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阿蘿的竟然一直藏在外間,就等着她母親叫她,便沖進來叩頭,蘇雨汐帶過來的全是貼身丫頭,都在近身服侍,竟然沒有人發現她。
一個犯了大錯的人就想趁着楚郡王不在,造成事實,強行塞到自己身邊,這令蘇雨汐有一種被強了的感覺。
蘇雨汐帶着旁人難以察覺的冷笑,仔細地打量着跪在下首的阿蘿,面容清瘦,也就中人之姿,眼睛很大,忽閃忽閃地,爲她添色不少,她與楚郡王差不多大,作爲女人來說早已過了花期,可依然梳着姑娘的發式,看她的形容姿态卻又不象是閨閣之身。
這令蘇雨汐警覺起來,她究竟是犯什麽大錯,難道是因爲失了清白之身?不對,若是如此,爺隻需将她配給占了她身子的男子便可,犯不着下手懲治!
難道是……她爬了楚天戈這個男人的榻!一想到着楚天戈曾跟這女人有過身體上的糾纏,蘇雨汐就渾身發抖,象吞了個蒼蠅一般地難受,實在是太髒,太惡心!
“謝夫人能給阿蘿機會服侍夫人與爺,阿蘿一定盡心盡力!”阿蘿的聲音帶着勾人的媚意。
可惜,蘇雨汐不是男人,聽到這聲音,她唯一的感覺就是隻想吐,這個女人還想來自己身邊服侍,是爲了更方便地再一次爬榻麽?
“這……阿蘿,本夫人身邊服侍的人全是爺安排的,你若是想來本夫人身邊服侍,那得去求爺!”蘇雨汐直接将球踢給的楚郡王。
“夫人!”阿蘿的眼淚就滾了出來,這是什麽構造,眼淚說出來就出來,蘇雨汐對她厭惡得很,可看在一旁坐着莫媽媽是爺乳娘的份上,又不能将她趕出去,實在憋屈。
“夫人,”阿蘿滿臉淚淋淋地,“奴婢本是爺身邊的大丫頭,爲了母親的身體才陪母親在這别院中長居,求夫人允奴婢在身邊服侍!”
這謊言張嘴就來,看着那可憐的小模樣,若不是先前聽了紅念的那番話,說不定還真被她給騙了!蘇雨汐實在厭煩得很,對着紅念道:“去,将爺請回來!”楚天戈自已惹的事兒自己去收拾!
“汐兒叫爺回做甚?”門外傳來楚郡王的聲音,不一會兒,他便帶着笑意邁大步走了進來。
剛進來看到莫媽媽母女二人,臉上冷了下來,“乳娘來此做什麽?”
母女二人一聽到楚郡王的聲音便白了臉,見楚郡王發問,莫媽媽躬身施了一禮道:“老奴來給夫人叩頭,聽說夫人很是得爺的心,老奴就想來看看,老奴心裏記挂着爺,想知道爺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說完臉上滑下一行淚來。
聽到這些,楚郡王臉色略略緩和了些,“當年乳娘選擇陪在在阿蘿身邊,本王就說過了,本王可以給你們優厚的生活,但本王不會再見你們,本王在的地方,你們就要退避,這些是乳娘你選的,本王也是說過話也不會更改!本王與夫人在這裏的時日裏,你們就在你們的院子裏不要再出來的!乳娘不是想知道本王過得好不好嗎?本王可以告訴你,本王過得很好!乳娘無需再挂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