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這些年來,一直都以自己的武功高強而驕傲,可是當面對顔朝歌即将要生孩子,看着顔朝歌那麽痛苦的模樣,她才覺得,自己的武功和醫術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麽。
她隻能緊緊的抱住顔朝歌,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盡力的不讓馬兒的颠簸傷害到她。
“駕——”
青蛇用馬鞭狠狠的抽着那馬兒的屁股,馬兒頓時就跑的飛快,當看着樓蘭的營帳就在不遠處的時候,青蛇的心裏總算是又了一絲好受。
“好痛啊~”
顔朝歌此時痛的恨不得是在青蛇的懷裏打滾,可是環境的原因,再一個是她被青蛇抱的很緊,她隻能是咬着牙忍住疼痛。
“主子,你再忍一忍,營帳馬上就到了!”
因爲青蛇等人的提前安排通知,所以當一到了軍中大營之後,顔朝歌就被率先下馬的睿王抱在營帳之中,而軍醫也早就是過來。
因爲當時她從樓蘭皇室之中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又了身孕,所以在走的時候,一清曾經在那軍醫之中,安排了一個接生孩子的産婆,這些時日,産婆一直都是在軍營之中爲那些士兵做飯,平日裏閑了就是爲士兵們的衣服是縫縫補補,倒是也過的充實。
本以爲顔朝歌還會要過一段時間才會生産,誰能夠想到,顔朝歌現在就生了!
“快!快把她放在床上!”
睿王将顔朝歌放在床上以後,很擔心的看着她,擔心顔朝歌在生産的時候會遇到意外。
他在皇宮的時候,就是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是又多麽的痛苦,無疑不就是在鬼門關是走一遭!
最重要的是,顔朝歌的娘親柳芸,也是生産的時候難産而死,雖然那是受到了别人的毒計,可生産到底是一件讓人憂心的大事。
“王爺,還請你先出去,這裏,就交給我們這些下人吧!”
睿王的身份大家還是知道的,而且睿王長的也不錯,在私下裏,也是有人偷偷的将他和顔朝歌配過對。
“放心吧,這裏還又我們!”
青蛇見睿王臉上憂心忡忡,知曉他定然是不願意離開,不過,男女有别。
“是啊王爺,這裏面别說是血對王爺的身體不好,就是公主的身份……”一旁的産婆也是開口,将自己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
“本王知曉了。”
睿王手微攥,心中有着一絲哀愁。
隻可惜他不是顔朝歌的夫君,做不到名正言順的留下來。
他想,如果此時餓是公子長琴的話,憑借着公子長琴那生人勿進的氣息,以及他身上那一身的煞氣,相信并沒有多少人敢攆走他。
再者,他相信,公子長琴在顔朝歌這麽痛苦的時候,一定會排除種種非議的聲音,強行的留下來!
睿王走出了營帳以後,微微的苦笑一聲。
果然啊,人的性格,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每件事情的成敗與否。
“啊——”
顔朝歌隻覺得自己的下,體是在撕裂!
就是肋骨也是在活動!
“我不生了!”
顔朝歌大喊,腦子裏除了疼就是後悔!
她當初一定是見了鬼了,才會留下這個孩子!
“公主,你現在說是不生了,可是那也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啊!”
産婆急的臉上都是汗水。
“你現在還隻是開了兩指,你再保存點體力,先不要喊!不然一會等到宮口全開了,孩子的頭要出來,那可就不好了!”
顔朝歌本來是想要喊叫的,但是聽得産婆的這句話之後,隻好是将自己所有想要大喊的欲望給生生的壓下。
那一陣陣的酸痛和骨頭都會跟着顫抖的疼,讓她緊閉上雙唇的時候,也有一些零碎的呻·吟聲溢出。
或許是孩子也不想讓顔朝歌太過辛苦吧,又或者是顔朝歌在适應了那種鑽心的疼後,她感覺肚子裏的孩子,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從她的身體裏爬出來。
“公主!宮口開了!快!用力!”
産婆一直都在仔細關注着顔朝歌,見已經有孩子的頭出現,立即興奮的大喊。
顔朝歌隻好是聽着她的話,用力。
“是小腹用力!不是全身用力!”
顔朝歌又在丹田的那塊地方憋着一口氣在,然後一個用力,就聽一聲啼哭!
“嗚哇哇——”
那洪亮的聲音,迅速就響在了整個營帳。
“公主,是個小世子呢!”
産婆将孩子抱在了顔朝歌的面前,顔朝歌疲憊的看了看,那孩子可能是因爲剛出聲的緣故,所以看着很小,而且身上也髒兮兮的,看着就像是鐵蛋一樣。
“還請公主爲小世子賜名!”
公主沒有夫君,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一個事情。再者,公主的身份尊貴,就算有夫君,也輪不到孩子父親取名字。
“就叫,鐵蛋吧。”
誰讓他現在看着就和一個貼做的蛋似的。
……
營帳裏的空氣有幾分詭異的安靜,産婆也是在呆愣過後,憑借着她火了那麽些年的經驗,呵呵的笑道。
“好名字!當真是好名字!以後長大了啊,一定會和鐵一樣的堅固,蛋一樣的圓滑!”
