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會打你屁·股!”
說着,手也已經放在了柳嫣然那翹起的地方,用力但是卻不會讓柳嫣然感覺到疼的拍着。
“皇上……”
柳嫣然的臉先是紅,再是就覺得有些羞恥。
她都這麽大了,父親和母親一直都十分的寵愛她,平日裏别說打她了,就是連動動手指頭都不會。更别說,像是現在她趴在床榻上,被明遠帝打着屁1股了。
“哭了?”
聽着柳嫣然的聲音不對,明遠帝立即将柳嫣然翻過身來,入眼看到的就是柳嫣然哭泣的畫面。
“對不起!”
看着柳嫣然眼圈紅紅的,臉上還挂着淚水,明遠帝的心中十分的不舍,輕輕的将她眼角的淚水擦拭。
“是朕不對,朕以後再也不會了。”他輕輕的吻着她的側臉,輕聲道:“朕的心和身子隻會是你一個人的,所以,你就不要勸朕納妃。”
“可是,大臣們……”
柳嫣然身爲名門世家,自然知道坐在這皇位上的皇帝,要利用世家來維持自己帝位的鞏固。倘若他要是不招新的女子進宮,那大臣們說她是妖後是輕,反對他當晉國的皇帝才是重。
“倘若有人敢說你半句不是,那朕,便讓那人死得其所。”
甜言蜜語是感動的,可柳嫣然還是保持着冷靜的。
“皇上,你可不能随意屠殺文武大臣,試問晉國千年以來,每一代的皇上,都會充盈後宮,哪一位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就是開國皇帝,那麽愛開國皇後,爲了鞏固自己的帝位,開國皇帝也納了不少妃子。你又怎麽能做其中特立獨行的那個?”
柳嫣然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雖然不願意割舍這個男人的愛,可是爲了讓他的帝位當的鞏固,她也不想讓她他在前朝受到許多人的指責。
“朕偏要做那特立獨行的一個!”
明遠帝緊緊的抓着柳嫣然的手,像是給她安慰和承諾,又像是在給她安慰,明遠帝鄭重道。
“靠女人北京來鞏固自己地位的皇帝,都不是一個有能力的皇帝。朕,相信自己不依靠女人,也能夠将這天下,治理的很好!”
柳嫣然熱淚盈眶,她的夫那麽有決心,她又怎麽能夠讓她的夫君失望?
“從今以後,嫣然與皇上榮焉與共。”
未來的路可能充滿了荊棘,可是隻要有他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也可以揮刀砍荊棘,開闊新天地!
禦龍衛調查消息的速度點很快,不過是五日的時間,就将樓蘭和衛國周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出海翻船?二十人全部失蹤?”
當看到禦龍衛呈上來的消息時,明遠帝的腳步不住的向後退着。
“怎麽會這樣!”
那是他最愛的六弟,那個給予他最大幫助的六弟!
“立即命賢王與壽王前往皇宮!”
自從太上皇退位之後,二皇子就被明遠帝封爲了壽王。
壽王喜歡做生意,而且還會将掙到的錢給他皇宮充盈國庫,再者,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過節,對于這個喜歡做生意的二哥,明遠帝也并不打算對他趕盡殺絕。
“長琴怎麽會失蹤了呢?”
當賢王與壽王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二人均是一震。
在他們二人的眼裏,公子長琴那可是時間最爲厲害的人!就算他想要到的閻羅殿,閻羅因爲他身上的煞氣,都不一定會收留他。
“前往樓蘭乘坐的那艘穿遇到風浪翻船了。不僅是長琴不見了,就是他身後的十八暗衛和陳墨一直都沒有消息。”
兄弟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後賢王和壽王二人紛紛是舉起了自己的手,對明遠帝說道。
“一切單憑皇上做主!”
雖然曾經幾個人是兄弟,可是現在他們之間除卻了兄弟,他們之間還有一層君臣之間的關系,既然是臣,那勢必就是要聽君的安排。
“衛國那邊,就交給大哥去做,樓蘭的話,就由二哥去做,二哥前往樓蘭的時候,可以帶着一些商品過去,找不成六弟,也是可以和他們做點生意的。”
“是!”
二人分工明确,明遠帝将五營統領的兩萬人馬,分成了兩份,賢王一萬,壽王一萬。
當壽王回到了家中,告知唐婉兒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唐婉兒抓住了他的手。
“朝廷之中一般有事情也不會找你,你一直都是以商人的身份自居,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壽王本就是舍不得離開唐婉兒,因爲唐婉兒的聰明和才智,在女子之間都是出于佼佼者。
“我和你說,但是這件事情你不要對外說出去。”
唐婉兒見壽王左右的張望,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六弟出事了,乘船前往樓蘭的時候,翻船了,現在生死不明,下落更是不明,皇上現在讓我和大哥前往衛國和樓蘭,去調查六弟的消息。”
唐婉兒驚訝的張了張嘴,後突然響起這件事情不能聲張,又忙将嘴給閉上。
六王爺是多麽厲害的人物!他都能出事,那壽王定然是逃脫不了出事!
唐婉兒不放心壽王,于是抓住了他的手道。
“我和你一起去!”
前途多兇險,她要看着他才安心。
“婉兒,你乖,鸾兒還在。”
唐婉兒搖頭。
“鸾兒現在和父皇以及母後都是玩的很好,她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回宮了,這就說明,鸾兒并非是隻要你我,總之,你不讓我去,那我現在就将六王爺失蹤的消息公布于衆!”
