氣的胸口難平,一起一伏之間,那就像是海浪,讓人忍不住想要迎面的讓那海浪徹底的包裹着自己……
“我顔家辛辛苦苦積攢的産業,就因爲你的一己之私,成爲别人的囊中之物?顔路!我是該殺了你還是該殺了你!”
一想到老爺子和自己父母用命換來的家産,就這樣被顔路一手給敗光了,顔朝歌現在殺了顔路的心都是有的。
“朝歌!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顔朝歌冷眼撇了他一眼。
“想要讓我原諒你?”
顔路點了點頭。
“可以,那你自盡吧!”死了最好!
……
“朝歌,我就算穿越到了異世我也在找你,這足以證明我對你的心意!你……”
“别再說你對我有什麽狗屁的感情了!老娘不稀罕!”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她也不是那個顔路說什麽就會信什麽的顔朝歌了。
顔路緩緩起身,雙眸微紅。
“朝歌,你爲何就是不肯信我?是不是,你的心中依然是有公子長琴?”
顔路原本處心積慮的,想要殺死公子長琴。因爲他嫉妒公子長琴和顔朝歌在一起,兩人甜蜜的日子。就在他準備拼死一搏時,顔朝歌卻突然薨了。
在知道顔朝歌離開人世的消息時,他和公子長琴一樣,消沉了很久。後來,他想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搶走顔朝歌的遺體,試一試那救命還魂丹的效果。
可是到了六王府後,他退縮了。
七煞樓,釘子樓,禦龍衛,禦林軍,五營統領,樓蘭國使臣團,更是有公子長琴手下的五千精兵,幽冥衛,十八暗衛,以及神劍山莊少主親自鎮守顔朝歌的靈堂和整個六王府,别說他要偷個人了,就是螞蟻想要偷偷跑出來,也不可能!
他隻能看着程林帝讓人喂下顔朝歌還魂丹卻絲毫不起作用,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就這樣離去。
顔路跟在顔老太爺身邊,其實多少還是會一些中醫的。
可是他自私,他不想當衆救活顔朝歌。
他覺得,自己如果進入六王府救活了顔朝歌,顔朝歌就必定還會是公子長琴的。而她,就這樣的離世,他和公子長琴,誰都不可能再擁有她,如此結局,他覺得甚好。
可是自從他發現顔朝歌在公子長琴身體裏羽化成蝶的時候,他覺得有一些奇怪。這種奇怪一時間有一些想不起來,直到他看見了鏡子才響起鏡子通過折射可以制造假象!
她處心積慮不惜炸死離開六王府,不就是她不喜歡公子長琴嗎?爲什麽現在,她對他卻是那麽的抗拒?
“我喜不喜歡他,和你有半毛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