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系!”
顔路猛然站起身體,高大的身軀背着光芒,頓時就在她的身上投下了一片陰影。
“你是我的!我怎麽能夠讓你的心裏還有别的男人存在!”
聽聞顔路霸道的宣言,顔朝歌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心動。和心動相反,她很心煩。
“顔路,你小時候是不是被狗咬過,然後忘了打狂犬疫苗,現在瘋病上來了?”在她眼中,顔路現在就是一個瘋子,不管是爲了家産殺了她這個妹妹也好,還是現在抓着她瘋狂表白也好,他徹頭徹尾的都是一個瘋子。
顔路畢竟也是在現代帶過的,自然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拐着彎的罵他。
“我沒有瘋,就算瘋了,你就是我的藥。”
公子長琴說情話的時候,顔朝歌隻覺得甜蜜和幸福。可是當顔路對她說情話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好像掉了一地。
顔朝歌彈了彈身上豎起的雞皮疙瘩,見顔路掌嘴還要說什麽,連忙伸出手打斷。
“别,别再說了,我惡心。”
自己的情話竟然讓顔朝歌覺得惡心!
不得不說,顔朝歌這句話給顔路的殺傷力有點大。
顔路見眼顔朝歌坐在椅子上,于是自己也走過去,和她面對面坐着。
見顔朝歌眼底依然有着抗拒,顔路覺得自己方才利用忏悔取得顔朝歌原諒的計策失敗,于是,他覺得換另外一種面孔。
前世的顔朝歌,喜歡的是他的溫柔和他的體貼,隻要自己再用這個招數,不愁顔朝歌不會對他有感覺。
“朝歌,之前的确是我錯了。這個我不祈求你原諒我,我隻祈求你能夠給我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見顔朝歌不予理會,顔路苦笑一聲。
“今天是我的情緒過于激動,傷了你。不過你盡管放心,我并沒有對你怎麽樣,至少,我不會對懷着身孕的女人做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你的衣服,是外面的婆子幫你換的。”
顔朝歌秋娘眉不自覺微微皺起,有一些狐疑的打量着顔路。他坐下談話之後,和剛剛強迫她的危險顔路,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這溫柔又體貼,臉上也淡淡裹着一層笑意的他,越發的和前世那個她最信賴的顔路相似。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發現你說謊,那我會讓你終生舉不起來!”顔朝歌磨牙霍霍,不怪她會以小人的心思去想顔路,實在是因爲顔路他就是個小人。
顔路聽後先睜大了雙眼,後是忍俊不禁。
“我舉不起來,那你後半生的性福怎麽辦?”
“滾——”
顔朝歌怒吼一聲,顔路立即站起身。
“好,我知道錯了,你先休息,我去上隔壁。”
顔路明白,顔朝歌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原諒他。倘若顔朝歌一下就原諒他了,他才應該覺得害怕才是。
現在她這般抗拒他,他徐徐漸進總會有一天滴水穿石,進入她的心。
顔路走後,顔朝歌剛想躲進空間準備想方法逃走的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推開,走進來了一位看着忠厚老實的婆婆。
“姑娘,夜深了,該休息了。”
顔朝歌看向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古代人睡得早,她點了點頭,示意婆子将燭火熄滅。
奈何那婆子卻又道。
“老婆子年齡大了,眼睛有點花,燭火熄滅了,便看不清了。”
顔朝歌皺眉,懷着疑惑躺下。
大晚上的,要燭火看什麽?
過了片刻,顔朝歌感受着自己後背那兩顆火辣辣的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老婆婆是來監視她的!
好個顔路!
以爲這樣就可以難倒她了嗎?
顔朝歌冷呵呵笑了一聲,從系統空間裏調出來了一種讓人一聞就會被迷倒的藥,果然,那老婆婆立即昏倒。
“哼!”
人生啊,就是要多一點反套路。
迷暈了老婆婆,顔朝歌将那老婆婆丢到了門外,再轉身進屋睡大覺。
幾乎是她剛剛上,床,她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是顔路一臉陰深模樣。當看到她還在床上的時候,顔路又一掃陰深變得溫柔。
“你來幹什麽?”
或許自從知道了顔路的真實面目,顔朝歌每一次看顔路的時候,就會發現他臉上的微表情變幻莫測。那溫柔的笑意,也多是冷意。
可惜的是,前世她太傻了,竟然被他那個溫柔的樣子騙的團團轉!
“哦,沒事,就是想爲你蓋個被子。”
顔路說話間,還上前彎身爲她拉上被子,期間,還故意在她的鎖骨上摸了摸。
顔朝歌咬牙切齒,她從來都沒有發現,那個一直彬彬有禮,溫柔待人的哥哥,實際上卻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戀妹狂魔!
,
“滾!”
她擡起腳踹他,顔路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腳抓住。
“乖,你還懷着兩個月的身孕,危險期還沒有過去。”
顔朝歌聽到他這麽說,也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腳。
對于顔路知道她懷孕的事情,顔朝歌并沒有慌張和疑惑。顔路跟着她爺爺學過幾年中醫,自然會把脈。
“我不喜歡有人盯着我睡覺,全都下去!”