壽王之所以那麽緊張和小心翼翼的告訴她這個消息,就足以說明,是皇上不願意将這個消息說出去。
畢竟,六王爺的生死,那可是關系到了國家安穩!
六王爺一旦是失蹤或者是死了,那百姓的民心就……
“好,我答應你。”
壽王妥協,同時他也覺得自己需要唐婉兒的幫助,畢竟唐婉兒是一個聰明的人。
“你也别太擔憂。”
唐婉兒拍着壽王的手臂說道:“六王爺的身上可是有着晉國的國号,倘若他要是真的是離開這個世上了,那我們晉國就不會一下子得到了兩個國了。”
不得不說,唐婉兒的這個安慰對于壽王來說十分的有用,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現在晉國一夕之間成爲神州大陸最大的國家,這就表明,就算長琴之前遇到了困難,看是現在長琴也已經克服了難關,更甚至是增強了自己的修爲!”
二人在出發之前,也是做了很多的猜測。
但是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人就是随口一說,便就會一語中的。
一直都在無憂屋之中的公子長琴,确實是有了新的突破!
他現在已經是擁有了五層的法力。
公子長琴放下手中的真經,看着那依然是沒有漂流到盡頭的大海,眼眸之中滿是滄桑與深藏的悲傷。
“朝歌……”
他輕輕地念着,那個在他心頭一直萦繞不下去的名字,但是腦海裏,卻看不清,那個一直讓他挂念的女子,究竟是如何模樣。
公子長琴緩緩的坐下,看着竹屋之下湛藍色的海水,眸子突然變得有些疑惑。
“我爲什麽會在這裏?又爲什麽會日複一日的修煉?”
自從修煉的心法越來越多,法力增長的越來越強,公子長琴對于之前的記憶就越來越淡,更是會變的疑惑。
他時常會問自己,他爲什麽修煉,修煉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麽?
爲什麽他的心裏,一直都在萦繞着一個叫做朝歌的女子?
又爲什麽,他對那朝歌的記憶,越來越模糊?
又是爲什麽,他會在這與世隔絕的無憂屋一直在修煉?無憂屋要往哪裏去?他的歸宿在哪裏?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叫做朝歌的女子,對他很重要。
……
顔路的傷依然是得不到好的救治,整個吳疆上下都沒有辦法,吳疆王每日愁眉莫展。
“難道上天真的要滅我吳疆?”
吳疆王深深的歎息,心中不知到底如何做,才能讓顔路醒過來。
“皇上,門外來了兩個人,說是他們可以救治乾王的病情!”
“那還不趕快讓他們進來!”
經過顔路的事情,吳疆王現在是絕對不會小瞧任何一名前來自告奮勇的人。
他們既然是敢來,那就說明,他們的勇氣,是會比一般人強的太多。
“見過皇上!”
走上前來的是,是一男一女,二人的年齡都十分的年輕,光是看着模樣,就不像是一個有大夫經曆的模樣。可是他們二人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吳疆王産生了興趣。
“我們二人乃是趙國派來救治乾王的大夫。”
一聽到是趙國派來的,吳疆王的心裏頓時就是有一種幹涸了很久的小河,被雨水滋潤了一樣。
“這是我們趙國太子的書信,還望吳疆王過目。”
旁邊早就是有人将那女子手中的信件拿過送給吳疆王,吳疆王看了信件上面的内容,頓時就笑容如春風。
“朕就知道趙國的心裏其實還是向着我們吳疆的!”
畢竟趙國的皇貴妃,可是他們吳疆的公主!
上一次趙國不幫助他,這一次任琉星在信件上面說的很清楚。
那是因爲吳疆用了巫蠱去征戰,這件事情在邦交國上面站不住腳,倘若趙國出兵協助,那趙國也可能會陷入悠悠之口。
他們明面上是不能幫助吳疆,但是暗地裏還是可以派兩個從玉轅山得道的仙人來爲顔路治病的。
吳疆王知道玉轅山,那裏靈氣十足,淺貞仙子的道場。
“好!很好!”
吳疆王的心裏很是感動,心中對任琉星那是歡喜的不行,于是對這兩個來吳疆救治顔路的人,也都十分的客氣。
“還請二位仙童,和朕一起去上乾王的宮殿。”
自從顔路受傷還沒有幾個人能夠救他以後,吳疆王便将顔路是給帶回到了宮中,宮中最少還是有大量的藥,還要大夫随時召喚着。
吳疆王對顔路這麽盡心,那是因爲吳疆王覺得,隻要顔路還活着,他就有可能是會問鼎整個天下!
一想到所有的人,包括是之前那些皇帝都會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模樣,吳疆王的心裏就是不住的暗暗自喜。
就因爲心中有着一個統一天下的夢,所以吳疆王才會将皇宮裏所有的東西全都砸到了顔路的身上,隻希望自己的努力是有一個收獲的。
那二位仙子到了宮殿以後,兩人先是快速的環視了一圈屋子裏的環境,後是又對吳疆王說道。
“病人現在正是受傷的時候,身上是最不能夠沾染涼氣的,雖然現在是秋天了,可是這也不行,病人的病情會加重的!”
吳疆王一聽,立即就讓下人是将窗戶給關上。
“還有,病人是需要靜養的,這裏,皇上如果要是信得過我們二人,就可以将這裏留給我們,一個時辰後,我二人定然會讓乾王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