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莫媽媽的聲音輕輕顫抖着,飽含着無盡的傷心,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沒想到,楚郡王當年的決定依然沒有半點松動,她也知道楚郡王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要不怎麽會想到從蘇雨汐這裏來入手呢?
本欲就此離開,又看見女兒那企盼眼神,莫媽媽隻得又說道:“老奴的夫君死得早,阿蘿是老奴唯一的骨肉,當年老奴一心一意照顧二爺,對她多有疏忽,現已是若大年紀了,還未嫁人,老奴便想着讓她到夫人身邊服侍,也好求夫人給配個婆家!”
紅念等人一聽心中便發了急,又來這套,每次對爺有所求,或是阿蘿犯了錯的時候,奶娘就搬出撫育之功脅迫爺,爺可不要心軟才好,她們可不想與阿蘿這個女人待在一個屋檐下。雖然她們也不是當年不懂事的小丫頭了好欺負了,可也實在令人惡心的很。
紅念等人将目光投向蘇雨汐,蘇雨汐神色淡淡地,眼中卻滿是寒意,不由心中大定。
果然,莫媽媽的話對楚郡王沖擊很大,在幼時,若沒有乳娘也許他真的活不下來,他心裏對乳娘很是尊重,可實在也耐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無禮的請求。
楚郡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乳娘,當年我就說過,不會管阿蘿的婚事,要你一來這兒便将她婚事定下,爲何現在還未定?”
莫媽媽一臉憂愁,“這裏哪有什麽合适的人家,相看了幾家,阿蘿都不樂意,老奴這也是沒法子,才求到夫人這兒來的!”
楚郡王嗤笑了一聲,“她不樂意?她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的,有人要就不錯了!”
阿蘿聽到楚郡王如此說,不禁哭出聲來,“爺,爲什麽這樣待奴婢,奴婢打小就服侍爺,是與爺一同長大的,奴婢一直知道,奴婢會是爺的人,爺在外的那幾年,奴婢是想了又想,盼了又盼,沒想到爺回來卻不再親近奴婢!奴婢心裏好苦!”
看着莫媽媽乞求的目光,楚郡王強忍着不耐,說道:“本王當年遊曆回來,你已是大姑娘,本王無收房之意,當然不能讓你進房服侍,而你呢,當人一套,背後一套,下手折騰才來的紅念她們,騙她們爲你使壞,讓她們給你背黑鍋!你這種人,本王身邊自然是容不下的!”
“不!奴婢是爺的人,爺怎能不要奴婢!奴婢一心想着爺,隻求能在爺身邊服侍!當年那個孩子是爺的,爺爲何不信奴婢!奴婢心裏隻有爺,怎會與其它男人苟且!”阿蘿沖上來抱着楚郡王的腿大哭起來。
這太惡心人,好不好!蘇雨汐實在忍無可忍,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就往外走,一面走一面吩咐:“紅念,去叫人備車,咱們回去,這裏實在令人作嘔!”
紅念歡快清脆的答應聲響起後,幾個丫頭也不等楚郡王開始發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她們見着這阿蘿也實在厭惡的緊,早走早舒心。
見自己精心的布置眼看就要被破壞,又聽到阿蘿提及當年那件惡心人的事來,楚郡王心中大怒,一腳踢開阿蘿,快步走上前攔住蘇雨汐,道:“乖一點,别鬧了,等爺把事給處理了!”