顔路自然如她所願,想着她讓老婆婆昏迷自己沒有逃走,反而還上,床睡大覺,顔路明白,今天的夜裏,顔朝歌怕是不會在離開。
顔路讓人将那老婆子帶下去,自己去上隔壁的房間進行休憩。
躺在床上,回想着方才她肌膚的滑嫩及鎖骨處的性感,顔路隻覺身子發熱,腦子裏也不住開始變得旋旎起來。
他想着顔朝歌粉嫩的臉頰,想着她那雙粉嫩的紅唇,想着她婀娜多姿的身體……
越是想着,他就特别渴望。
某個地方已經開始覺醒,腫。脹的難受,顔路坐起身,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邊在腦海裏想象着顔朝歌在自己身下承歡時的模樣。
他在前世的時候,就想過顔朝歌在他身下如何妩媚嬌,喘時的模樣,不過也隻是在夢裏。
當時的他,并不願意承認自己對顔朝歌又私情。
所以就算是做了有關顔朝歌的春,夢,也隻是當做男人成長過程的XING幻想。
當他意識到顔朝歌對他而言有多重要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在異世成婚,有了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
看着她與公子長琴連根恩愛的模樣,顔路隻要一想起來,就會嫉妒公子長琴。一想到她在公子長琴身下嬌,喘,他就恨不得要殺了公子長琴。
他是現代人,女子貞潔什麽的,他看的不重。
但是,從今以後,她也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如今,她就在隔壁……
顔路很想去顔朝歌的房間,可是顔朝歌現在懷孕,就算他不喜歡那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想要讓那孩子掉了。可是他也明白,他不能親自動手去掉孩子。
他又開始了幻想。
在努力了不知道多久後,他隻覺得腦子有白光閃過,特别的滿足。
可是滿足過後,更多的還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說明的空虛。
顔朝歌自從懷孕以後,就一直心事重重,京城局勢動蕩很大,也唯恐公子長琴會發現她孩子沒掉的事情,于是日夜沒有好好休息過。
而今,雖然在顔路的這個狼窩,不管顔路說喜歡她的背後目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顔朝歌都很清楚明白,他絕不會殺了她。
有了這個注意,顔朝歌可以說是睡的很香。完全不知道隔壁的顔路,想着她的模樣,在做着什麽腌臜的事情。
六王府。
公子長琴叫來了顔朝歌的六個暗衛,青蛇因爲受傷的原因,所以特許不用跪地行禮。
“本王問你們,王妃生前可曾有什麽怪異的舉動?”
六人相互看了一眼。
要他們怎麽說?他們的王妃怪異的地方可多着了,難道要一一的回答嗎?
見他們都相互觀望,公子長琴決定還是先從那個二師兄的系統說起。
“王妃是不是會睡着睡着,你們就感受不到氣息了?”
六人一驚,後來又想起六王爺也是會武功的,便由青蛇回答。
“是的,王妃一人在屋子裏的時候,時常會消失。”
“那你們可曾問過她原因?”
青蛇搖了搖頭:“既是主子,她不說的事情,屬下們便不會問。”
聽到青蛇這麽說,公子長琴的心裏有些發堵。
都是他,他爲什麽要問?
想起她開口告訴他秘密之前的欲言又止,又想到後來他們二人進入空間時,她的主動和熱情,她眼神之中偶爾露出的哀傷……
這無一不是代表着她有問題,有什麽更深處的秘密在瞞着他,可是他卻偏偏認爲,她是因爲孩子去世,才會時不時的不小心露出難過神色!
都是他!太過粗心大意!
“王妃和一清在一起時,你們又可曾一直旁聽過?”經過白日裏城門外的事情,公子長琴現在覺得一清很是可疑。
雖然天下重名的人會有很多,可公子長琴認爲,滄歌這個名字,隻有她才配擁有。
“主子生前最後的一個月,每次一清大人出現說是要彙報樓蘭國的情況時,主子都會讓我等退下。”
公子長琴手握了握,薄唇緩緩勾起了一抹微笑。
“你們六人遠處跟蹤一清,徹底清查滄歌。”
當其餘五人都離去,青蛇站在了原地,皺着眉頭,欲言又止。
她本是公子長琴的手下,二人主仆多年,公子長琴不過是一眼,就明白青蛇,必定是有什麽話要和他說。
“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吧。”
青蛇想了想,最終将自己發現的疑點全都和他說了一遍。
“益生堂大火時,有人曾經撿到過一個帶着佛家梵文的銀圈。屬下在江湖上問了許久,最後是相國寺的住持來信,說想要知曉那銀圈秘密,需要主子前往相國寺。”
公子長琴眼眸低垂,長而卷翹的眼睫,在燭火的照耀下,投下了一大片的陰影。
“主子與一清大人前往相國寺面見了那住持之後,屬下就覺得主子的情緒不對。至于住持和主子到底說了什麽,屬下們皆是不知,因爲那住持嚴禁我等在暗處。就是連一清大人,也被請到了偏殿。”
“看來,是住持的問題了。”公子長琴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