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縛看到貂小白這表情,更是明白這貂小白就是沖着古慈的鈴铛而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起來?我們一起去找食物!”古慈興緻勃勃的揪着陌縛的衣襟,絲毫沒有注意其它。
“餓了麽?”陌縛見她開口就問飯的問題,也算是習慣。
“倒是沒有。”古慈摸了摸肚子,依然飽脹:“昨天吃了好多的樣子,今天肚子沒覺得怎麽餓。”
“那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弄吃的?”
古慈自己摸摸肚子算計了一下:“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比較有力氣!”
陌縛沒有吭聲,而是閃身便離開棺材。
古慈在後面跟着,看着陌縛的動作,有點心慌。
要知道昨天陌縛就是裝冷淡吓唬她!他從來都是抱來抱去,然而昨天就領着她的手回到了墓穴!
這讓古慈昨天就有點兒小擔憂,所以今天一雙眼一直看着他,仿佛在乞求說抱抱我。
陌縛自然能夠看得出古慈的意思,于是嘴角勾出一個邪肆的笑,挑起她的下巴,直視她帶着些懇求的雙眼。
“你想做些什麽呢?”
“我想讓你抱我。”
兩個人的問話很簡單,回答也很簡單。
可陌縛卻搖了搖頭,冷硬的回答:“不抱。”
古慈氣悶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陣子才,嗫嚅地問着:“你難道還在生昨天的氣嗎?”
陌縛沒有回答。
通常遇到這樣的情況,古慈就會自己心裏開始想究竟是哪裏出了錯。
因爲他身上沒有泛出那種涼氣兒的感覺,所以應該不是在生氣,隻是等着她回答吧?
于是古慈試探着抓住陌縛的袍袖:“主人,我要你抱我。”
通關秘訣再次好用,陌縛低頭便吻,吻着吻着長臂一伸,将古慈抱在懷中,踏出室外。
古慈這才放下心,美美的任由他抱着。
貂小白自然是跟着古慈一路的搖頭擺尾,仿佛知道他們要去做些什麽似的,生怕被落在墓室之中。
狹長的墓道空寥寥的,安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往常陌縛抱着古慈的時候,偶爾也能碰到一兩個侍女或者妃子,今天可能是因爲陌縛下了命令的緣故,一個外出的也沒有。
而更讓古慈感到納悶的是,等他們到了如意殿内的時候,卻看到了手足無措的知語站在原地,一雙手幾乎不知往哪裏放才好。
她臉上寫滿了震驚,驚訝的詢問:“今天姐姐怎麽起的這麽快?!”
古慈有些疑惑,什麽叫今天起的這麽快?之前不是每天都是睡醒了在起?難道今天睡的時間比較少?
人在睡覺的時候永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就好像古慈一樣。
如今沒有了手機或是時鍾,所以根本沒辦法詳細判斷自己究竟睡了有多久,她隻能從閉上眼睛到睜開眼睛大概判斷時間。
不過如果按照正常來說,古慈覺得雖然今天不是睡得很飽,但也是睡了很久吧?知語爲什麽會這樣問呢?
一系列的問題湧現古慈心頭,先是自己一覺醒來劉海長了超級多,其次隻是睡了一天,全是小青蛙的水潭就曬幹成了泥潭。
這不都是很奇怪麽?
但疑惑雖然疑惑,知語依然是先去準備食物,古慈也隻是默默的坐在原地等吃的。
等了好一陣子,食物也沒有像正常一樣送來。
于是古慈開始耐不住性子,拉着陌縛的手:“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然就等回來再吃吧?”
“不會餓麽?”陌縛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并不是很餓,應該能忍一陣子。”古慈更加奇怪,他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
陌縛點頭同意,旋即便帶着古慈出墓室。
貂小白被留在墓室之中,陌縛狠狠一瞪,那家夥便不敢再跟着,乖乖的坐在原地,黑溜溜的眼珠子裏,全是委屈。
古慈對于陌縛兇貂小白算是習以爲常,但一路跟着陌縛心裏也是很緊張。
倒不是像先前是在緊張他會把自己丢掉,而是緊張會不會再次碰到那些野豬之類的東西?
墓穴裏現在已經沒有了那些咕噜噜叫着的怪聲音,可是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像貂小白扒棺材一樣的聲音。
吱嘎吱嘎的,讓古慈打從心底便覺得聽了就渾身難受!毛毛的!