顔朝歌躺在床上看着産婆,心道這産婆的反應倒是靈敏。
鐵蛋這個名字,本來隻是她随口一說的,倒是不成想,到這個産婆的嘴裏,竟然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寓意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暗道這多吃幾年飯的人,就是不一樣。
“好累……”
在看了皺巴巴的孩子後,顔朝歌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懸了下來。極度勞累的她,說完“好累”二字,就又陷入了沉睡。
産婆和青蛇幾人知道顔朝歌生了孩子,體力消耗得的多,見她睡着了,便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開始收拾房間。
産婆将孩子擦拭幹淨之後,便抱着孩子給睿王看。
“這孩子長得和公主真像!”
睿王抱着懷中的懷子,那好看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不,和他像。”
這個“他”究竟是誰,産婆不知。但聽着睿王這熟稔的樣子,感覺睿王和公主的夫君之前應該都是認識的。
“公主現在怎麽樣了?”
“體力消耗過多,現在已經睡下了。”
睿王将孩子又交給了産婆,後來到了軍中的營房。
現在,顔朝歌剛剛生産,肯定是需要時間慢慢修養身子的。現在,擔心的是顔路。
如果顔路趁機偷襲,沒有顔朝歌在,睿王覺得事情成功的勝算隻在三成。
“藥王谷的人還沒有到嗎?”
他的身後明明是沒有人,可是卻偏偏是有聲音傳過來。
“已經渡過海,正向着這邊趕了。”
睿王聽到這話,心中有了底氣。一旦白雲霧過來,那這些士兵種的毒,或許就會解開了。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戒備!
戒備自己的軍營内部出了被控制的傀儡,更戒備顔路有可能會突然出現的襲擊!
此時的顔路,卻是躺在了床上,臉色痛苦。
他全身都如火燒一般,一些骨頭更是有輕微的折斷!
看着面前的這些庸醫,顔路有些後悔,自己家那個奇妙鏡殺的太早了。
“去,找會接骨的大夫來!”
要說這内科和外殼,在這個世上,醫術最好的就是顔朝歌!
可現在顔朝歌恨他恨的要死,肯定是不會救他!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這些傷口,也都是因爲顔朝歌而起的。
“是!”
裏爾當面是答應了下來,走出了營帳之後,臉上的表情有着愁容,和一旁副将說話的時候,也都是帶着一種難以演示的頭疼和煩躁。
“現在整個吳疆會點醫術的大夫全都來了,可是診斷的結果全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是沒有辦法醫治!”
顔路算是他在朝堂之上的對手,在最一開始的時候,他也不太喜歡顔路。可是最終顔路是用事實說話了!他很厲害不說,還是和樓蘭的公主是舊識!
他雖然是一個武将,性格上面也是有一點大老粗,可是這并不代表着,他的心也是粗的,看不清一些是是非非。
顔路喜歡樓蘭公主到發狂,可是對方卻不喜歡他,而顔路就因爲自己沒有得到她的緣故,從而進行大幅的報複。可那樓蘭公主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強強聯手是天下無敵,而強者爲敵,卻是兩敗俱傷。
“大帥,末将聽說衛國的藥王谷醫術是很厲害的,相信隻要大帥将這個請求告訴皇上,皇上爲了吳疆的江山,也一定是會爲乾王派人乾王衛國請藥王谷的人過來爲乾王醫治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裏爾覺得那個副将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快速的前往自己的房間修書一封,讓人交給吳疆王。
吳疆王得到了消息以後,果然是如裏爾和那副将所想,在知道受傷的人是顔路以後,吳疆王立即就派人前往衛國。
可是那使團不過是剛出發是沒有多久,就又趕回來了!
“怎麽了?朕不是讓爾等前往衛國的嗎?爲何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些使臣也是唉聲歎氣,誰能夠想到,他們出師不利!
“回皇上!我等在前往出海的旅途上得知了,衛國藥王谷的谷主和一些弟子,早就在三天以前到達了樓蘭!此時怕是早就和樓蘭公主他們彙合了!”
“什麽!”
吳疆王當場就坐不住了!
可再坐不住又有什麽用,現在趙國不願意出兵,本以爲又了顔路這個厲害的存在之後,他們吳疆定然是會變成一個人人敬畏的大國!
可是現在,顔路病重,所有的人都站在了樓蘭的一面,吳疆王的心裏隐約不安。
和吳疆王不安不同,此時的樓蘭軍營裏,可一說是一片祥和與喜悅。
在顔朝歌剛剛生産的時候,大家都很擔心顔路會帶兵過來攻打他們,可是一天又一天過去了,顔路也都不見出現,後來是睿王派青璃過去查看,才得知顔路中了顔朝歌的銀針,雖然沒有和那些營帳一樣化爲粉末,可是受的傷也十分重,骨頭斷裂。
得知顔路也受了重傷以後,睿王的心裏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于是他便讓人叫白雲霧加快步驟,快馬加鞭的趕到樓蘭的軍隊。
因爲事先就有準備,所以白雲霧來的時候就已經備下來許多的解毒丸,幾乎是已到達了軍營,睿王就派人将他手中的解毒丸是給拿走了。
“先别急,我要先看看這些士兵究竟是怎麽回事。”白雲霧走上前,找了幾個士兵,當診斷那些士兵手腕的時候,他的臉上有着一抹疑惑。
“怎麽了?”見白雲霧爲這些士兵診斷時候的表情和顔朝歌一樣,睿王的心裏頓時就緊張起來。
“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