她一直把手搭在胸口,一邊緊跟着陌縛,一邊四下張望,生怕有點什麽。
陌縛知道古慈有些害怕,故而便加快了些腳步,古慈緊緊的跟上。
出了墓室之後,便沒什麽奇怪的,她這才放下心。
沒辦法,怪異的地方太多,雖然她總是下意識的控制自己不去想,但卻沒辦法全然忘記那些事。
古慈是個喜歡曲線救國的人,有些事想不清楚就不想,等它自己浮出水面之後,她才去想辦法。
這樣的話,好就好在更直觀,也不心亂。但壞也壞在,等事情真的出了,可能不是輕松就可以搞定的事兒。
所以古慈隻能給自己找點活幹,努力忘掉這些很奇怪的線索。
在山上跑了這麽幾天,古慈早已把這山上的一些東西和路線都幾乎打探完全。
古慈曾經考慮過弄一些海鮮,她想着是否找那條龍要一些小魚之類的儲存起來?
那龍應該會很大方,傻乎乎的樣子,連銀子都能夠給她,也不會連些小魚都不給吧?
而且按一條龍的體型和食量,或許他隻奉獻出自己的一頓飯就可以養活古慈一周以上。
可是,古慈轉念一想,地窖這種東西畢竟不是冰箱,沒辦法将所有的東西凍嚴實。
如果那些魚類要是沒有凍嚴,它們發出的惡臭可能會将整個墓穴都變成惡臭之處!到時候肯定就是自讨苦吃!
所以古慈放棄了這個想法,反倒是專注于一些小蘑菇之類的。
這種東西不用冷凍也能夠好好的保存,甚至若是存的好,能放個好幾年。
古慈已經開始接受在這邊按年頭過的心理狀态,所有人都十分長壽,隻有自己隻有百年好活。
但是既然入鄉随俗,就也和其他人一樣,按照年份來算吧!
山中好像下了一場毛毛雨,長了許多小蘑菇。
古慈開始猜測,自己這一覺肯定睡了有兩天。
因爲上次出來,小泥坑都幹旱了,整個山上也沒有蘑菇什麽的,而現在看來,這裏到處都是一副物産繁榮的景象。
蘑菇小草什麽的長得郁郁蔥蔥,這樣起碼要兩天時間。
古慈一邊想着那些事情的疑點,一邊注意陌縛有沒有看着自己,再一邊撿蘑菇,像以前一樣翻起衣兜裝個不停。
因爲出來的匆忙,古慈并沒有帶一些麻袋之類的東西,于是等整個衣兜裝滿了之後,便隻能轉身跑回去找陌縛想辦法。
“你會法術能變出那些椅子之類的東西,那能不能變幾個袋子給我?”
她撐着滿滿的一小兜蘑菇向陌縛發号施令,順便展示着自己這麽快就得來的一大堆戰果。
聽到古慈的話,陌縛便是點點頭,随後手中一捏便出現了幾個,古慈需要的袋子。
古慈拿着袋子查看了一下,與上次那獵戶送給她的一模一樣,想來便是按照那個變出來的。
“謝謝主人,你真棒!”她十分滿意的拿着一個袋子到處去撿蘑菇。
陌縛微微一笑,在古慈離開之後,悄然跟上她,無聲無息的在她身後看着她采蘑菇。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個大麻袋,清早光着小腳丫,走過森林和山崗……”
古慈蹲在地上,一邊扒着那些隐藏的蘑菇,一邊哼着歌,幾個手指頭都扒的黑黑的也不在乎。
“你在唱什麽?”不知何時,陌縛竟然出現在古慈身後。
“我家鄉的歌。”古慈仰起臉,臉上的笑容燦爛不已。
“很好聽。”陌縛點頭:“繼續。”
這一個繼續,讓古慈紅了臉。有種賣藝的感覺,不好意思開口再唱,順手抹了一把臉,卻留下幾道小黑印兒。
陌縛撫摸着古慈的臉頰,将那些泥灰抹去,哄道:“唱得好,晚上給你獎勵。”
“晚上?獎勵?”古慈臉色更紅,因爲這兩個詞的關聯性,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想歪。
陌縛知道她想歪,故意順着她的話向下說:“怎麽?不想要?”
“你不是說……”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古慈難以回嘴。
誰能告訴她,怎麽這采蘑菇還能讓這家夥獸性大發?唱個歌就轉到晚上去了?
轉眼間古慈便被陌縛攬在懷中啃了一陣,甚至拖着她腰的大手也用力許多。
古慈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股灼熱,讓她一瞬間所有血液都充斥到頭頂,哇呀大叫一聲。
“不要這樣!”她捂着自己通紅的臉:“你不是答應了等我願意的時候才……才那個的嗎?!”
陌縛純真淡然的點了點頭:“是啊。”
“那你這爲什麽……”爲什麽搞得好像要就地開戰一樣讓她接受不了?!
“怎麽?有意見?”陌縛挑眉,依舊不明說,看着古慈在自己的思想中慢慢淪陷。
“沒有……你是主人,我哪敢有意見……”古慈嘟哝着,随後祈求的看向他:“隻是,能不能不脫衣服,這地上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